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夜君临开始万界巡游 第31节
好奇心爆棚的莱莎接过苍夜手里的书本立刻翻看起来。
“嗯......嗯嗯......原来如此!我懂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莱莎习得了【心之扉】的配方!”苍夜在旁边给莱莎配上宛如游戏旁白提示一样的配音。
“哈哈哈!别弄出这种奇怪的动静啦~”莱莎被逗笑轻轻拍了苍夜一下。“而且你连道具的名字都想好了吗?心之扉......听起来确实很贴切呢!”
“所以学会了吗?”虽然做了配音,但其实苍夜并不肯定莱莎有没有学会新技术。
“应该算学会了吧?能不能成功还说的实际做一个看看才知道呢!”莱莎食指点在下巴上,她觉得自己会了,但基于实事求是的谦逊,话不说满。
“莱莎果然是天才呢!”
“呜......不要趁着这种时候突然夸我!”莱莎露出了>_<的表情,面色微红地抗议。
她接不住这种夸奖,会很害羞......虽然也会很高兴。
“还有一件事,既然莱莎你有灵感的话,制作心之扉的底材不如用这个试试吧。”苍夜满脸笑容,但没有正面回应莱莎的抗议,而是直接说起了另一件事。
显然,他听到了抗议,但并不打算改。
苍夜从影子里拿出了一块散发着微弱莹莹蓝光的薄板状结晶物质,形似鸟羽。
“这是......什么?”莱莎十分新奇地接过那根像是羽毛的东西。“感觉......好奇特的质感,明明就在手里拿着,却又感觉好像不存在一样。明明只是一块薄片,却感觉像是什么活着的东西。而且......好像有一种......类似Miku身上给人的某种感觉?”
“莱莎你的感觉很全面呢!说得基本都对。这个东西叫【黄昏之羽】,呃......物品介绍的话,你就当它是某个神明的身体碎片吧。”
“神明的身体碎片!”莱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呃说是这么说,但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就......那位神明的本体差不多有月亮那么大,咱们手上这点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块碎屑而已。”
所谓的黄昏之羽,其实就是当初倪克斯撞地球的时候,身体被撞碎了一部分,残留在地球上的碎片。
构成倪克斯躯体的物质不是地球上任何的已知物质,其介于物质与信息之间,既是实体又是暗影......
算了,上面那些出自桐条研究所的说明未免过于玄乎。说直白些,这东西大概可以概括为“心念的实体化”。其本质既非物质,也非能量,而是信息。
这就是莱莎觉得黄昏之羽在某个层面上和初音给人的感觉有点像的原因。
在P3的故事中,黄昏之羽被开发出的作用有三����其一,牵引人格面具的力量;其二,赋予无心之物内心;其三,赋予普通物品能够在影时间中被正常使用的特质。
SEES使用的的人格面具召唤器,包括埃癸斯在内的从第五代机开始的对暗影镇压兵装,桐条美鹤支援爬塔小队的摩托车,这三样东西都是通过研究黄昏之羽得到的成果。
顺带一提如果是在游戏里的话,黄昏之羽还有让全队在战斗不能时满血满蓝复活的效果。
我看这倪克斯浑身都是宝啊!
“怎么样?能用吗?合适的话我再薅点过来。”苍夜兴致勃勃地问。
此时正在女生宿舍铺床的望月零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感觉性质会很合适,试试吧。”莱莎也不废话,准备直接上手。
第55章 Think!哈姆子,Think!
“那么在开始在正式开始变强的特训之前,你们首先要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次日,苍夜把SEES的众人召集起来,身边亮着一个电子屏当黑板,手里拿着一把看上去能充当拐棍的入鞘刺剑,用剑柄充当教鞭兼粉笔敲了敲屏幕,还很有仪式感地提了一下单边眼镜。
诶?你怎么穿着【学者】的衣服?
