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夜君临开始万界巡游 第12节
“那么现在的话,作为不珍惜自己生命的惩罚......”苍夜捏着自己的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
听到【惩罚】A2不由有些紧张起来,一旁的白也有些拘谨和好奇����这是苍夜第一次打算以“不友善”的方式对待寄叶部队。
惩罚的内容让苍夜有些为难,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实质意义上的惩罚对人造人而言会显得过于严重����因为她们当中可能会有人觉得那意味着被人类嫌弃、抛弃、不再需要。
但是不惩罚的话,感觉又有些纵容她们。
“这样吧!”苍夜右拳锤在左掌,灵机一动。“就罚你,从现在到测试结束,无论要去哪里都由你来抱我过去好了!”
“诶?!”
无论是A2还是白听到这话都当场愣住。
这是......惩罚?
不过苍夜可不管她们怎么想,他就是懒得走路。如果A2的身材再魁梧一点,他大概会要求A2让他骑大马。
嗯......所谓的骑大马,指的是像当初的无赖爷爷那样,让他骑在脖子上。不要误会。
当然一个一米七五的少年对着一个身高明显比自己的矮一些的女性说这话未免有些过度违和,所以......
赫然,苍夜整个人化作一团内里似有莹莹流光的黑影,然后黑影的体型在众目睽睽之下缩小,随即苍夜的身形重新出现,变成了一个差不多三岁小孩的大小。
“来,抱我。”苍夜抬起头对A2张开双手。
“!”A2呼吸都变重了。
该如何描述A2此刻的心情?
首先当然是对于返老还童......不对,返少还童这一超出理解的现象的震惊。随之而来的便是看见新奇事物的喜悦,与发现人类变得幼小的惶恐。
哪怕是人造人也知道,人类幼崽是娇柔脆弱需要小心保护的事物。本来因为苍夜年少,人造人们对他的保护欲就颇为强烈,如果不是担心僭越,她们甚至想建议苍夜永远呆在某个安全的地方想办法造孩子担负起人类的种族延续大任。
而现在苍夜从少年变成了小孩,这种保护心态就更严重了。如果说原本她们主要担心苍夜会不会遇到危险,那么现在她们甚至开始担心人造人的身体触碰苍夜会不会不小心把他弄伤。
但是......但是人类的命令不能违背。
A2似乎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借口。
于是初诞而懵懂的人造人感知到了出生以来的第一份浓烈的情绪����紧张。她堪称小心翼翼地把苍夜抱起来,然后......然后她就不知道怎么做地僵住了。
最后还是苍夜引导她让她用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然后环着她的脖子抱紧。而这个姿态理所当然地让A2的脑子更加过载了......但也感觉有点开心。
“......”一旁的白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幕,面色仍旧肃穆庄重,但能够明显看出她的呼吸节奏变得有些凌乱。
即使还不具备体察他人情绪的经验,此时的A2也能感觉得到一件事����身边怀特司令官的眼神好像变得特别锐利特别扎人。
第20章 随地大小变
苍夜的变身能力来自多个方面。
按照之前的分类,这个能力同样源自【愿望】,但并非源自苍夜自己的愿望,而是来自他的母亲,隐士的愿望。
在最开始的时候,苍夜并不是人类,是隐士的愿望接触到黑夜并被其实现,苍夜才能成为人类并作为人类小孩长大。到这里为止,一切正常。
然而后来,苍夜自己学会了那个能力����就是那个将他变成人类的黑夜之力����因为这份力量就在他的体内,而他又能够吞噬黑夜使用黑夜之力,所以他就模仿着黑夜实现隐士愿望的方式,学会了如何运用黑夜的力量复刻这一过程。
某种意义上,他之所以会成长得这么快,一年就从婴儿成长为少年模样,就是他自己干的����他主动介入了自己的成长进程。
这也是苍夜当初解决学者作为白金之子先天残疾的方法,他把学者往更像人的方向转变了一些。具体成果表现为学者的身体素质变好了一些,不过作为白金之子天生的高神秘度变低了一点。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腿好了。
抛弃残疾的垫步闪避,拥抱无敌的翻滚大法。
不过这种改造也是有限制的,力量的消耗姑且不提,苍夜只能把自己熟知的事物向自己熟知的另一事物进行改造。苍夜可以通过解析、学习和钻研来达成【熟知】这一条件,但是......
