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重铸禽兽师荣光 第274节
“我想看看别的东西,比如说赌场、黑市什么的,你都带我去看看!”曾肃对疤子男说道,这就是他让对方留下的原因。
平常的景物他已经看得够多了,所以想见见另外的东西,找一个地头蛇带着那是最好的。
“明白!”疤子男则是连连点头,心里也安稳了许多,本来以为要做什么大事,结果就是想去赌坊黑市看看,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身为一名资深的混混,这些地方就跟他的家一样。
沿着弄堂七拐八拐,穿过两条街,又钻进一条更窄的巷子,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深色的短打,双手垂在身侧,腰间的衣服绷紧,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人,虽然不是异人,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那两人看见疤子男便点了点头,其中一个还开口招呼了一声:“疤哥。”
然后目光落在曾肃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这位可是贵客。”疤子男赶紧说道。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侧身让开了门。
疤子男还是挺有名的,而且曾肃看起来就像是个有钱的富家子弟,赌场就需要这种人才能赚得到钱,自然不可能深究曾肃的身份。
门内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几盏煤油灯,光晕昏黄摇曳。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布帘,帘子后面传来嘈杂的人声、牌九碰撞的脆响和时不时爆发的吆喝声。
掀开布帘,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摆了十几张赌桌。每张桌子旁都围着不少人,有穿着长衫的,有穿着短褂的,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三教九流应有尽有。
看见这场景曾肃皱了皱眉。
人太多了,空气浑浊,汗味、酒味、烟味、劣质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不适。
他在水潭气局里闻惯了灵气充盈的清新空气,乍一进这种地方,鼻子遭了大罪,虽然他也想在赌场玩一玩,不过这种地方还是算了吧!
疤子男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手,一看曾肃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满意这里,赶紧凑上来压低声音说:“爷,外面这一层是给普通人玩的,乱得很。您跟我来,里面还有,那才是真正的好地方。”
他带着曾肃穿过大厅,走到最里面的一堵墙前,伸手在一处不起眼的木板上叩了三下。
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铺着红毯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
这扇门由一个更加精壮的守卫守着,气息明显比外面那两个守卫深厚得多,并且身上有��的反应,这是一个异人。
第215章 大赢
“疤子!”守卫开口喊道,他也认识疤子男,不过却是称呼变了。
守卫的目光落在曾肃身上,微微眯了起来,他能感觉得到曾肃的气质不一般,但是并没有察觉到��的存在。
“熊哥,我带贵客来的,里面还有位子吗?”疤子男说话的时候点头哈腰的,显然这个守卫的身份不简单。
“当然有,”守卫看了收回了目光,说道:“不过规矩你知道,这里头最低换一千块的筹码。”
“筹码?”曾肃问了一句。
“大洋。”疤子男赶紧解释,“这地方是青帮和英国人合开的,外面是给普通赌客玩的,里面这间是给有身份的人准备的。最低兑换一千块大洋的筹码,桌上最小的一注是十块。”
曾肃点了点头,从旺财背上的大布包里摸出一个布袋,递给门口的守卫。
守卫接过布袋掂了掂,然后打开袋子一看,一共十三根大黄鱼,按现在的市价差不多值一千五百块大洋左右,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因为在这个地方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不过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多大黄鱼的身家肯定不菲,这种人真的是贵客。
“贵客您好,一会儿的筹码就会有人送到你的身边,这是凭证您收好。”
说着守卫递过来一枚铜戒指,上面刻着编号和花纹,这是进出贵宾厅的凭证。
疤子男跟着曾肃走进门,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曾肃身边,压低声音说道:“爷,您别看这地方小,里面玩的都是大的。我以前在这赌场里赢过一万枚筹码,那可是一万块大洋啊!当时那个风光……”
“然后呢?”曾肃问。
“然后……”疤子男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然后第二天就输回去了。还倒赔了一千。”
“你有钱还?”
