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种植诸天灵种，雪之下倒追 第198节
对上贞德眼底那抹压不住的担忧，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再绕弯。
“我打算把这个宇宙的银河系，变成我世界成长的养料。”
“我的小世界发展太慢了。”
“想让它迅速变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掠夺。”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
贞德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眼神死死盯着他。
夜神月本以为，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大道理，或者直接劝阻。
可贞德接下来那句话，却让他整个人都怔住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带着怒意，甚至有点委屈。
“我也能帮你。”
“生前为了信仰，我可以毫不犹豫走上战场。”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那种无暇到不染尘埃的圣女。”
“从踏进战场开始，我的手上就已经沾满血了。”
“所以就算最后被送上火刑架，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伟大，也没怨过谁。”
她说到这里，呼吸有点急，胸口微微起伏。
“现在，我的信仰已经是你了。”
“而你却瞒着我去创造恶魔。”
“我可以帮你。”
“哪怕要我做你的刽子手，我也可以。”
夜神月静静看着她，声音却低得有些冷。
“那你能帮我去杀无辜的人吗？”
一句话落下，空气都像静住了。
贞德脸上的坚定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一时说不出话。
窗外原本叫得正响的蝉鸣仿佛都察觉到了屋里的气氛，骤然停下。
风声也像收住了。
夜色安静得发沉。
夜神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贞德的手死死抓住桌角，指节都泛白。
她眼底浮起剧烈的挣扎，像突然被拉回了某段遥远又冰冷的过去。
战场，尸体，鲜血，断裂的武器。
还有那个手持旗帜、踩着无数生命往前走的自己。
她像是又站回了那片血染的土地。
“我……”
她咬得太用力，连牙龈都破了，唇边缓缓渗出一点血色。
可她看着夜神月的眼神，却没有退缩。
“只要你需要。”
“我做得到。”
那是一种近乎决绝的信念。
如果他坠入黑暗，她也会跟着一起走进去。
成神还是成魔，有时真的只差一念。
可正因为这样，夜神月反而被震住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女孩，望着这个坚定得近乎执拗的圣女，一时竟说不出话。
直到他余光瞥见她唇边那点血迹，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一疼。
下一秒，夜神月直接起身，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他抬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金发，声音低了下来。
“傻姑娘。”
“我怎么可能真让你去做我的刽子手。”
“我要你做的，是全世界的圣女。”
“是光明圣堂的圣女。”
“你应该站在光里。”
“黑暗那一面，交给我就够了。”
贞德被他抱着，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所以你是打算用恶魔来逼出信仰，再让我去当你的光明招牌，对吧？”
夜神月被掐得嘴角一抽，却没躲。
刚刚那番话，确实是他在逼她。
被掐一下，算他活该。
“没办法啊。”
夜神月苦笑着，忽然一个转身，顺势将她打横抱起。
“没有恶魔作对照，除了那些极端狂信徒，谁会轻易把虔诚的信]仰献给神呢。”
“我的圣女殿下。”
“所以你就是想让我去替你拉信徒。”
贞德抱住他的脖子，翻了个白眼。
“别说得那么难听。”
夜神月低头看她，故意调侃。
“这不就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我记得你历史上也挺会鼓舞法兰西军队的吧，不然哪来那么高的声望。”
“少女，我看你很有天赋，不如跟我学当神棍。”
“我那是接受了启示，不是招摇撞骗。”
贞德不服气地反驳。
“而且我能得到那么高的声望，也不全是我自己的功劳。”
“吉尔元帅他们在背后帮了我很多。”
她说到这里，眼!里甚至还带出一点淡淡怀念。
夜神月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阴恻恻看着她。
“贞德。”
“你知道一个男人抱着自己女人的时候，最不想听见的是什么吗？”
“啊？”
贞德一脸茫然，显然完全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夜神月冷笑一声，下一秒直接把她丢到床上。
“呀����”
贞德被这一扔，发出一声很轻的惊呼。
她抬头看着夜神月那副危险得像捕猎者一样的表情，眼神明显慌了。
“月，我们不是刚……才……”
“我还没恢复呢。”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