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648节
这个男人没有学历,没有体面工作,出身也不好,是一个来自小地方的农村人。
最最最关键的是,出身不好,工作不好,这也没有问题,毕竟,文居岸出嫁时,文雪可是为女儿准备了极其丰厚的嫁妆,婚后的生活不会太过艰难。
然而,这人却偏偏是一个家暴男,这使得文居岸的婚后生活充满了痛苦与煎熬,婚后生活并不幸福。
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婚了,紧接着在她照顾病重的爸爸期间,文居岸又一不小心爱上了父亲的主治大夫。
这货,年近五十,家中更有妻子。
他没有告诉文居岸,文居岸也没有询问他,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再后来,文居岸成为了酒鬼,时不时能听到死鬼老爹的声音……整个人直接成了神经病。
文居岸的遭遇,简直令人唏嘘。
而她,也本不应该承受如此坎坷的人生。
孟德尔深感责任重大,决心要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定要她,迈入性福生活。
“居岸,无论你妈妈有多少不是,多么不体贴,你都不应该拿自己的未来去赌气,去嫁给一个你并不喜欢的人啊。你的未来只属于你自己,不属于任何人,就算是你的妈妈,也无权干涉。”
孟德尔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文居岸在听到那前不久才听到的熟悉声音后,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难道老天真的听见了她的心声?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然而,她却迟疑了。
那道声音并不真实,因为它本该只存于她的梦中。
“居岸,是我,乔一成……”
【本章完】
第580章 你也不想居岸……
“居岸,是我,乔一成。”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文居岸的身躯不由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想要抛开一切,奋不顾身地狠狠挤入一成哥哥的怀中。
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再也不是一成哥哥眼中的那个女孩儿,而一成哥哥却依旧是那么优秀,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让她不禁感到无比自惭形秽。
一时间,文居岸沉默了。
少顷……
文居岸的母亲文雪猛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乔一成,你究竟为何还要来纠缠居岸?早在南京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你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我为什么不能来?”孟德尔反问道:“我要是不来京城,文阿姨你是不是就要把居岸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
“爱?”文雪不屑一顾,“你懂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生活吗?”
“啊,对,对,对!”孟德尔抬眸,目光直视着文雪,阴阳怪气地讽刺:“就文阿姨你懂,所以你当年死活都要和那个乡下男人离婚,追求自己的幸福。”
文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想到乔一成会如此直接地揭开她的伤疤。
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乔一成,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文雪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依旧努力保持着冷静,“我离婚,是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也是为了给居岸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你以为我在虚情假意吗?”
“啊,对,对,对!!!”孟德尔再一次好似拍马屁般迎合文雪,“所以,你如今为了居岸的幸福,就要逼迫她嫁给一个她根本不爱,甚至互相根本不了解,但家庭条件还不错的书香门第。”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文雪,眼神中满是戏谑,“那当初你是不是就应该为了居岸能够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把自己嫁给一个不爱甚至厌恶的乡巴佬。”
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
气抖冷!!
文雪破防了。
她猛地抬起手,手指着乔一成,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你…你简直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逼迫居岸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她的未来考虑!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是,我不懂。”孟德尔完全不顾文雪似乎要喷出火的眼睛,擦着她的一对西东坐标,生猛地挤了进去,声音沉沉地说,“可是你女儿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你知道,但你选择无视!”孟德尔直直地注视着对方,“你不愿意,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女儿,去忍受与一个既无爱情又深恶痛绝的男人共度一生的煎熬。”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文雪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她仿佛被孟德尔的话击中了最铭感的位置,整个人都似乎要失控了。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居安好!我是她的母亲,我怎么可能害她?”
