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崩坏开始的奇物锻造师 第986节

　　不过黑天鹅也不用失落，至少他确实得到了不朽星神的秘密。

　　比如一个不经意间的眼神就可以让流光忆庭的忆者陷入永恒轮回。

　　陈离敢肯定这位在被召唤时借用了丹恒的另一面形象出现的星神，肯定没想弄死黑天鹅。

　　不然黑天鹅早就疯了，根本没时间求救。

　　新匹诺康尼中的法则禁止死亡，但不禁止发疯。

　　像黑天鹅这种因忽然获得庞大的记忆而被冲散自我的情况，也算是变相的绕过了新匹诺康尼的法则。

　　陈离也不是没想过这方面的可能，但陈离也不觉得会有人特意去挑衅星神，导致星神特意为其做局。

　　而且陈离不是还给这场圣杯战争增加了个ruler吗？

　　“原来如此……”冷面大青龙点了点头。

　　虽然用着与丹恒相差无几的形象，但对方的声音中却带着时间的厚重感，显得老气横秋。

　　陈离不知道对方是否被说服，但对方显然已经不打算再追究黑天鹅试图“窃取”不朽星神这种胆大妄为之行了。

　　毕竟如果黑天鹅不是纯粹倒霉的话，那根本理解不了对方放着新匹诺康尼之中这么多异界来客不去接触，非要去开盒一位星神了。

　　“若这位忆者是奇物锻造师先生的眷属的话，便无需去追究对方妄图窥探记忆之过了。”

　　冷面大青龙缓缓说道。

　　“感谢……这位大人的谅解。”

　　黑天鹅从陈离的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冷面大青龙微微俯身，表达自己的歉意与感激。

　　“眷属……你就这么快接受了自己的设定了吗？”

　　陈离瞥了黑天鹅一眼。

　　“我无先生，无以至今日。此番陈情，望先生务必接受。”

　　黑天鹅往日淡漠的眼眸，此刻却荡漾着秋水。

　　黑天鹅清晰知晓若无陈离帮自己吃掉了那些涌入自己回忆的枯燥记忆，自己此刻可能已经失去了锚定的自我，膨胀为模因的怪物。

　　但黑天鹅也不敢去怪罪对面坐着的那位冷面大青龙，因为路是自己选的，人也是自己选的。

　　承担不了对方记忆的厚重，也是自己活该。

　　所以黑天鹅现在能做的只有为将自己从不朽之中带出来的陈离表示足够的感谢。

　　“别把效忠说的这么暧昧行吗？不过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成交。”

　　“效忠……吗？您这么理解也没问题……待在先生身边，肯定能收获更多珍贵的记忆，而且也更加安全。”

　　黑天鹅低声呢喃。

　　黑天鹅现在已经对窥探他人的记忆有些ptsd了。

　　要不……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陈离身边，等陈离去创造那些连奇迹都愿意为之停留的记忆（奇迹卡）？

　　话说黑天鹅一直觉得自从在遇到了陈离后，自己翻车的概率就大大提高了，是自己的错觉吗？

　　而且为什么自己遇到的开盒大爹，都是陈离的熟人呢？

　　前有游戏之神特图，后有满嘴喊着奇物锻造师的绝灭大君幻胧，现在还有一位冷面大青龙。

　　不过仔细想想也对。

　　大爹都是聚团的嘛！

　　太正常了！

　　嗯，一定是这样！

　　也正因如此，黑天鹅真的很担心自己这样开盒下去，真的有可能开到自己的顶头上司。

　　“你自己挑一张奇迹卡到旁边玩去吧，我和冷面大青龙聊聊。”

　　陈离随手掏出十几张奇迹卡，任由黑天鹅挑选。

　　“唔……这一张吧。”

　　黑天鹅挑选了一张印着陈离三个头像的奇迹卡。

　　每个头像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有愤怒，有安宁，有祥和，但相同点是所有的头像都充满了神性。

　　奇迹卡——【神爱世人】

　　“等一下。忆者。”

　　冷面大青龙忽然叫住了黑天鹅。

　　“怎么了？大人。”

　　黑天鹅被吓得身子一颤，转回身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黑天鹅感觉自己与这位相性极差的先生碰面简直是倒了血霉了。

　　不过这也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自己作为模因之身，与对方的相性简直差到了极点。

　　“你是怎么从自己的记忆之中察觉到异样的？”

　　冷面大青龙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您的圣杯战争之中根本没有战争。”

　　黑天鹅小心翼翼的解释道，生怕触怒了对方。

　　“……”冷面大青龙看了一眼黑天鹅，又看了一眼面前漂浮的直播屏幕。

　　有没有一种可能，据目前已知情况来讲，这次的圣杯战争确实没人打架啊。

　　因为过于符合原著而导致ooc什么的……说实话，冷面大青龙有点接受不了。

　　“现在才只是圣杯战争的第1天，没有发生战斗很正常，每个御主都将自己置于明面，而让自己的助手负责暗中工作。但无数次轮回中的圣杯战争一直没发生战斗，就很奇怪了。”

　　黑天鹅注意到了冷面大青龙的眼神，于是解释道。

　　“这样啊……”冷面大青龙还是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

　　一定是这场圣杯战争太怪了。

　　“说起来不朽命途也有轮回的权能吗？”

　　陈离坐到黑天鹅的位置上，好奇的询问着不朽星神。

　　“并非轮回。只是构筑了一个‘不朽’的圣杯战争而已。没有起点和终点，循环往复，自然也没有停止之日。”

　　冷面大青龙摇了摇头。

　　“永无止境的圣杯战争……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不过只是心念一动的产物而已。我并非是刻意想让这位忆者走向毁灭。”

　　冷面大青龙说道。

　　只是心有所感，便足以让一位傲视95%以上的命途行者的忆者陷入永劫不复。

　　这便是星神从者。

　　而对方没能成功，不是因为对方不够强，恰恰是因为对方太过强大。

　　黑天鹅在不朽的圣杯战争中度过的时间对于黑天鹅来讲是切实存在的，这也导致黑天鹅只要发现一次微妙的差别，便可以向陈离发起求救。

　　朋友圈这件奇物还是太权威了。

　　换做其他忆者，命途行者甚至是令使，即使发现了异样，也只能被困在那无限的轮回之中。

　　而且真的发现了异样所在才是恐怖的取死之道。

　　因为当对方发现世界的真相后，彻底觉醒，无数次轮回中的枯燥记忆将会将其名为“自我”的现实冲垮。

　　换句话说，不管能不能察觉到幻境的破绽，被瞥视者正常情况下都得死。

　　有些事情不上秤没有二两重……

　　聪明，有时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如此一来……这也未必是什么坏事。”

　　陈离转身看着在一旁欣赏着神爱世人这张奇迹卡的黑天鹅。

　　黑天鹅只来得及抬头，便看到陈离手持一支羽毛笔点向了自己眉心。

　　虽然惊愕，但出于对陈离的信任，相信陈离不会害自己，所以黑天鹅也并没有躲闪。

　　【妙笔】！

　　陈离利用这个职业技能，将黑天鹅体内还没有彻底逸散的不朽之力融入进了黑天鹅的模因之身中。

　　黑天鹅被冷面大青龙一个眼神瞪到几乎魂飞魄散，但换句话说，黑天鹅受到了不朽星神的“瞥视”。

　　当陈离将羽毛笔拿开之后，黑天鹅的眉心处便自动涌现出了一道金色的云纹。

　　“虽然不是奇物，但是这道印记也足以保你不会失落【自我】。”

　　陈离说道。

　　“多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