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沉睡魔女开始主宰梦境 第105节
很快,李斯特推着轮椅,带希露卡一起来了。
“夫人,希露卡虽然能支配身体,但行走消耗太大,所以我把她推来了。”
伊莲娜笑呵呵地看着李斯特。
美母看女婿,自然是越看越顺眼。
当初选李斯特时虽然有点闭着眼睛瞎选的意思,但这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他确实是最合适的。
“快坐吧。”
伊莲娜亲自给李斯特倒茶,三人围坐在圆桌旁,李斯特挨着未婚妻坐下。
看着女儿和女婿都是亿万人里挑不出的顶级颜值,伊莲娜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情舒爽了许多。
难怪女儿在择偶条件里强调必须俊朗。
人类终究还是外貌生物。
她又仔细看了看,希露卡依然是精英女性魅力榜首,而李斯特在男性榜也进入了前五名。
单论自身条件,李斯特甚至能争第一,只是男榜考虑的不止是外形,还要综合考虑事业、地位。
之前李斯特还是平民时,甚至没资格上榜。
男性魅力榜,银松公爵已经多年蝉联冠军。
毕竟比他帅的没他地位高,比他地位高的又都是歪瓜裂枣,综合比较,他确实是男性魅力榜首。
但李斯特和他的分数差正在飞速迫近。
如果李斯特也是实权公爵,只怕男性魅力榜首就要换人了。
这样也好,虽然换人,但还是一家人,只是从她丈夫转移到女儿的伴侣那里。
希露卡虽然不能睁眼,但说话还是没问题的。
她操控自己,柔声说道:“母亲,婚礼时我想穿那套红色的长裙。”
白色主色调的婚礼衣服正式登上历史舞台要到五十年后,这个时代的婚礼礼服主要还是以蓝、红、金甚至灰色为主色调,搭配各种配饰。
蓝色因为象征灾厄和死亡,极少有人使用,红、金两色更常见。
金色颜料价格更贵,而且很容易与黄色甚至土色混淆,只有尊贵者才有实力使用。
公爵最早订的方案就是亮金色礼服。
希露卡一开口就把老爹的方案否了,伊莲娜下意识地想要劝说,但猛地想到丈夫刚才的叮嘱,赶紧改口。
“红色吗?象征旺盛的生命和炽热的感情,的确很适合。只是因为太适合,穿红色礼服结婚的人太多了,会不会显得有些俗气?”
伊莲娜没有直接否决,只是提醒希露卡。
“那就在款式、用料方面凸显尊贵。布料和配饰都是现成的,这点小事裁缝肯定能办好的吧。”
既然她如此坚持,伊莲娜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笑着点头,“你父亲说了,这些事都要尊重你的想法。既然你坚持,那就听你的。”
伊莲娜说完,本以为女儿会予以回应,哪怕是装也得装出高兴的样子。
然而女儿却有些呆呆的,半天没说话。
她以为这是女儿内心有事,却没想到女儿和女婿正在梦域同步进行复刻。
就在她说话时,梦域中完全一样的虚构体也在说话,只是语气稍有不同,和真实的她相比呆滞了许多。
“希露卡,你累了么?”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女儿婚礼演练play一环的母亲,担忧的说着。
“哦,啊?没,没什么,我只是操控身体的技巧还不太熟练。”
伊莲娜知道女儿在胡说八道,毕竟之前决定让女儿站起来参加婚礼时,希露卡已经可以轻松行走,甚至跳一支舞。
现在她坐在那里发呆,显然不正常。
虽然有些奇怪,但她没有深究,只是微笑着问道:“女儿,你还有什么要求?”
“啊,没什么,但我想让李斯特穿七代先祖穿过的那套礼服。”
伊莲娜脸色微变,轻声提醒道:“那套礼服是【秩序长袍】,一旦穿上就会与灵魂烙印绑定,只有死亡才能剥夺。”
“对啊,所以让他穿。这样就算有人暗中捣乱,至少他不会有问题。”
希露卡的理由很充分。
哪里充分了?伊莲娜忍不住吐槽,就算真的有人针对他们,也绝不会在婚礼现场搞事。
上层社会有上层社会的游戏规则。
谁真的这么干,格拉西亚家族固然丢面子,这种蠢货会被整个圈子唾弃。
谁愿意和疯子一起玩呢?
所以根本不需要用【秩序长袍】保证婚礼现场的安全啊。
然而希露卡的下句话就将她的质疑堵了回去。
“婚礼结束后李斯特要陪我去瓦塞尔大学,他若是出问题,我也会跟着倒霉。”
“好吧,我这就去和你父亲商量,尽量劝说他。”
伊莲娜摇了摇头,的确有必要,但这话从希露卡口中说出,分明是利用婚礼的机会给丈夫谋好处来的。
女儿终究还是大了,留不住了。
虽然有些心情复杂,但伊莲娜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除非女儿结婚后完全没有新家的归属感,迟早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弄不清楚,女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第104章 长妹的威严不再了
1789年3月14日。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但对格拉西亚家族来说却不同寻常。
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云集于此。
只因明天是公爵独生女希露卡的婚礼。
3月15日确实是个好日子,在家乡是某晚会的时间,在这个世界则是契约日。
众所周知,黄昏女神是个宽容的神明。
只要别践踏她最珍视的契约,她无比和蔼。
婚姻是神圣的契约,所以婚礼放在这一天很合理。
对李斯特来说,这场婚结得实在有些太过省心。
彩礼?开国际玩笑呢,公爵不卖女儿,真卖他也买不起。
婚房?公爵先生包了,而且还是以希露卡命名,带花园、城堡的超大型庄园。
这要是拆掉,应该是不少套三室一厅。
这场婚姻,李斯特只需要出个人就行。
除了要放弃子嗣的冠名权,他甚至不需要付出实质性代价。
婚礼准备的一应事务都由专业团队包办,更不需要他操心。
总之就是一句话,省心。
他原本打算早点休息,明天保持良好状态,然而母亲和妹妹却激动地睡不着觉,硬是逮着他不肯放过。
“哥哥,明天是你的婚礼啊,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一点都不激动吗?”
李斯特双手一摊,笑着说道:“当然激动,但再激动也得睡觉吧。”
艾米莉拉着李斯特的胳膊,反复端详,轻声说道:“哥,你再试试明天的礼服吧,千万不要出岔子。”
“穿一趟很麻烦的...”
看着妹妹严肃的表情,他赶紧投降,“好吧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虽然有些无奈他之前平静到有些倦怠的态度,但见李斯特投降速度堪比国旗中间那一段,艾米莉总算稍稍安心。
哥哥年龄大了,也该到叛逆期了,就算长妹如母,也得注意和他说话的方式,不能让他反感。
母亲的大好年华被困在纺织工厂,除了会麻木地操作机器,什么都不会。
这个家真的是她在负责,至少半年多前是这样的。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家里好像悄然发生着变化,哥哥还是哥哥,和她说话时依然是和颜悦色,但她能敏锐地感觉到变化。
不知不觉中,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在哥哥面前理直气壮地说话了。
如果刚才哥哥不肯听她的,她除了彻夜失眠什么都做不到。
幸好,无论哥哥怎么变,对她的态度依然不会变。
看向李斯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艾米莉柔声说道:“就当是纪念你在家里的最后时光,你穿着礼服坐在那里,我给你画幅肖像画。”
“那我和妈妈一起合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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