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破五境,人间太岁神! 第87节
沿途逃窜的一些个士卒见到洪元,有的人撒丫子狂奔,哭爹喊娘,也有的直接崩溃了,一屁股瘫软在地。
洪元也懒得理会他们,呼吸之间,又已堵在了明光别院城门前。
院中成百上千的士卒,许多人已经涕泗横流,骇得脸色煞白。
他们见着洪元追杀数骑而去,惶恐不安,自觉留在院中更为安全,便没有逃走,哪料到这‘妖魔’又杀回来了,难道非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呼啦!
洪元掌中银光一闪,夺命锁喉枪如一条怒龙般窜出,压迫得空气剧烈嘶鸣,无形无质的气体好似化成了洪流,被这一枪收摄其内,旋即猛地击在了一侧大门之上。
轰隆!
紧接着院中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巨大的轰鸣,犹似晴天霹雳炸开,那扇厚重的大门上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瞬即破碎的木块四面激溅开来。
叠浪劲!
漕帮这门入微级劲力,最为精妙之处便在于能像是浪涛一般,后浪推前浪,一浪接一浪的将劲力叠加。
而洪元这一枪之中,即是叠加了三重劲力,一枪之力,劲如轰雷,当真是有着雷火降世之威。
大院之中,诸多士卒震骇得张大了嘴巴,只听得烟尘滚沸之中有一句清晰的话语传出。
“除郭家,花家之人需甄别之外,其余之人,放下武器……”
“跪地不杀!”
“投降免死!”
半个多时辰后,别院内血腥味依旧浓郁,但一应尸身都已被搬到了外间,只等着稍后集中掩埋。
除了开始被洪元击杀的将卒之外,又添了不少人。
洪元让降兵指认将官之中作恶多端者,不光是郭家和花家子弟,其余之人也未放过,来了一场大清洗。
作奸犯科者直接处死,罪孽轻微者则是先行关押,以后再作惩处。
那些知晓必死之人自然不肯引颈就戮,当场就要反抗,可都没等洪元亲自出手,就被降兵围攻杀死。
这一番动作之后,还剩下约莫一千一百人。
其中实则还有一些个花家,郭家之人,但这些人未被指认恶业,洪元只将他们降职处理,依旧留在军中。
接下来还要接收郭、花两家产业,这些人用处不小,若是肯兢兢业业为他做事,无论是否心怀怨怼,洪元都不是不能放他们一马。
可要是阳奉阴违,暗地里耍花样,那就只能直接拍死了。
以洪元灵觉之强大,身边之人若是对他怀抱恶意,有所异动,决然瞒不过他感知,不存在所谓忍辱负重,隐忍翻盘的可能。
而且,洪元记得花家小姐乃是溟州三大派玄冰宗之人,留着些花家子弟还能钓鱼。
洪元轻笑一声,已有一位面孔白净,颔下五绺长须,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到了他身前,躬身行礼,双手捧着一册名单:“主上,这是新推举的将官名单,还请过目。”
这中年文士本是花守人的幕僚,唤作谢砚生。
其人并不会武功,花守人逃跑的时候就将他漏下,待得洪元出口逼降,这人立即就跪了。
甚至为了表现诚意,还当场指认了几个花家子弟。
洪元本还揣测着会不会是苦肉计,但心灵感知之下,这谢砚生情绪里只有恐惧。
看得出,他是真的不想死。
洪元翻了翻名单,记下了几个名字。
这一千一百多人被打散成了四营,每营约莫三百人,设四位校尉。
每位校尉下,又设几位队正,若干火长。
洪元并不放在心上,这些人也都是暂时挂职,做得好就提正,做不好就能者上庸者下。
伟力归于己身,不惧下面的人欺下瞒上。
又将名册丢给了谢砚生,洪元笑道:“谢先生,你就在我身边暂且当一个参谋吧,我一心武道,许多事情还需你来谋划。”
谢砚生大喜过望,连忙俯下身子,恭恭敬敬的跪地磕了一个头:“晚生庸人之姿,蒙主上看重,授以重托,岂敢不竭尽所能,尽心做事。”
洪元对谢砚生的态度并不惊讶。
这方世界,有着武功的存在,哪怕科举未废之前,武职也是一直压着文官,当时许多穷途末路,又自命才学的文人为求一官半职,已经是各种跪舔世家豪族了。
遑论现在?
