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 第642节
第488章 让天空燃烧
南坡的外围在薄弱段撕开防护咒的时候,动静不小。
二十来个人,三四人一组同时施咒,爆破咒和粉碎咒交替轰炸,金色的光膜从亮到暗,从暗到碎,化作光点在空中翻飞,然后消散。
他们一窝蜂地冲进去,以为里面只有几个干活的雇员,可能还有几个学徒,顶多再加一个年纪大到跑不动的管家。
走私商给他们看的简报,就是这么写的。
让-皮埃尔在工坊和藤架之间那道窄巷里堵住了他们。
他从听到第一声爆破响就摘了草帽,魔杖从袖口滑进手里,巷道窄,两侧石墙夹得紧,他往中间一站,一个人能卡住整条道。
三个外围嘻嘻哈哈地冲过来,觉得一个看起来就只会干农活的老头能怎么样。
让-皮埃尔的魔杖一抬,又粗又响地吼了一声:“Merde!”
一道障碍咒直接砸在打头那人的胸口,人往后飞,撞在第二个身上,两个人滚作一团。
第三个刚举起魔杖,让-皮埃尔的石化咒已经打在他身上,那人登时僵住。
让-皮埃尔魔杖猛甩,击退咒,那人直接倒飞出去,在巷口滚了五六圈才停下。
“Allez-vous en,sales cons!”
他一边骂,一边又补了一发昏迷咒,把正从地上爬起来的第一个人砸晕。
让-皮埃尔的咒语不花哨,击退,石化,障碍,都是最基础的东西,但在这么窄的通道里,一个人堵着,气势上来了,三五个人根本过不去。
玛德琳蹲在酿造间门外的石阶上,她从听到动静就把烟掐了,魔杖握在手里。
表情比平时更臭,眼角和嘴角一起往下拉,眉头之间那道竖纹深到能夹住一根火柴。
另外三个外围从酿造间侧面的矮墙翻过来,落地时踩碎了一排晾在墙根的发酵桶盖。
玛德琳站起来,魔杖点过去,第一发切割咒,切在最前面那人的大腿上,血喷得可哪都是。
第二发粉碎咒打在他身后那人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清脆又短暂。
第三个人回头想跑,玛德琳的障碍咒砸在他后背上,人往前扑,脸磕在矮墙上,鼻梁骨断了,血从鼻孔和嘴里一起往外喷。
“Dégagez de ma putain de cave!”
她的嗓门比让-皮埃尔还大,声音在酿造间的石墙之间来回弹。
骂完又补了一句脏的:“Putain de merde,Bordel de merde!”
再来一句侮辱的:“Trou du cul,Face de cul!”
然后来一个狠的:“Fils de pute!”
接着来一句恶毒的:“Va te faire enculer!”
最后来一句最脏最侮辱最狠的:“Nique ta mère!Nique ta race!”
骂完了才觉得解气,又点起一根烟,重重地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脸上恢复了看起来臭但已经算平静的表情。
菲利克斯的防线在主屋一楼走廊,他把地面变成了沼泽,整条石砖地板同时往下沉,表面浮着一层粘稠的泥浆。踩进去靴子就被吸住。
冲进来的几个外围,陷在小腿深度拔不出腿,菲利克斯在沼泽另一端用缴械咒挨个收掉他们的魔杖。
其中一个人伸手去够腰带上的备用魔杖,菲利克斯魔杖一点,走廊门框突然从两边往中间挤,把他的手臂卡在门框和墙壁之间。
主屋二楼,两个年轻雇员躲在窗台底下,一个蹲着,手里端着一个巴掌大的坩埚,里面装着乱七八糟颜色的粉末,另一个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来了来了。”趴着的那个嗓音有点抖,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害怕。
蹲着的那个深吸了一口气,把坩埚从窗口扔了出去,落在一群正在往主屋方向冲的外围中间,然后炸开。
浓烟从炸裂的坩埚碎片之间往外翻涌,眨眼间吞掉了半条小路。
烟里带着胡椒和魔鬼辣椒的粉末,吸进去就咳,咳了就停不下来,咳得弯腰,咳得眼泪直流。
浓烟里传出咳嗽声和含糊骂娘的声音。
“再来一个!”趴着的那个喊。
蹲着的那个从脚边又摸起一个小瓶子,拔掉瓶塞从窗口倒了出去,透明的液体泼在浓烟里。
几秒之后,底下的骂声变成了惨叫,几个外围开始疯狂挠自己的胳膊和脖子,挠得浑身是血也停不下来。
拐角处,两个年轻人配合。
一个蹲在转角的内侧,铁甲咒撑着一面半身高的护盾,挡住了正面来的咒语,另一个缩在他身后,从护盾的侧边探出魔杖,瞄准了对面的人。
