影视编辑器 第3434节
从欧罗巴运来的金银,一车一车往国库里送。
那些金银装在铁箱子里,贴着封条,从火车上卸下来,用马车拉到户部的大库房。
库房门口,官员们拿着账本,一箱一箱核对,签字画押。
从南洋运来的香料,一船一船往码头上卸。
胡椒、肉桂、豆蔻、丁香,一袋一袋堆得山一样高。
码头上,工人们扛着麻袋,喊着号子,来来往往。
那些香料的味道混在一起,飘得满城都是。
从大食运来的石油,一桶一桶往工厂里搬。
黑色的原油装在铁桶里,从火车上卸下来,用管道输进巨大的储油罐。
储油罐一个挨一个,像一座座小山。
工厂里,炼油塔日夜不停地运转,把原油炼成汽油、煤油、柴油。
从扶桑运来的白银,一锭一锭往户部里送。
那些白银铸成标准的银锭,每一锭十两,整整齐齐码在箱子里。
户部的官员们眉开眼笑,拿着账本,一笔一笔记账。
京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那些从欧罗巴来的商人,穿着厚厚的袍子,金发碧眼,在街上逛。
他们手里攥着龙元,看见什么好东西就买。
丝绸、瓷器、茶叶、漆器、玉器、药材,什么都买。
买完了,装上车,运回欧罗巴,卖给那些欧罗巴的百姓。
此时欧罗巴的土地上已经没有了所谓的贵族,人们在大周的律法之下实现了真正的公平公正。
那些从大食来的商人,穿着白袍,裹着头巾,在街上谈生意。
他们带来的是石油、香料、宝石,买回去的是丝绸、瓷器、茶叶、铁器。
一笔生意下来,几万龙元进账。
那些从南洋来的商人,皮肤黝黑,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在街上吆喝。
他们带来的是香料、象牙、犀角,买回去的是布匹、铁器、药材。
那些从扶桑来的商人,穿着和服,说话恭恭敬敬,在街上鞠躬。
他们带来的是白银、漆器、刀剑,买回去的是丝绸、瓷器、书籍。
街上的店铺,一家挨一家。
卖绸缎的,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绸子,在风中飘荡。
卖瓷器的,门口摆着精美的瓶瓶罐罐,阳光下闪闪发光。
卖茶叶的,门口摆着茶罐,打开盖子,茶香飘出老远。
卖药材的,门口摆着各种药材,人参、鹿茸、灵芝,一盒一盒码得整整齐齐。
茶馆里,坐满了人。
有穿长袍的汉人,有穿皮袍的契丹人,有裹头巾的大食人,有光膀子的南洋人,有金发碧眼的欧罗巴人。
他们坐在一起,比比划划地说话,谁也听不懂谁,可都笑呵呵的。
酒肆里,更是热闹。
几个人喝得脸红脖子粗,拍着桌子喊:“再来一壶!”
掌柜的笑着添酒,伙计们端着盘子跑来跑去。
那些从欧罗巴来的商人,第一次喝到真正的中国酒,辣得直咳嗽,可还是忍不住要喝。
他们说,这酒带劲,比他们那儿的葡萄酒强多了。
而那些工厂里,更是日夜不停。
京城的东边,是工业区。
那里工厂林立,烟囱如林。
钢铁厂的烟囱日夜冒着黑烟,炼钢炉里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
机械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隆隆响,工人们忙着加工各种零件。
纺织厂的车间里,织布机咔嗒咔嗒响,一匹匹布从机器里吐出来。
那些从全国各地来的工人,穿着短打,戴着帽子,在工厂里忙碌。
他们有的是从农村来的,有的是从城市来的,有的是从军队退伍的。
他们每天干活八个时辰,领的龙元比种地时多多了。
工业区的旁边,是科学院。
科学院占地几千亩,有几十栋楼,几千名研究人员。
他们研究的是蒸汽机、内燃机、发电机、电报机、各种机器。
实验室里,瓶瓶罐罐摆得满满当当,研究人员们穿着白大褂,在里面忙碌。
那些从欧罗巴来的学者,第一次见到科学院,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欧罗巴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几千人,几十栋楼,无数机器,无数设备,“这是什么?”
“科学院。研究新东西的地方。”
“研究什么?”
“什么都有。蒸汽机,内燃机,发电机,电报机,各种机器。”
那些学者们瞪大了眼睛。
在欧罗巴,他们没有这些东西。
……
而在海外那些地方,更是另一番景象。
欧罗巴的那些矿场,日夜不停地开采。
铁矿、铜矿、煤矿、银矿、金矿,一车一车往外运。
矿工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在矿洞里干活。
监工的鞭子抽在身上,他们只能咬着牙继续干。
那些矿场,用的是最原始的工具,最简陋的设备。
挖出来的矿石,装上火车,运到港口,再装上船,运回大周。
大周的工厂把这些矿石炼成钢铁,做成机器,再卖回欧罗巴。
欧罗巴的那些农场,日夜不停地种植。
小麦、大麦、燕麦、黑麦,一车一车往外运。
农奴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在田里干活。
管事的鞭子抽在身上,他们只能弯着腰继续干。
那些农场,用的是最原始的农具,最落后的技术。
种出来的粮食,装上火车,运到港口,再装上船,运回大周。
大周的工厂把粮食酿成酒,做成食品,然后再卖回欧罗巴。
欧罗巴的那些种植园,日夜不停地生产。
棉花、烟草、甘蔗、橡胶,一车一车往外运。
奴隶们穿着破旧的衣服,在种植园里干活。
监工的鞭子抽在身上,他们只能低着头继续干。
那些种植园,用的是最原始的工具,最落后的技术。
生产出来的原料,装上火车,运到港口,再装上船,运回大周。
大周的工厂把棉花织成布,把烟草做成烟,把甘蔗榨成糖,把橡胶做成轮胎,再卖回欧罗巴。
而那些工厂,那些科学院,那些真正赚钱的地方,都在大周本土。
欧罗巴没有工厂,只有矿场和农场。
没有科学院,只有学堂。
没有技术,只有原料。
他们的孩子,在学堂里念《论语》。
念完了,去矿场干活,去农场干活,去种植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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