一如第一个世界,文雪就是欠教育,她需要被狠狠地鞭策。
孟德尔没有回应文雪,他的目光掠过四周,最终稳稳定格在客厅内那道柔弱憔悴的身影上����文居岸。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气息。
相较于十八岁时的青涩与恬静,此时的文居岸更加沉静而内敛,死气沉沉。
“一……乔老师,你来了。”文居岸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的一双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仿佛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似乎在与她的一成哥哥划分界限。
对于文居岸的疏远,孟德尔并未在意,而是大步上前,他一把握住文居岸那纤细精巧的手腕,带着她向文雪走去。
文居岸似本能般地想要挣脱那份突如其来的亲近,可一成哥哥手心的温度,却如同磁石般,紧紧吸住了她。
那是一种混合着往昔温情与当下惶恐的奇妙感觉,既让她心生抗拒,又令她不由自主地沉醉。
文雪面前。
“你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你认为她快乐吗?幸福吗?近来,你可有看见她最纯粹的笑容?”孟德尔提高了音量。
他俯身向前,目光如电,逼视文雪,“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的未来,可是你看看她现在,像是拥有未来的样子吗?你所谓的幸福,就是把她推进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吗?”
“我……”文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她确实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居岸真正开心的样子了,可是,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她吗?!!
“对了,你为居岸安排的婚事,”孟德尔再次开口,态度极其强硬,就像他一样,“我!不!同!意!”
文雪冷哼一声,“就算如此,我也不会答应我女儿和你在一起,你配不上她!”
语气傲娇至极,似狗眼看人低。
我尼玛!!!
这是来者不善呀。
……额,不好意思,孟德尔忘了,他才是那个来者。
“配不上?我硕士毕业,省电视台记者,有房有车有存款,你说不配就不配,你算老几?”
“…………”文雪怔在原地,懵逼了,她算老几?这尼玛是在讲笑话吗???
“我是居岸的妈妈!!”文雪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喊着。
孟德尔不屑一笑,轻轻抛出了一句,“你怎么证明?”
我怎么证明?
文雪笑了,无语的。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而此时此刻的文雪,就很生动形象地诠释了这句话。
“我……我十月怀胎,”话说一半,文雪便觉得不对劲儿,她是不是文居岸的母亲,何须向他证明?
“我是不是?好像没有衣物告诉你吧?你以为你谁啊?”文雪推搡着孟德尔,似乎要将他撵出家门。
拉拉扯扯之间,文居岸出去了,只留下屋内孟德尔与文雪两人,大眼瞪小眼。
孟德尔眼疾手快,迅速反锁了大门。
“你,你要干嘛?”文雪见他如此这般,柔软的大心脏不争气地跳起来。
“不干,只教育你。”说罢,孟德尔又扭头朝着屋外的文居岸喊道:“居岸,不管你是何种心思,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脱我的手掌心。谁也无法阻挡!”
门外,文居岸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原来一成哥哥心中一直都有自己。不过,他好霸道哇。
以前的他,可不是这个样子。
怎么办,好喜欢,好爱!
孟德尔步步逼紧,文雪步步惊心,“你,你要干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我女儿和你在一起。”
“不干什么!”孟德尔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想替你那可怜的女儿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不知女儿心的恶毒母亲?”
“我不知女儿心,我恶毒?”文雪似乎再一次被戳中铭敢点,顿时怒了,“你懂什么?,你不了解我的家事,就给我闭嘴。”
“我不了解?那你就了解了?”孟德尔出声反问,“你知道居岸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吗?你知道她有什么愿望吗?”
一连三吻,吻得文雪无法呼吸,喘不过气来。
“我当然知道!”文雪傲娇似地叉起腰,挺起她的轻资产。
“是,你当然知道!你知道的,不过都只是你认为她应该喜欢的。你控制居岸的身体,奴役她的思想,把自己曾经的不幸,都通通嫁接在居岸的身上,把一切自以为是的‘我为你好’同通通丢给居岸。但是,这一切是她想要的吗?你再看看现在的居岸,你在她的眼中有看到过一丝丝对未来的希翼吗?”
孟德尔轻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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