既然要追求教学,那么就进行到底。
“目标不是打败倪克斯吗?”伊织顺平半问半答。
“那是你们最理想的情况应该达到的高度,可以算终极目标。但只盯着高远的目标是不健全的,你们还应该知道自己最低限度应该做到什么程度。”苍夜订正了伊织顺平的说法。
“既然想要让平行世界的自己能够解决倪克斯的危机,那么首先你们得知道这件事发生的诱因。”
“原因难道不是......”汐见琴音话说到一半顿住,有些犹豫地看向桐条美鹤。
“原因是我的爷爷和几月修司为了招来毁灭所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实验。”桐条美鹤倒是很平静地把事实说了出来,接续话题问道。“但那些事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了吧?”
“那只是物质世界中的原因,并不是全部的原因。”苍夜很满意“学生们”的反应,课堂氛围很好。于是他敲了敲电子屏,屏幕上出现两个地球。
“现在你们需要稍微转变一下思维,重新认知自己的世界。在你们的世界中,任何事情的发生都可以分为两个角度看待����物质世界的角度和心灵世界的角度。”
“你们知道【集团潜意识】吗?当具有某种思想的人足够多的时候,你们的世界在心灵层面就会产生一种流向,这种流向会感染周围的其他人,试图将越来越多的人裹挟到其中。就像身边的人如果全都表现得灰心丧气或许你也会忍不住变得低落一样。”
“而当这种流向强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在心灵的世界中获得形体和力量,变成一个能够为了实践自身所代表的流向而付诸行动的实体。一般来说,这就是所谓的【神】。”
但令人奇怪的是,从来只见恶神乱跳,不见善神出来打擂台。
这是为什么呢?费列蒙。
为什么在P5里恶神都杀到你老家把伊戈尔和其他住人欺负了个遍,也不见你站出来做些什么呢?
恶神全都是出生之后就开始亲身搞事,而费列蒙从来不自己上,只知道选愚者培养愚者当代理人替自己上。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费列蒙!
“而在倪克斯事件中,就有着这样的【流向】存在,那是人类对自己的生命与活着这一事物失去希望,开始放任或主动寻求毁灭的内心汇聚到一起形成的流向。”
“那不就是!”对这件事最敏感的天田乾瞪大了眼睛。
“没错,就是史特雷加主张的【末日教】所宣传的思想。”苍夜补充完后面的话。“世界末日的言论,人们对末日的恐惧,怀疑,以及哪怕那么一点点的置信。这些情绪汇聚起来,成为了增强【流向】的力量,也是导致倪克斯的封印越来越薄弱,让��对现实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的诱因。”
“而我们当时什么都没做!”真田明彦咬牙切齿地说。
史特雷加大肆宣扬末日教的时候,他们找不到史特雷加,对末日教思想的扩张束手无策。就像是踏浪者无法撼动浪潮本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们陷入恐慌,氛围越来越奇怪和失控。
“这也不是你们的错,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太纠结了。”苍夜轻描淡写地揭过众人的自责。
当时的情况,一来SEES的众人并不清楚里世界运作的原理,摸着石头前进,对大部分事情都一知半解,当然也没办法做出针对性的行动;二来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一群善良的学生面对不择手段的反社会邪教头子和被社会氛围裹挟的盲信普通人,能做的事有限。
“但是,现在你们知道了。”苍夜话锋一转。“舆论、社会氛围,这些能够影响群体的要素在你们的世界是非常重要也非常有力的手段。即使你们并不打算借此来实现自己的什么目的,也不能让这些武器落入敌人的手里。”
“明明有美鹤姐的人脉和关系,并且和当地警方也有合作,结果却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
“......”SEES众人各自面露凝重地低下头,顺着这个思路反思自己过去的行为。
“喂喂!这话说得也太过了吧!当时我们又不知道这些情报,大家都背负着沉重的东西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天田乾有些听不得苍夜这么贬低SEES的所有人,心直口快地反驳道。
“换做是我的话,就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至少会知道不能让敌人高枕无忧。”苍夜淡漠地瞥了一眼天田乾,并不在意他的冲动反驳,说道。“敌人想要做什么就别让他做什么,哪怕没办法完全阻止至少也要做到对抗和干扰,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别人教吗?”
“你!......我们......”天田乾涨红了脸,有心反驳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理由当然是有的,史特雷加是桐条人因工程研究所人体试验的受害者;而且他们很强没那么容易打倒;当时的地下社会也主动拥抱史特雷加,SEES总不能对和影时间无关的普通人做太过分的事......
