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醉酒闯许家,醒来我麻了 第148节
“我们阎家平时对你家可是不错了,你可不能害我们呀。”
如今虽然还没开始真正的破四旧,但是街道也倡导了不要搞大面积拜年,也不要弄大型的祭祖仪式。
对于政治敏感度高的人来说,已经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信号。
这些不一样的变化,让身在文化领域担任教师的阎埠贵更是小心谨慎。
棒梗自然不肯起来,他对于这样的说辞早有应对,拿过现成的话就开始振振有词的叨咕起来。
过年的吉祥话,那也是一句一句的往外蹦,唬的阎埠贵一愣一愣的。
三大妈见劝不起来就向着阎埠贵求救,阎埠贵低声道。
“算了,孩他妈,大过年的,给他一毛钱,打发了吧。”
说实话,六十年代邻里之间给一毛钱的压岁钱已经算是不错了。
要知道即便是九十年代农村的许多地方压岁钱也不过就是一块两块,直系亲属间也就是五块十块。
五十块、一百块乃至千元的压岁钱,那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事情了,与现在无关。
阎埠贵原本想意思一下打发了棒梗,可棒梗压根就不起,直接拿着筷子敲着碗唱起了数来宝。
最后明里暗里的说着要一块钱才起来,三大妈听了自是不肯给,一旁的阎解旷甚至要动手去揍棒梗。
一块钱,他可真敢要,要知道,阎家昨晚包饺子也不过就是用了一块四毛钱的肉馅。
三大妈把一毛钱捡了回来,指着棒梗斥道。
“一块钱,棒梗,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告诉你,今儿你就是跪倒天黑,这钱也没有!”
阎埠贵拦下了要动手的阎解旷,对坐在下首的儿媳于莉吩咐道。
“于莉,你就把秦淮茹喊过来,让她把棒梗领走。”
于莉应声就要出门,却被棒梗出声阻止了。
“您甭去了,我妈没在家,在医院照顾我那两个下不来床的妹妹呢。”
于莉回过身问道。
“你妈没在家,那你奶奶呢?”
棒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奶奶也没在家,出门去给我妈他们送饭去了。”
三大妈鼻子差点没被气歪,她手指发抖的指着棒梗。
“这才刚从医院回来,就去送饭,你家这饭做的可真快。”
“要我看,你奶奶分明就是躲出去了,你说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奶奶教你的!”
棒梗见三大妈如此说话,他就开始新的表演,最佳一抽就准备开哭。
期间还抬起用抹了洋葱汁的袖子擦眼睛,这下子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哗啦哗啦的往下流。
坐在地上流着眼泪,哭着自家的不幸,说这医院里俩妹妹的惨状。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幕,又想着昨儿在医院的场景,心里有点不落忍了。
“算了,杨瑞华,你拿一块钱给他吧,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三大妈满肚子怨气,抽出一张一块的递给了棒梗。
“给,拿了钱赶紧走人。”
棒梗接过钱,立即破涕为笑,把钱往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衣服兜里一塞,发了张好人卡后就跑了出去。
“老阎,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也太不像话了吧。”
阎解成刚才可是看着棒梗把钱塞进可兜里,那里面的钱看的他都眼热。
“就是,爸,你刚才没看到,棒梗那小兔崽子兜里估计得有二十块多钱,快赶上咱们一个月工资了。”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放下筷子就去了后院,他准备找二哥刘海中商量一下对策。
若不然开了一个头,后边邻居们有样学样,怕是会接连不断的来人讨要压岁钱,到时候可就亏大了。
至于让自己家孩子挨家挨户磕头要钱,他阎埠贵自觉丢不起那人。
阎埠贵从刘海中家回来后,就把自家的孩子派出去了,挨家挨户的开始喊人开全院会。
于是,没多大会功夫,这人就开始拎着板凳拿着马扎往前院走动。
前院桌子上摆着少许的瓜子、花生,来到的人都很是自觉地跑过去抓一把,一边走一边磕。
阎埠贵见状提醒道。
“都注意点,不要把皮吐得满院都是,这脚一踩到时候扫都扫不动。”
阎埠贵的话是这么讲的,可是院里的人们依旧是你说你的、我吃我的,该扔扔,该撇撇。
刘海中坐在中间的位置,看着院里越来越多的人,他开口道。
“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没来的咱们也不等了。”
“现在我们正式开会,首先先给诸位街坊邻居们拜个年,大家过年好!”