但是我们这里不妨把话说得直白一点......苍夜目前想要【熟知】某个事物,最便捷的方式是通过影子将其吞噬。
感谢那些在黑夜之中背离了自己的本心,投靠黑夜的其他世界线的学者......不,这种情况应该称其为【黑夜蒙骗者】,做出的倾情奉献。
黑夜之中同时存在着无限的可能性,其中包括了渡夜者的可能性,维持本心的、背弃本心的、被虚假黄金蒙骗的、因虚假黄金发狂的、当然也不会缺少投靠黑夜的【罪人】。那些背叛了渡夜初衷的罪人,会和其他渡夜者在渡夜过程中相遇,交战,厮杀。
所以,是的,苍夜吞噬过很多这样的【罪人】,其中甚至包括其他可能性当中的他的母亲隐士。
苍夜倒是也有天真下不了手的阶段,但......对面下得了手。然后他就被母亲责备了,有一段时间隐士甚至不让他一个人出击渡夜。
总之,过去的心路历程对当前的话题而言不重要。
如果说这个能力只开发到这一步,那么苍夜只是为了和人亲近就重新把自己“改造”成小孩未免有点过于小题大做了。所以这个能力现在又一次发生了变化����这次的变化是源于初音的迷思。
前边说过,和初音交换迷思之后,苍夜就获得了初音的一些技能,只不过其中很多技能不是迷思生命就用不了。
但是没有关系,苍夜可以通过“改造”主动赋予自己一部分迷思的特性啊!因此就像初音能够自由地变成属于自己的迷思形态一样,苍夜现在也能通过迷思让自己变身了。
不过并非只要是迷思就能拿来变身,需要有一定“份量”的迷思才行。如果参照初音的情况,那就是那份迷思必须被足够多的人记住,或是传播到足够的广度,在“强度”上达到合格的量级。
这是个颇为有趣的条件,因为按理来说苍夜是没有这种符合条件的迷思的。
首先苍夜并没有初音那种传播广泛又深入人心的作品,其次他也没有留下广为传颂的传奇事迹,他的迷思当中能够被作为【印象】留存的事物就只有他曾经历过的人生。
而哪怕是以这段人生出发,记住苍夜的人同样太少了,整个宁姆韦德也就八个活人外加一个人偶和一个死诞者知道他从小到大的模样,其他人就算从黑夜轮回中脱离出来后记得苍夜的存在,也不可能知道苍夜小时候的样子。
但是苍夜就是可以变成自己小时候的样子,确切地说,他可以通过【迷思变身】变成自己迄今为止成长过程中任意年龄段的模样。
就好像......虽然知道他的个体数很少,但有什么数量少但份量足够重的东西记住了他,记住了他从小到大每一个时刻的模样。
是谁呢?真是让人一头雾水。
综上,苍夜现在也和初音一样,掌握了随地大小变的能力。
而就实践结果来看,这招的效果非常好。
较真的说,【地堡】的体积不大。
游戏里那个用跑的差不多30秒就能逛完的圆环,严格来说属于人造人的宿舍区。地堡内当然还有其他区域,但也不会比宿舍区大上太多。
因此对A2的惩罚其实并没有维持太久,苍夜被带到地堡的整备区中用来测试武器的场地,然后就让A2把自己放下来了。
不过他没有变回来。
“好了!”苍夜双手抱胸,两腿叉开站立,超级意气风发的模样,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跃跃欲试。“我暂且准备了三种强化方案,就先从最基础也最稳定的方案开始吧!”
鬼点子王想到了几个绝妙的点子,而身边的人全都很配合,还有比这更激动人心的事情吗?