理由有一大堆。但这些理由说出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就结果来说就是他们对史特雷加没有足够的重视,也没有及时应对。优柔寡断,心慈手软。
要知道史特雷加三人组初登场就已经表明他们干的是暗地里帮人杀人的活计,自身曾经的经历再悲惨,也不妨碍他们如今该死。如果你说这帮亡命之徒对于一群离开影时间就是普通学生的主角团太过危险,那至少也该把他们打为通缉犯。把那几张脸变成人尽皆知的下水道老鼠也不至于后期还能轻易抛头露面在普通人当中发展末日教。
“你们跟我到这个世界是为了改变那些注定面临悲伤的平行世界的命运,但如果要把追求的事物落到实处,具体来说是两样东西。”苍夜竖起两根手指。“自身的强大,以及影响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能力。”
“既然你们打算干涉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么当前最有效的方法并不是变强,而是复盘。想想过去哪些事没有做好,哪些事可以做得更好。以及现在的你们知道了许多过去不知道的情报,通过干涉可以传递的可不只是力量,这些情报也可以传递到平行世界的你们身上。那么在知道了这些情报之后,又能够做些什么?”
“干涉平行世界可不是让你们像操控游戏角色一样操控其他世界的自己。你们能传递的东西是有限的,好好回想自己当时的心情,设身处地地思考,要怎么做才能让当时的自己做出不一样的行动。”
“先运用好手里已有的筹码,再去想变强之类的事吧。”
第56章 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那么说完需要反思的部分,现在再来说说解决问题的方案。”
学者苍夜装模作样地转了一下手杖,提了一下单边眼镜。
“之前和你们简单提过,倪克斯会降临是因为许多人类在潜意识中主动呼唤他。那么根据刚才和你们提到的表里世界现象规律,这种潜意识的集体呼唤在里世界当中当然是具有实体形态的。”
苍夜手边的光屏显示出一个黑身红眼双角双头犬一样的怪物。
“这就是人们追求毁灭和死亡的心念聚集起来化身的怪物,我们可以将其称为����寻死恶念集合体��厄瑞玻斯。”
“这是......暗影吗?”山岸风花不确定地问。
“这个怪物也在我们的世界吗?”桐条美鹤蹙眉凝重。
“倪克斯的意识核心就被封印在潜意识之海深处,而厄瑞玻斯就徘徊在潜意识之海中倪克斯的封印附近,一直冲击着封印并呼唤倪克斯,将封印削弱,让倪克斯的意志得以一定程度上流出封印。”
“在这种状态下,人类当中有人举行了召唤破灭的仪式,倪克斯的一缕意识得以回应仪式被召唤到现实世界,我就是这么诞生的。”望月零搭腔帮忙陈述了一部分。
“那就是......”岳羽由加莉父亲为了阻止毁灭而主导的实验失败。
“十年前的惨剧。”桐条美鹤爷爷的罪孽。
“所以,在无法正面击败倪克斯的前提下,要阻止这场灾难需要达成三个条件。”苍夜继续说。
“其一,要消灭厄瑞玻斯。”
“虽然没有倪克斯那么强大,但厄瑞玻斯亦是潜意识之海中诞生的神明。��由多数人的寻死恶念集合而成,想要打败��,你们的意志必须超越这份恶念。”
“需要注意的是,这个世界敢于面对倪克斯的你们毫无疑问拥有这份意志,但平行世界的你们却不一定有。”
“其二,送别死之宣告者,消除影时间和塔尔塔罗斯之塔。”
“就算消灭了厄瑞玻斯,但倪克斯已经有一缕意识逃出封印已成既定事实。死之宣告者和塔尔塔罗斯之塔就好比是牵引倪克斯前往地球的天线,如果这两者不消失,倪克斯依然会降临。”
“那岂不是说,还是要牺牲零吗?!”汐见琴音一时着急忍不住开口。
“......”苍夜没有回话,只是平静地看着汐见琴音。
这样的选择她在过去早已做过,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应该如何去面对和理解,也早已有了答案。不需要多说什么。
“琴音,这并不是牺牲。”望月零微笑着安慰道。“我不会死去,也并未消失。只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我知道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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