一发昏迷咒打过去,没中,打在墙上,炸开了一片红色火星,第二发中了,对面的人软倒下去。
“耶!”后面那个小声喊了一声,被前面举盾的那个回头瞪了一眼。
克莱尔在走廊深处,一个被咒语擦伤肩膀的雇员靠在墙角,血从肩膀往下淌,克莱尔蹲在他旁边,拿一卷干净抹布压住伤口。
走廊另一端有脚步声靠近,她抬头,看到一个外围正举着魔杖往这边走。
她抽出魔杖朝天花板点了一下,切断了吊在走廊天花板上的那盏旧油灯的挂绳。
铜质油灯从头顶砸下来,那个外围往后跳了一步躲开,踩进了菲利克斯的沼泽。
布莱克家的六个后备力量开始介入,但始终藏在暗处,无声无息。
东侧橄榄树上那个精瘦的男人从树冠里消失,再出现时已经贴着酿造间后墙的阴影。
一个外围正往工坊方向跑,经过阴影边缘的瞬间,一道无声的石化咒从阴影里射出来,那人保持着跑步的姿势,僵在原地往前栽倒。
南坡方向,那个头发束在脑后的女人蹲在老藤区边缘一块岩石上。
几个外围跑进来,想从南坡绕到主屋后面,他们经过岩石下方时,她站起来往下看了一眼,魔杖轻动,几道昏迷咒从杖尖射出,无声无息。
几个外围几乎同时软倒,魔杖滚落,女人重新蹲下去,视线转向西坡方向。
那边有信号咒闪过,暗红色的火花正在消散,入侵者在集中,方向是西坡。
北侧石墙阴影里那个穿深灰袍子的男人也看到了信号,从阴影边缘退出来,然后再次融进黑暗里。
灌木丛旁边那个中年女巫放下修剪葡萄藤的剪刀,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往西坡方向走去。
山脊线最高点的观察位传来的信号,入侵者正在从南坡往回撤,往西坡聚拢。
他们给这些溃退的人留了一条通道,不截杀,也不堵死,就偶尔在某个跑错方向的人面前亮一下杖尖的微光,把人往正确的方向赶。
连那几个被昏迷和石化的人都被他们解了咒。
去吧,去找你们老板,还有我们少爷。
......
不到一刻钟,入侵者从各个方向被赶出了庄园。
二十多个外围,一部分挂了彩,一部分吓破了胆,一部分还在挠身上止不住的痒。
他们沿着西坡方向往外跑,和北侧赶过来的断后组撞在一起,又被推着继续往前。
最终三四十号人挤在西坡防护边界外那片碎石空地上不到两百米见方的区域里。
德拉克洛瓦把自己撑起来,袍子上全是土,左臂袖子被削掉了一块,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血痂从手腕一直拉到小臂。
他看了看周围,核心团队能动的只剩三个,能站着的一个没有。
吕克靠在一块岩石上,断臂的伤口被他自己用咒语封住了,脸上已经不剩几分人色。
外围的人挤成一团,有人还在挠痒,有人在发抖,有人魔杖都拿不稳,有人拖着同伴的胳膊往里拽,嘴里喊着谁谁谁的名字。
断后组的状态稍微好一点,他们没正面接战,撤退时被后备力量赶着往这边走,魔杖还握在手里,但脸上全是茫然。
德拉克洛瓦把魔杖换到左手,右手在袍子上擦了擦血,声音有点发抖,但眼下只能强作镇定。
“集中!铁甲咒连起来!不要乱跑,跑就是死!”
没人真的集中,外围的人在推搡,在哭嚎,在互相踩,有人蹲在地上抱着头不肯起来。
有人在骂“德拉克洛瓦你个该被肛的妓院里的屎!”
然后这群人慢慢往中间挤,大概十来个还有战斗力的人,把护盾连成一片,罩住了大部分人。
剩下的缩在护盾后面,像一群被圈进栅栏的牲口。
德拉克洛瓦勉力站在防线正中间,魔杖横在身前,脸上的灰和血痕让他的优雅打了折扣。
他看了一眼远处,南坡方向已经没什么动静了,西坡这边到处是焦痕和碎石。
然后他转回头,视线越过自己勉强撑起来的阵型,落在正前方空地上那个少年的身影上。
雷古勒斯一个人站在对面的高地上,夜风从西坡上方吹过来,把他的袍子边吹得轻轻翻动。
他将魔力感知铺开,扫过整片空地,三四十个魔力源挤在一起,有的紊乱,有的微弱,有的还在试图调动魔力准备攻击。
已经没有新人往这边赶了,庄园内部已经清干净了,都在这儿了。
巴鲁克在他肩膀上,蛛脑袋朝着人群的方向,八只眼珠子一只不落地盯着。
雷古勒斯的嘴角慢慢扯开,眼睛亮起来,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了一下。
魔杖抬起来,没念咒语,也没做任何标准的挥杖动作,就是握着魔杖往头顶转了一圈。
未经咒语翻译的纯粹魔力从杖尖涌出去,直接灌进了头顶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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