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人之力攻略整个世界 第135节
“似乎没有这么长，好像只有半小时，你只讲了些基础的内容，就结束了。”
【不羁的魔法帽解释道：】
【这涉及梦境魔法的原理，梦中大脑依然休息，仅有五分之一活跃，因此本帽通过堆叠时间来让一切知识清晰明确，这会使梦中时间缓慢，仅有实际时间五分之一流速。】
【等帽主适应后，效率会更高些。倘若帽主修行梦境魔法、成为梦境法师，梦中时间甚至能比白日更快，快数倍数十倍。帽主也可以通过本帽主动调节，但需要注意大脑与身体负荷。】
谢宇起了床，穿好衣服长袍，又看见了昨晚拿出来应付记者的专注魔药。
他不免又将这药水与帽子进行对比。
同样是辅助魔法师学习，就谢宇自身体验而言，这样一顶魔导师等阶的魔法帽带来的增益，远远不是专注药水带来的“专注”效果所能比拟的。
就算将具有“灵感”“冷静”……等等效果药水全部加在一起，且忽略这些药水一起喝可能有副作用，也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的体验。
药水只能替代秘书魔法帽部分功能，并且还是比较廉价的那部分功能。
而绝大多数年轻、平民出身的魔法师都买不起，就算攒出金币，他们也有许多其他的地方要花钱。
而药水本身也是要花钱的，长期使用消耗同样不菲。
魔药产业的繁荣，究竟几分好几分坏，还真是难说。
谢宇进行晨间洗漱，感叹道：
“给富人治病，他们更能接受长期服药护理的、需要亲自服务的、压制病痛的方案；而穷人更喜欢见效快的神药、瞬间就能带来良好感觉的手段，即便花费会很高他们也可以接受……凯明先生，你真是一语成谶。”
倘若将魔法师的前行之路视为病痛。
有钱人、贵族等便可以选择魔法帽这种“重资产”，长期接受服务；而平凡出身的魔法师则选择见效快的“神药”。
【不羁的魔法帽：】
【这话确实不错，很符合我对贵族的观察，是哪位智者的名言？】
“黑松市最好的精神灵魂医生说的，不是什么名人名言。”
也不知道克里先生的尸体从镜湖市运回来了没有，葬礼会不会举办，是否有机会去祭奠……
【不羁的魔法帽：】
【帽主需要休息吗，还是继续上课？】
“我可能不需要那么多理论课，有你梦中讲的那些，大约就足够了，直接练习施法更好。”
谢宇对自己很有信心。
在他这里，魔法本身就是最好的老师。
昨夜，在帽子开始教课之前，他便已经与两个虚空断点、虚空悬丝对话过了，不会让它们一出现便消散，已经有了些心得。
虚空魔法领域里，无论静态动态，都追求稳定，结构越是完美，能独立存在的时间就越长。
即便是爆炸性、攻击性的消耗法术，稳态也意味着虚空结构积蓄更多的力量，释放得更猛烈。
这一点与火元素、风元素等领域有极大区别。
【既然帽主需要与虚空噬者配合，不妨优先练习此前瞬移魔法中较多出现的基础结构，这也有利于进一步学习施法。虚空噬者的力量里，涉及突变与运动，瞬移本质是虚空的剥离与重现，在静态里与悬丝最相近，在动态里与跃弧最相近。】
【不用遵照固定的练习顺序，先学先练用得上的。】
不错的建议。
谢宇便优先练习起悬丝。
心念之中，想象自身大拇指与中指相和，食指连着肩胛一同放松伸平，将那无尽虚空轻轻一捻，便有两侧之分、交界成线。
“虚无裂隙之空，我牵之而悬丝。”
心念与实质合一呈现。
没有起始与尽头的纤丝已在谢宇指尖。
【修长的虚空悬丝（好感度0）：我好细呀，但我不该有粗细，我应该细到完全看不见才好。我应是深的而非实际大或小，我应是尽可能斜的，内外两侧突变越大越好。现在这幅模样，哎，真是四不像。】
“内，外？”
谢宇顿时感觉自己此前对于悬丝的理解有大问题，这玩意不是一根线么，哪有什么内外？梦中帽子也提到过深度与斜度，谢宇只是记住，却并未明确理解。
此刻听这线说话才明白，深度竟是指悬丝之内，斜度则是内外的差别。
这分界，不是线的左右或上下两侧，竟是内外……空间的折痕，二维纸折完后会翘起变为三维物体，三维虚空折完之后，或许是探入更高维，自己在虚空之内，仅能看见折痕悬丝……以二维纸来类比，“内”应该是指那纸翘起后棚遮的区域，抬起范围便是深度，纸翘起的倾斜程度便是斜度。如果是三维……
谢宇感觉大脑微微燃烧。虚空领域，还挺复杂。
