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重铸禽兽师荣光 第247节
其余几只滑头鬼紧随其后或撕或扯，一大堆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整个过程中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有利齿切割肉块和吞咽的闷响在溶洞中回荡。
张荣明站在观察台边缘，看着那些正在进食的怪物，面上表情不变。
山田少佐似乎对他的反应不太满意，又按了控制器的另一个按钮。
旁边另一扇门被打开，一头关在笼子里的老虎被推了出来。
这是头成年的雄性老虎体型硕大，但此刻正处于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趴在地上，只有尾巴偶尔抽搐一下。
一个工作人员远远地将一个瓶子砸在了关押老虎的笼子上，随着一股绿色的烟雾升起，老虎很快便从昏迷的状态转醒过来。
滑头鬼们的注意力在老虎笼子被推出来的那刻就被吸引了。
距离最近的一只滑头鬼将一根腐烂的大骨头仰头吞进肚里，然后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类人的眼睛中映出老虎的轮廓。
不过它并没有动作，而是抬头看向了高处的山田少佐。
山田少佐微微点头，那只滑头鬼便不再迟疑，猛地朝老虎扑了过去。
它的动作极快，六条腿同时发力，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暗青色的弧线，落在老虎身侧的瞬间，那张布满利齿的大口就已经咬住了老虎的脖颈。
“嗷呜～”
老虎在剧痛中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前爪奋力挣扎着想要反击。
但滑头鬼的咬合力远超它的想象，那布满利齿的大口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锁住了它的喉咙，让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短短十几个呼吸间，老虎的挣扎便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彻底不动了。
滑头鬼松开嘴退后半步，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老虎尸体，似乎在确认猎物是否已经彻底失去生机，然后便转身回到了那堆腐肉旁边，继续进食，对其他事毫不在意。
“连猛虎在它们面前也毫无反抗之力。”山田少佐按了按控制器，滑头鬼们在笼门闭合前鱼贯返回各自的位置，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已经是习惯了这个流程。
张荣明收回目光转向山田少佐问道：“确实令人印象深刻、大开眼界。但山田少佐特意带我来参观这些，应该不只是为了让我开眼界吧？”
山田少佐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郑重了一些。
“张先生是聪明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他指了指下方那些铁笼，“滑头鬼的战斗力您已经看到了，它们刀枪不入、嗜血成性、易于控制，是完美的兵器。”
“山田少佐如果照你所说，滑头鬼有这么厉害的话，恐怕我一介商人，应该是根本接触不到的吧！再说了，我可是个华国人。”
张荣明并没有被表面的事情所蒙蔽，就像他所说的要是这些滑头鬼真有这么厉害，他一个华国商人是根本接触不了这种等级的秘密，东瀛军方也不可能让他接触这种东西。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存在。
山田少佐沉默了一瞬，然后承认道：“是的，滑头鬼虽然强大，但是目前还无法离开这个溶洞。离开这里超过一定时间，它们的身体就会开始衰竭，最多半天就会死亡。此外，控制信号的有效范围也只有五十米，超过这个距离它们就会失去控制，陷入无差别的攻击状态。”
这两个问题只是最突出的缺陷，这些滑头鬼作为生物兵器的研制还有着很长一段距离，否则东瀛军方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张荣明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如果这东西真的已经完美可用，东瀛军方绝不会让它闲置在这里。
“所以，你们找我来干什么？这东西和我可没什么交集。”张荣明直接问道，有些事情说开了比较好。
山田少佐看着张荣明说道：“我们研究本身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但维持这些滑头鬼的日常消耗和继续实验所需经费，已经超出了军方的预算。”
他顿了顿，看着张荣明，目光坦诚：“军方的支持在今年被大幅削减了。帝国现在把大部分资源都投到了正面战场和海空军建设上，像九研这样的项目……优先级排得很靠后。“
“所以您需要资金。”张荣明直接挑明了。
“是的。”山田少佐点头，“而且不是小数目。我们需要一个长期稳定的资金来源来维持研究。”
张荣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山田少佐，您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华国商人。现在的华国和东瀛正在交战，而您要我投资一种武器研究……”
“所以我向您展示的不是武器。”山田少佐打断了他，“我向您展示的是技术。滑头鬼的研究成果不仅限于军事用途，它们身上那些生物特性����再生能力、抗病毒性、对极端环境的适应力����这些如果能够应用到医药领域，将是难以估量的财富。”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恳切：“而且，九研已经在进行重组了。其实这个项目……上面已经决定终止了。等这次重组完成后，这些滑头鬼都会被销毁，研究方向会全面转向民用医药领域。”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张先生，您这次来日本，不就是为了寻找投资机会吗？九研的基础设施、人才团队、还有这些积累多年的研究数据……这些都还在。如果您愿意接手，那这些东西就都是您的了。”
张荣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原地，目光掠过下方那些铁笼中安静匍匐的身影，似乎在权衡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山田少佐，您说的这些我确实很感兴趣。但这件事关系重大，我需要时间考虑。”
山田少佐脸上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张荣明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最好的结果：“当然，这是应该的。我等张先生的好消息。”
