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 第76节
沈欣没好气地道了声:“姑姑错了,走,绸缎铺子来了一批新衣,姑姑带你去看看。”
沈家老爷子在世,其实几个儿女都分了产业,虽都在老爷子名下,但有些铺子的收益却是几个子女的。
沈欣说的便是自己名下的绸缎铺子,她伸手捏了捏沈依茜的脸蛋:
“我陪你一起去,回头就说我觉得比武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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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人声鼎沸,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百姓们纷纷惊叹五大家族出手阔绰。
其余武夫们都对萧华投来羡慕的目光。
还有不少人都认为萧华此举乃是商量好的,利用叶供奉的名义给自己抬价。
只有萧华自己茫然无措,他原想着让叶辞上台,让众人看看沈家是多么离谱,放着一位武举之才不管,跑去请一个下等根骨当了供奉。
此时,齐望已至台前,将他喊下了场。
随后,又换了其他的武夫登台。
有了刚刚他和祁连的表现,其他小武馆的武师比武,渐渐就让人有些意兴阑珊。
其间,虽有几位老牌暗劲登场,众人也觉得不如刚刚萧华打的精彩。
而那个蹲在墙上的矮壮汉子,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陡然变了,他朝着沈家看台的方向望去。
“沈老爷我先走了。”
叶辞忽地开口。
沈万舟:“秦都尉还在此地,那便特意叮嘱过你必须全程参加,我怕他会有什么吩咐……”
话音未落,叶辞出言打断道:“我发现了一个鬼祟之人,怀疑是他袭击我的,看他有要走的意思,我得追上去看看。”
“袭击的人?”
这段时间,沈万舟知晓叶辞不出门,便是防止敌人在暗处,据说他是想把什么步法给练出来。
他点了点头:“那都尉那边我来解释。对了,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去,也安全些。”
叶辞眸光微闪:“人多不方便,我一人足以。”
“那你速去速回,今晚上都尉的酒宴是定要参加的……
叶辞走出了沈家看台,外头有一列豪华马车,是沈家的车队在外边等待。
庞管事搁一旁候着,看着叶辞便一溜小跑迎了上来。
“叶供奉。”
“嗯。”
叶辞的目光越过他,指了指赶车的马夫:“你过来。”
那人慌忙应下。
“到车厢来。”
“是,老爷。”
“衣服脱了。”
“啊?”
不到一炷香,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练家子打扮的叶辞走上了街头。
溪水街属于老街,青石板铺就的路坑洼不平,沿街的老槐树虬枝盘曲,枝叶垂落,遮住了大半日头,一路繁华,开着不少店铺,伙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馒头几文钱?”
“十文。”
“涨价了?”
“粮价都翻了好几倍,馒头还不涨?”
叶辞右手搭着刀柄,将头上的斗笠压了压,停在包子铺与伙计说话,看起来就像个江湖过客一般。
直到前边那矮壮汉子走过了街角,叶辞这才放弃讨价还价,脚步轻快的跟上,而那卖包子的伙计鄙夷看了他一眼,嘴里重新吆喝。
“包子嘞����热腾腾的包子����”
叶辞反省,这是一次失误,下次应当随手带些银钱。
不然,连卖包子的都看不起自己。
矮壮汉子走得时快时慢,不容易跟踪。
片刻后,他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口没有商铺,只有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正好能遮挡身形。
稍等了片刻。
叶辞走到巷口一看,里面是横七竖八的胡同,压根不知那矮壮汉子去了哪里。
麻烦!
大白天不比夜晚。
城里也不像野外。
一路跟来,叶辞既没办法在墙头窜行,也无法隐藏在某个角落,总之,大白天的追踪靠的是隐藏在人群中,最怕的就是被追踪者拐入地形复杂的地方。
叶辞考虑了一下,退后几步记住了这胡同口位置,便打算离开。
正在这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马蹄和车轱辘声。
扭头去看,身后是一驾乌木车厢的马车,云锦车帘卷起,一名少女白皙的手臂枕着脸颊,望着外边。
二人目光发生对视。
竟是沈依茜。
怎么在这里碰上了?
沈依茜明显怔了一下,眉头微蹙,随后,她的眼神便若无其事地落到其他地方,好像根本不认识叶辞似得,但又明显有几分慌乱的落下了布帘。
“文渊堂怎么在这种有小又破的地方……”
车厢里传出沈欣的抱怨的声音。
“此处僻静,远离喧闹……读书人没多少钱,此处地价便宜,即便如此,还是大家为众学子资助的。”
“唉……你怎么爱往这地方跑……”
“姑姑,还了书便立刻走,我想去看衣裳。”
“你开始不是不想看衣裳吗?”
“现在想了。”
听见声音渐渐远去,叶辞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马车驶入的那个胡同,随后跟了上去。
第63章 是何来路
稍作思量。
叶辞跃上墙头,一路尾随沈家马车。
僻静的小巷中,利用追月步法,速度极快。
不到片刻,找到了一座青砖黛瓦的院落。
院落门口挂着一块木匾,上书“文渊堂”三个楷书,两侧贴着一副清雅对联,里面隐隐传来读书声。
院中,有几位青年儒生正在树下谈天。
马车这时停在“文渊堂”门口,随后,沈依茜提着裙摆,款款下车,进入内里的屋子。
过了约莫半柱香功夫,一名穿着青衫的儒生将沈依茜送了出来,两人在门口作揖。
随后,沈依茜踏上马车离开。
叶辞左右四望,决定直接上门,于是落下墙头,从正门进入。
此举可以说打草惊蛇,也可以说是敲山震虎。
树下,三位儒生说话的声音传入耳中。
“此番虎、豹、狼三部遭重创,最后不得不动用神武兵马,御史台将建武侯狠狠参了一本,其任人唯亲,才活该导致连败。若是当年圣武军在南境,大乾何曾如此被动……”
叶辞被充军时,圣武军便早已不在了,那是建武军的前身。
“……”
“这南边对蛮子而言,已是无人之境,依我看应是举全国之力,毕其功于一役。”
“兄台差矣,当以安抚为先。”一位面白方巾书道:“穷兵黩武乃是灭国之道,耗空国库不如遣使通好,辅以教化方能长治久安。”
“如今戍边耗损粮草,国力衰微,百姓艰苦,反贼四起,长此必难支撑!”
“……”
叶辞没心思听他们纸上谈兵,目光淡淡扫过三人,脚步未停,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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