此前替命符偶提醒过自己虚空魔法难以入门、难以精通，算是最难的几个领域之一，当时自己没太放在心上，学习虚空曲折时感受也不深，现在大约感受到了。
第115章 用魔法对付魔法（5K）
想要理解虚空领域的事物，需要从更高的维度来看待这些魔法。
谢宇感觉这有些伤脑筋，寻常人能想明白三维事物都颇有门槛，更不用说超越自身存在的更高维度，欲要成为虚空法师，竟需要先成为高维拓扑大师、微分流形大师，这虚空领域的修行一下就变得不那么友善可爱了。
根据虚空曲折的构建经验，谢宇原本以为，只要能初步造出能存在超过十秒的虚空结构，他便可以通过直接与魔法对话的方式快速精进施法。
这依然成立，至少悬丝说的话还是相当有针对性与启发性，肯定远强于胡乱摸索，只是没虚空曲折那么简单明确，没能让谢宇一听就懂，一学就会，还是需要思考与练习。
【修长的虚空悬丝（好感度0）：】
【太不完美，要消散了，拜拜。】
“别急呀。虚空噬者，来吃东西。”谢宇笑了笑。
消散归消散，好歹是个虚空结构，短暂的生命也可发挥余热。
【啊呜～】
【��？？这是亻】
封印物勋章虚空噬者一个闪身，便将谢宇两掌之中的悬丝吃了个干净。
【味道比昨晚的悬丝好��，主人进步神速，主人太厉害了！】
吃完抹嘴，小家伙还献上了两句漂亮话，为谢宇加油打气。
昨晚囫囵练习的产物，都是存在不超过两秒的超级次品，属于无方向的摸索。梦中经帽子讲课明白其形态后，才初窥门径，造出这勉强像样的。
“我记得你之前很挑剔。”谢宇摸了摸虚空噬者。
【虚空噬者：】
【粗糙的结构也是吃，精美的结构也是吃，不能为了口欲之欢而僭越，主人给什么我就吃什么，主人给多少我就吃多少，哪怕主人什么都不给，我也会尽心尽力为主人服务。】
这是看开了还是出家了？谢宇挠头。
【不羁的魔法帽拆台道：】
【有那长袍在身旁，虚空会自然汇聚波动，它本就可以慢慢吃一部分虚空波动，相当于长袍为帽主提供的部分虚空亲和和灵性恢复被这家伙分走了一部分，它昨晚早就吃饱了。】
【虚空噬者表忠心：】
【庸俗，这是我对主人的忠诚，哪怕没有袍子，哪怕我饿着，主人的一切指令我也会尽全力执行！】
替命符偶对这家伙的影响很深远，真不错。
虚空曲折大力飘了过来，期待地贴在谢宇尖肩头，仿佛坐在餐桌旁握着餐具优雅等待开餐，等待谢宇下一次施法。它与虚空噬者轮流着吃，轮到它了。
大力……似乎也变大了很多。谢宇伸手摸了摸这家伙。
印象里，搬金币时它还只有人头大小，现在则显然比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一圈了，肩头都有些站不下。
【不羁的魔法帽：】
【帽主是否需要理论课程教授？本帽已经准备好为帽主提供一切可能的帮助，施法练习，与理论课程交替进行或许效果会更好。】
【本帽将为帽主讲解悬丝的细节。其实帽主的施法已经很不错……】
“不急，我再试试。”谢宇拍了拍帽子。
无论是用言语讲述虚空，还是用数学描述虚空，谢宇都感觉太慢了。实践行动，收获反馈，总结经验，然后再次行动，永远是最快的学习方案。
看着嗷嗷待哺的大力与虚空噬者，谢宇努力想象出那超越三维的第四维，想象平顺的三维空间折叠成痕。
根据刚才收获，超越三维六个方向的“内与外”，便是悬丝的秘密所在。
他再次念咒：
“裂隙，悬丝。”
这一次，谢宇尝试短咒加速施法。他已经有所感受，在悬丝这个魔法里，咒语能提供的帮助和引导大约就这么多，更深处的真理需要依赖自己对虚空本身的理解。
心念所动，谢宇似乎看见了面前横平竖直的空间有了错落，挤压与舒展出现在“线”的周围，虚空呈现出不同的状态。从不同角度看过去，那条“线”呈现的状态也完全不同，正面看去似乎将空间切分，遮挡了一片，反面看去则仿佛消失，将两侧空间挤压变形。一条无形之线。
【胆小的虚空悬丝（好感度0）：】
【我闻到了同类尸体的波动，这里是不详之地，或许我也会死掉，不行，保险起见，得离开。】
它竟呈现出某种滚动的状态，正反面交替轮转，朝窗户滚动挪动而去，要离开这个房间。
这家伙似乎很稳定！
这说明施法相当成功，自己的想象与理解完全正确。
【不羁的魔法帽：】
【咦？帽主厉害呀，进步好快，这简直和书里写的标准悬丝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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