“A2你当前使用的这具义体,其实际性能有测试和记录过吗?”苍夜对A2和白询问。
“因为刚刚苏醒就来见苍夜大人了,所以还没有呢!”A2用2B的样子活泼地笑着。
“攻击型机体目前还是首次制作,本来应该在启动后就进行相应测试,不过因为您特别交代了让新启动的人造人来见您,所以我先安排A2前来觐见。”白在一旁补充说明。
虽然根据设计数据就能给出攻击型机体性能的理论数值,但根据人格数据的不同,在实战中表现出来的数据会有差异,这一点在过去已经有许多人造人验证过了。
原本的发展中,后来也正是因为A2在地面作战中表现最为优良,白才会认为2号人格十分适合战斗型,制造了作为寄叶高规格战力的2E,也就是后来的2B。
“那就现在测试吧。在我赋予A2力量之中理应会有性能方面的变动,有必要提前测明原始数据。”苍夜指示道。
“是。”白恭顺应承,随即下达命令叫来其他操作员,开始安排对A2的实战性能测试。
第21章 【超越之光】A2
人造人的战斗多数情况下没有什么名称响亮的“招式”一说。
首先数据库里有一堆战斗相关的知识,接着就主打一个力大砖飞,靠算力进行闪避,靠性能抵消动作后摇,最后靠武器锋利还有力气大把对面的铁疙瘩整个切开。
力气真是大,真是大力气。
A2这种大型冷兵器特化的近战攻击型就更是如此。(注①)
剩下的东西,就在战斗中进步吧。
“呀����哈!”随着A2的一声战吼,被用来充当靶子的合金钢板被双手大剑一分为二。
通红剑身斩出红色的剑气向前飞行了一段距离,在地面留下一道狭长且高热焦灼的切痕,甚至仍看不见衰减地前进。
下一秒,一道影子从地上竖起,挡在明红剑气的前方,剑气直接冲进影子里不见了踪影。而在吞噬了剑气之后,影子也重新落到地上,就近融入旁边正常的影子里,没了别的动静。
“嗯......这一记攻击的强度还不错,合格了,嗝!”小苍夜摆出一本正经又带点装模作样的样子点评着A2的全力一击,结果装样装到一半没忍住打了个轻嗝。
这倒不是吃饱的那种嗝,而是类似那种唐突吃辣然后开始打嗝的那种嗝。
“嗝!......唔嗯!”苍夜又打了一下嗝,然后就垮下脸露出赌气的表情,从影子里掏出红露滴圣杯瓶一仰头就给自己“吨吨吨”灌了几口。
“啊~~~”喝完,苍夜大大咧咧地用手臂一抹嘴,发出畅快的声音。
搞定了自己的问题之后,苍夜扭头重新看向A2。
此刻的A2和白都被苍夜弄出来的小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她们都愣愣地看着苍夜。其中A2甚至还保持着浑身冒红光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A2?对新获得的力量还适应吗?”苍夜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转进话题。
“我......还不太适应,但是......感觉很好。”A2看着自己散发着红光的身躯,她还没有适应这份暴涨的力量,但是那种超越原本性能的力量充斥全身的感觉带来了一种仿佛此刻的自己无所不能的畅快感。
A2作为试做攻击型原型机,机体搭载了一种名为【狂战士模式】的系统,可以通过完全解除机体限制极大提高机体性能和攻击能力,代价是开启这个系统时机体会持续过载,身体各处的零件时时刻刻都会处于剧烈磨损的状态。在开启狂战士系统的时候,A2就会浑身冒红光。
这个系统在后续其他新的机型中并没有搭载,可能是在收集A2的战斗数据之后感觉给全寄叶部队的作战机型加装这个系统带来的后勤压力太大了吧。
但需要特别声明的是,此刻A2身上之所以会散发红光,并不是因为狂战士系统。
狂战士系统的运作原理注定了A2在开启这个系统时会承受相当程度的痛苦,机体也会持续受损,是搏命用的系统。哪怕是在测试当中,开启这个系统后她也不可能表现得这么轻描淡写。
如今她身上的红光是一种名为【超越之光】的力量。
苍夜在A2身上尝试了三种力量赋予,第一种是大家最熟悉的【卢恩升级】,就是通过赐福给予卢恩,并且通过触碰对方的内在律法,引导赐下的卢恩化作其具体的力量。
但是怎么说呢?果然对于人造人来说,赐福强化这种方式会被身体限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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