“好,谢先生请起。”
洪元点点头,又以考较的口吻问道:“谢先生觉得,洪某人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谢砚生显然在投诚洪元的时候,已经打好了腹稿,此时成竹在胸,不假思索道:“这就要看主上对府城有何想法了。”
他站起来后,依旧垂着双手,低着头,余光瞥了洪元一眼,见其嘴角噙着微笑,也不敢卖关子,继续道:“若主上对府城有意,不如快刀斩乱麻,趁此时机,即刻去将金汤营拿下。”
“金汤营本就只有三千余兵,又被郭家,花家抽离不少,现下也就千余兵,以主上神威,拿下轻而易举。”
谢砚生说话之间,回想着洪元一枪破城,摧军斩将的神威,眼眸中依旧难掩震撼。
“哦?临江三卫,为什么不动铁壁卫和白鳞卫?”洪元淡笑道。
“白鳞卫近乎为魏家独掌,短时间内很难摧垮。”谢砚生说了一句,紧接着又补充道:“以主上神通,自也能慑服,可却要耗费一些时间,且白鳞卫位于东城,金汤营则就在南门,距离最近。”
“至于铁壁卫,与白鳞卫情况相当,向家占了铁壁卫大半力量,其余则被各大家族瓜分。”
谢砚生说到这儿,见洪元没有反驳,继续道:“金汤营控制着南水门,所有经水路进出府城的船只,人员,货物,都必须受金汤营检查,再加上主上掌握的漕帮,两者相合之下,这临江府官面上,江湖上的漕运事务,八九成都落入主上手中了。”
第83章 玄铁佛皮罡
从郭家,花家搬入明光别院第一天起,其动作就一直被城中大小家族密切关注着。
这时候,各方势力自然也收到了洪元单骑闯阵,一枪破城,继而以一人之力击溃千军的消息。
听闻之人无不震骇。
东城区,魏家大宅之内。
府邸核心,一间隐秘的议事厅中,气氛凝重,魏家几位族老又聚在一堂,每个人脸上都难掩惊色。
“郭家,花家居然会败落在一人手上,这委实让人料想不到。”一个满头银丝,面色红润的族老开口。
“郭家完了,花家却是未必,别忘了花家小姐花想容,背后站着玄冰宗,未必没有重新复起的机会。”
“终究只是一女子……玄冰宗也不要太高看他们了,那洪元一人杀溃千军,玄冰宗也未必奈何得了他。”
“算不得千军,外人不知根底也就罢了,咱们这些人还能不清楚临江三卫的成色么?”一个白白胖胖的魏家族老摇了摇头:“三卫虽然不算糜烂透了,可跟那些真正精锐相比,却是差得太远。”
“话虽如此,毕竟是两千士卒啊,那洪元只身破之,这份武力毫无疑问已是天下顶尖的行列。”有族老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后怕:“咱们没有轻举妄动是对的,若跟郭、花,漕帮三家一样,怕是也要遭此灭顶之灾。”
“能不能招揽此人入我魏家,他喜欢什么?权势,美色,钱财,要什么咱们给什么。”有人异想天开。
银发老者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沉吟道:“那小子杀了郭威,花守人之后,又开始收拢士卒,自今之后,府城又要多一猛龙,来日该如何与其人打交道,这点可要细细斟酌。”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有了基业,此人行事不信还能如此肆无忌惮。”有族老反而觉得轻松了些。
“唉!这事太大,还是让大老爷拿主意吧!”银发老者叹了口气。
话音一落,门外便传来轻咳声,未经任何通报,一个普普通通的老者背负双手,徐徐走入厅中。
“大老爷!”连同银发老者在内,厅中几名魏家族老皆是站起,面色惊异,没想到老爷子亲自来见他们了。
“大老爷,您来得正好,郭家,花家的消息你应也知晓了吧,咱们魏家如何与那人相处,还请大老爷示下。”
银发老者恭敬道。
魏老爷子眸子波澜不兴,打量着厅中数人,摇了摇头:“什么事情都让我这老头子拿主意,那你们这些族老何用?”
“大老爷责罚的是,我等无用。”有族老脸色尴尬。
“既然知道自己是无用废物,活着岂非也是浪费粮食……”魏老爷子慢悠悠说着,眼皮一翻,忽然声音一变,轻笑起来:“那就请各位族老赴死吧!”
“什么?”
银发老者等人脸色骤变,下一刻忽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扑鼻,随即天旋地转,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一刻。
伴随着几道细微的风声,房间内又多了数人,皆是一身黑衣罩体,为首者是个身段婀娜的女子,虽以重纱遮面,眸子却极为柔媚。
此刻其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扫了倒下的几个魏家族老一眼,便落到那‘魏老爷子’身上,幽幽道:“常听说‘无痕先生’乃是这江湖之上最为神秘莫测的人物之一,易容假形,幻毒之法俱是天下一绝,早前小女子已见了你那千变万化的‘人皮蛊面’,今日又瞧了这神乎其技的幻毒,真是让人家大开眼界了呢。”
“妙韵娘子过誉了,小老儿这点微末伎俩,哪能与你红莲教的毒功幻术相提并论。”顶着魏老爷子脸的‘无痕先生’淡淡说着。
“无痕先生何必与妙韵如此生分?须知你家庄主也是我教天王,你我本属一家,正该是要互相亲近亲近哩。”
妙韵娘子语声幽怨,轻柔一叹,瞬即让得无痕先生眼神松动,好似做了极其对不起对方的事情一般,什么事情都想向对方倾诉。
他正欲开口,忽然脸上皮肤一阵蠕动,隐隐有细微的虫鸣传出。
无痕先生立时倒退数步,紧盯着妙韵娘子,沉声道:“好厉害的幻法,连老头子都险些着了道,既然是一家人,妙韵娘子就别把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吧。”
妙韵娘子见其一瞬间恢复清明,也是心生警惕,只口中轻笑着:“哪里的话,奴家只是对无痕先生真容好奇而已。”
无痕先生干笑一声,稳定心神,向其余几个黑衣人发问:“你等事情办的怎样了?”
“先生放心,白鳞卫那边已经妥帖,我等渗透多年,早已拿下大半,只等着先生这位‘魏老爷子’一现身,便是大事可成。”
一个黑衣人笑道。
“好!”无痕先生点了点头,又是一挥手:“先将这些魏氏族老关押,暂不杀他们,魏家的隐藏财货,掌握的秘密,还得从他们口中撬出来。”
上一篇:诸天:开局拐走雄霸之女幽若
下一篇:从龙族开始虚构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