“借的。”疤子男低下了头,“利滚利,到现在还欠着。”
疤子男曾经触碰到了富贵的生活,却抵不住贪心的诱惑,结果一把就回到了解放前,而且还欠下了巨款。
曾肃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一旦当了赌狗,就是一无所有。”这句话可是至理名言,他可没心情和赌狗多说话。
环顾四周贵宾厅果然比外面安静了许多,只有四五张桌子,每张桌旁坐着几个人,穿着打扮都考究得多,有穿长衫戴玉扳指的,有穿西装叼雪茄的。
其中还有一位穿着军装,领口向左边拉开,满脸是汗,且双眼无神应该是输了不少。
空气里飘着雪茄和香水的味道,虽然也不好闻,但至少比外面舒服了一些。
曾肃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很快他的筹码就送了过来,一共一千六百枚筹码,比他给出的金条价值高一点,但赌场可不在乎这点点利益。
荷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西洋女人,一头大金发和旺财的皮毛一样耀眼,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手指细长白皙,洗牌的动作干净利落,微笑着开始发牌。
疤子男站在曾肃身后,看着赌桌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兴奋。
他已经忘了自己刚才被打得有多惨,忘了还在隐隐作痛的胳膊,忘了欠债的事。
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看牌,下注。
他手里也有二十个筹码,这是介绍贵宾来赌场的酬劳。
疤子男已经等不及了,拿着筹码就走向了另外一桌,对于自己的处境早就被其抛之脑后了,赌狗来到了这种地方,想的只有是翻本赚大钱。
曾肃坐的这一桌是德州扑克,喜欢赌的人最喜爱这个项目,不过疤子男不喜欢这种玩法,觉得太伤脑筋了,他还是喜欢那种直接买大小的。
曾肃也是懂德州扑克的规则的,穿越之前手机里还关注好几个在外国打牌的博主,只是从来没有真实地上手过。
所以他现在情绪很高昂,终于能够实际玩两手了,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不自觉地抓起了两枚筹码把玩了起来,这算是无师自通了。
这是一张标准的德州扑克桌,台面上画着投注线,中央摆着三张翻牌区、一张转牌区和一张河牌区,和他以前看到过的大差不差。
荷官面前放着发牌盒和一副全新的扑克牌,牌背是深蓝色的花纹,做工非常精致。
桌旁坐着五个人,加上曾肃正好六个。
坐在曾肃左手边就是先前那个军人,在其面前的筹码堆已经只剩下一小摞,这人叫孙传福,是上海守备司令部的一名副师长,而且还不是那种边缘的派系,是真正有着权力的那一撮。
不过孙传福来这里已经输了整整两天两夜,口袋里的钱输光了就开始打借条,借条打光了就押东西,随身带的怀表、钢笔、甚至那把镀金的配枪都留在了赌场的保险柜里。
坐在曾肃对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长衫,这人叫周福生,是上海滩有名的棉纱大王,名下有三家纺织厂和两家贸易行。
周福生的下家是一个穿着黑色对襟短褂的精瘦男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这人大家都叫他“三爷”,是青帮里负责管理赌场这一块的管事。
另外两个玩家是兄弟俩,姓陈,是上海本地一家金行的少东家。两人都二十出头,穿着差不多款式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说话带着浓重的上海口音。
“各位先生,盲注已经下好,现在开始发牌。”荷官安妮的声音带着软糯的鼻音,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
她从发牌盒中利落地抽出牌,依次发给桌上的六个人。每人两张底牌,扣在桌面上。
曾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红桃10和黑桃4,不同花,点数不连着也不大。
垃圾牌。
不过他面色不动,将牌按在桌面上食指搭在牌边。
按照德州扑克的规矩,盲注之后的第一个玩家可以选择跟注、加注或弃牌。曾肃坐在小盲注的位置,他前面的大盲注是那位精瘦的三爷。
“跟注。”曾肃推出一枚筹码,面值最小的十块。再怎么他也想看看公共牌到底是什么,说不定直接能出三个10来个炸弹呢!
三爷没有犹豫,直接弃牌。周福生跟了注。陈氏兄弟中的哥哥加注到五十,弟弟弃牌。孙传福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五十。
又轮到曾肃,他选择了跟注。
翻牌圈发出三张公共牌:方块七、黑桃八、方块十。
“弃牌。”曾肃将牌推了出去,都没多看直接就弃了,就这牌能赢他直接啃下这个桌子。
第二手,拿到底牌是一对二,依旧是垃圾。
翻牌圈出了三张高牌A、K、J,只能再次弃牌。
“额,这还玩个毛啊!”他忍不住想到。
接下来几手牌都是小打小闹,有输有赢,但整体上他的筹码没有太大变化。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没有动用任何能力,否则以他的力量完全能够做到只输不赢,就算不去换牌,也能够轻松地看得到所有人的底牌,以及下一张发出来的牌是什么。
不过孙传福的筹码却在持续缩水,他的下注越来越随意,跟注的范围也越来越宽,已经是进入了“赌红眼”的状态。
曾肃懒得去管其他人的状态,他现在只盼着能不能大赢一回合。
终于在第十手牌,曾肃在枪口位拿到了黑桃A和黑桃K,有一个名人说过:“拿到 AK不玩,那是棒棰。”
所以他直接选择了加注到一百。
三爷和陈氏兄弟都弃牌,周福生和孙传福选择跟注。
翻牌圈:黑桃十、黑桃J、方块三。
就差一张黑桃Q它就能组成同花顺了,这可是最大的牌。
就这个瞬间他的小心脏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这是真的投入了进去,不过面上的表情则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此刻的他就是传说中的赌神。
孙传福率先下注,四百。曾肃和周福生都选择了跟注。
第四张牌发了一个黑桃四,算是无关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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