刘海中话音刚落,下方就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好似代表了刘海中与日俱增的威望一般。
一堆客套话说完之后,刘海中把话转入了正题。
“刚才三大爷过来跟我反映了一件事,就是这个拜年的事情。”
“我记得昨天就已经把街道通知传达给大家了,未响应上级号召今年挨家挨户的拜年活动就取消了。”
“我觉得上级的号召是非常好的,也是非常正确的,是全心全意为咱们老百姓考虑的。”
“咱们大院里有一些是从乡下来的,有一些是从外地搬来的,总之天南地北的都有。”
“往常拜年的时候,就会存在一个磕头拜年讨要压岁钱的事情。”
“院里住户多,孩子们也多,大孩子小娃娃都有,这挨家挨户的一串门子难免就会给一些家庭不好的人家增添负担。”
“所以,我跟三大爷我们商量了一下,从今年开始咱们用团拜的方式拜年。”
“大家聚一块说几句吉祥话,互相问候一下,也是很不错的,大家伙说对不对。”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场上再次响起一片掌声,三大爷阎埠贵那是带头鼓掌表示赞同。
今天早晨院里的人可是被棒梗扫荡了个遍,这些人心里都憋着气呢。
刘海中更是借着这个由头笼络了一番人心,加强自己的权威。
刘海中说完之后就把舞台交给了三大爷阎埠贵,阎埠贵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二大爷刚才的话,大家伙都听到了,上级的号召街道的通知我们都转达了。”
“可是这院里依旧有人不把我们的话当一回事,非要跟上级指示对着干。”
“这不光是不把我们这些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也是把上级领导的指示当儿戏。”
贾张氏听着刘海中、阎埠贵两人的话这心里就有些发慌了,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号召,什么指示,这都是啥时候的事情啊?
“三大爷,您快说说,这人到底是谁?”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跟你们对着干,这是不想跟这个院里住了是不是?”
“就是,就是,三大爷,您快说说,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阎埠贵知道,这些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跟着故意拱火坑人呢. ........
不过这件事是他挑的头,为了能够把钱要回来,找回面子,他也甘当一次别人的枪了。
“大家不要起哄了,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人就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阎埠贵的话落下,一旁的邻居可就开了口。
“没错,就是这小子,大早晨我们还没吃饭呢,就闯进我们家,扑通一下子就跪我们面前。”
“张口闭口要给我们拜年,嘴里的词是一套一套的,就跟那等着我们掏压岁钱。”
有人开了头,就有人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不给钱就不起来,我们家那口子觉得孩子说了吉利话也磕了头,也不好不意思一下,就让我给他一毛钱。”
“一毛钱,你可拉倒吧,我家给五毛都不带起来了,后来又加了五毛才起来的。”
“可不,不给就跟那抹眼泪,一个劲的说他妹妹不容易,说她妹妹在医院躺着遭罪,真够晦气的。”
“就是,一块钱也太多了,我们去年去我老丈人家,给我媳妇家的那些侄子侄女也不过就给了两毛。”
“一块钱,我亲爹亲妈都没给过我这么多。”
“要我说这事不是秦淮茹指使的,就是贾张氏怂恿的,他们老贾家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看着周围的人一个又一个声情并茂的讲述着自己的遭遇,贾张氏心里越来越慌了。
她原本以为从他们那里讨点钱来弥补自己的损失,也让这些人不愿意借钱给自己家的仨大爷挠挠头。
可是她那里想道这事尽然跟上边的政策对上了,还被这些人弄到了全院大会上来了,这不是要人命么。
阎解成看着不远处坐着的傻柱,对着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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