张荣明点了点头，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问了一句：“对了，这些滑头鬼……它们的控制项圈，是从一开始就装上去的吗？”
山田少佐愣了一下，然后答道：“不，是后来加装的。最初几批实验体因为没有项圈控制而造成了很大伤亡，后来才研制出了这套控制系统，也是九研最核心的专利技术。”
张荣明没有再多问，迈步走进了电梯。
当他回到地面，走出主楼时，曾肃正坐在庭院中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果汁，旁边两个女研究员正在陪他说话。
看到张荣明出来，曾肃放下杯子站起身，迈着小步子迎了上来。
“父亲，您参观完了？”他仰着头用带着童稚的声音问道。虽然喊别人爸爸很不好意思，但人嘛，吃亏是福。
张荣明弯下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微笑道：“嗯，看完了。走吧，我们回家。”
曾肃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乖乖地跟在他身边朝轿车走去。
第194章 收徒？
山田少佐和两个女研究员在庭院中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曾肃没有急着问。
虽然司机是自己人，但是该小心的还是得小心。
回到宅院后，曾肃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张荣明进了书房。
关上门，张荣明又检查了一遍书房的隔音结界，确认无误后才在曾肃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曾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问道：“今天的事情应该不简单吧？”
张荣明便将山田少佐在地下溶洞中的话又详细复述了一遍，包括那些滑头鬼的战斗力、控制系统的缺陷、军方削减经费以及山田想要拉他投资的事情。
“那些滑头鬼防御力极高，嗜血成性能轻易杀死一头成年猛虎。”张荣明说，“但它们无法离开那个地下溶洞，控制信号的有效范围也有限。照目前的情况看，那确实是个半成品，离真正的实战化还有很大距离。”
曾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
“他们的研究团队还在吗？”他问。
“在。”张荣明说，“山田说至少核心团队还保留着，再加上积累的数据和设备。”
“那就投。”曾肃放下茶杯，“投资这个项目。”
张荣明微微一怔：“仙师，那东西确实有点意思，但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成功的概率并不高，而且东瀛军方已经放弃了这个项目，按照我对东瀛人的了解如果真有成功的可能，他们是肯定不会放弃的……”
话已经很明白了，九研的投资就是坑。这点张荣明一早就看出来了。
“我不是为了那些滑头鬼。”曾肃打断了他，“我让你投资这个项目，是为了另外的东西。”
张荣明没有立刻接话，他在等曾肃继续说下去。
“今天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在那扇写着'丙-7'的门后面。”曾肃说，“那气息我很感兴趣，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得进去看一看。”
“所以，”曾肃看着他，“你投资这个项目，拿到九研的运营权，我就有正当的理由进入那扇门，而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还有他们研究出的这个滑头鬼，肯定也是有一些特殊之处的，说不定能给我提供一些帮助。”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职业����禽兽师。不是说他想契约滑头鬼当御兽，而是他对九研的人能够制造得出滑头鬼这样的生物兵器的技术很感兴趣。
如果得了这样的技术，说不定他以后能够自己制造出御兽，就像是纳森岛的那颗神树，然后再加上【无限制进化】的辅助，这往后的成就那该多强。
张荣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中踱了几步，这是在盘算着具体的执行方案。
“不过仙师，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我如果立刻答应山田，反而会让他们起疑。我需要表现出足够的犹豫和权衡，还有让东瀛军方那边不起疑心，所以这至少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很正常。”曾肃点头说道：“以安全稳定为主，不要为了赶时间而露出破绽。”
张荣明应了一声，在便签上记了几笔，又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觉得万无一失才放下笔。这就是他的态度，任何事都会计算好了再动作，绝不打无准备之丈。
曾肃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每天清晨，曾肃依旧背着书包出门上学，表现得跟一个正常孩子没什么两样。
只是他的生活圈子变得更复杂了一些。
藤原绫子这个朋友是彻底赖上他了。自从那次御苑事件之后，她就自认和曾肃有了“共患难”的交情，每天下课都会主动来找他说话，周末也时不时派人送帖子过来，邀他去家里做客或者出去玩。
曾肃推辞了几次，但终究不好每次都拒绝，只好偶尔答应。
藤原家不愧是大族，宅邸占地面积极广，厅堂里挂着的字画都是些有年头的东西，每一件放在外面都算得上珍品。
藤原绫子的母亲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中年女人，对曾肃这个“从华国来的小客人”很是客气，每次都会准备丰盛的点心和茶水。
除了藤原绫子，学习院里还有其他几个同学也开始主动接近曾肃。
这些孩子的年纪从七八岁到十来岁不等，都是东瀛贵族或高官的后代。
不过他们看曾肃的目光带着一种经过掩饰的好奇和打量，就像是看到了一件希罕物。
曾肃心里清楚，这些孩子未必对他本人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他身后的“父亲”张荣明。
张荣明如今在东瀛商界的地位越来越高了。在上流圈层中张荣明这个名字已经成了“大肥羊”的象征。
那些贵族子弟的父辈们自然会告诉自己的孩子：和那个张家的儿子搞好关系，没坏处。
“钱”这东西可没人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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