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所以恋爱不想五等分 第206节
“高同学,早上好。”中野四叶停下脚步,胸口的白兔起伏喘息着。
两人简单打招呼后,若无事发生地路过。
中野四叶看着高杉原的背影,双手捉住脸颊侧的橙发。
“好难的抉择呀!已经答应别人了……”
下午,体育馆。
中野四叶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身体两侧,不安地低着头,走到女篮练习的场地。
练习正进行得热火朝天,篮球场上两个穿着篮球队服的男球员在规范女球员的肢体动作。
女篮队长柳玲站在球场中央的圆圈里,双手叉在身前。
中野四叶咽了咽口水。
“队长,那个,那个。”
来到柳玲面前,中野四叶支支吾吾地说。
两人对话的言语转换通过手机的翻译软件完成,手机是柳玲的。
毕竟是篮球队,生性要比普通学生野上不少。
带手机虽然是违反校规,但这才能更好地证明篮球队的特殊性。
用这种别样的小众方法,让一个小团队标识上属于自身的特性与鲜明度,比喊口号更能汇聚队员凝聚力。
就如某篮球队入队时新成员要在天台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子大喊自己的未来目标一样。
“怎么了?”
柳玲问,眼神在中野四叶的脸上不断打量。
长得可真撩人。
高杉原这家伙喜欢这女生也不是没道理的。
“那个,我想退出篮球社的陪练活动。真的很抱歉。”
中野四叶朝柳玲弯腰致歉,声音略略颤颤。
柳玲点点头,“我知道,批准了。”
手机递过去,翻译成日语出来。
“��?”
中野四叶抬起头,柳玲再次确认性地点头。
“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应了。”中野四叶呆了一刻,而后变得迟疑,“难道是,我太差劲了吗?”
明明这个女孩是主动来退社了,怎么像自己不要她呢?
柳玲皱起眉头摇头,看待中野四叶的眼光多了几分异样。
这孩子真的和她同龄吗,怎么这么纯?
“你在方方面面都很好,只不过我们找到新的陪练,是男篮的队员。对此应该抱歉的是我们。如果你把这方面的热情放到别的方面,肯定会有很好的发展。”
柳玲重复高杉原为她准备好的台词。
中野四叶似懂非懂地点头,而后离开体育馆。
一下午的时间,她被五个社团给拒了。
拒到最后,中野四叶抿住小嘴唇,强行忍着哭,找到高杉原。
“高同学,我是不是被嫌弃了?”
高杉原呵笑着,“家教不会嫌弃你的,四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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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五月的考试周
窗户外的阳光絮絮暖暖,春意盎然。
高杉原右手四指贴住《苏东坡传》的封面,手心握着它的书脊,从教室来到图书馆还书。
每周周五下午都是离校时间,学生离开学校,回到各自家里。
此时距离放周末还有一节课的时间,但学校教室已经呈现一种急不可耐的躁动风气。
最后一节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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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无言的再见
守墓人死了。
凌晨十二点整,高杉原坐在一栋高楼的天台上,双脚悬空,原摸着身边的黑猫,目光呆滞地看着挂在天幕的圆月。
银白的月光十分皎洁,照在避雷针身上,黑色的毛发像涂了一层蜡一般油亮发光。
“喵。”
避雷针不轻不重地叫一声,而后跑到高杉原大腿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嗜睡过去。
高杉原一边轻抚着它的头,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缥缈虚无的调子在夜色里轻吟低唱,随着月光将大楼的影子拖得长长的,高杉原的声音也在漆黑重重的夜幕中如石子落水一般涟漪开来。
……
想起接近一个月没去见过守墓人,高杉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装进背包后,在黄昏即将来临前离开家门。
坐上通往城市郊区的公交车,淡离喧嚣的人群,他于余晖正红时来到那家宾馆里。
夕阳光把整个小小的宾馆染成红色,像涂了一层红漆。
老板娘依旧丰腴,坐在前台笑眯眯的待客。
在老板娘的接待下,他顺理成章地以扫墓的理由入住。
晚上八点多,灵魂离开身体,飘出房间,前往不远处的墓地。
墓地前有一田地的芒草,满满的芒草都抽了穗,在夜风的吹拂下蜿蜒起伏。
成群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萤火虫在芒草上空飞行,拖延着鲜明璀璨的流光,光点仿佛迷失方向的魂灵。
快到墓地前方,高杉原不再飘在空中,一种无形的庄肃气氛让他落到地面上,迈步前往。
墓地和田地间还有一层连片的松柏,一个月不见,松柏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高耸挺青。
应了那句老话:逝者远去,松柏长青。
幽静而清凄的夜风吹得四下的植物簌簌作响,银白色的幽幽月光洒在一排排的冰凉石碑上。
一眼望去,不知何时盖起的一堆堆小土堆在月光里竟十分清晰明楚,甚至能看到土堆上被风化的痕迹。
以至于一种不真实感充斥高杉原的眼睛,仿佛他和这一堆堆墓堆仅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触手可及。
每个人不同时期来到墓地都有不同的感触。
高杉原第一次来墓地时,心里大多是庄肃害怕;第二次是沧桑悲怆;第三次便没有什么感觉。
将这种想法晃出脑袋,高杉原捉紧时间,顺着熟悉的路径来到守墓人的墓碑前。
一个月前放在守墓人墓碑处用来拜祭的菊花早已经泯灭,连包装都不知道被野风吹到哪儿。
“老爷爷。”
他压着声音呼喊守墓人的名字。
墓地里寂静无声,只有四周的松柏在黑夜里影影绰绰。
他再次呼喊一声,回应他的是无穷无尽的静默。
看着守墓人的墓,他慢慢潜进去。
尘土之下是一具棺椁,棺椁之内是一具白骨。
……
守墓人死了。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
他是一个恶灵,属于亡灵类别,没有身体,依靠着某种怨念活着。
当死去的身体彻底死去后,他的灵体也就随之彻底死去。
前一个月的对话还历历在目,转而又变得模糊朦胧,记不清守墓人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他的长相。
高杉原忽然觉得月光有些砭人肌肤,把他涂得一片阴沉。
这次前去拜访守墓人,他没有准备任何的历史故事。
如果守墓人没死的话,遇到他的第一句话,高杉原应该是抱着激动的感情说:
“嘿,老头子,给你带来了比历史故事更迷人的东西。活在里世界的秦始皇、银龙。还有零奈。”
但这句子咽死他在腹中,没机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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