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种植诸天灵种，雪之下倒追 第202节

　　精神变好，做什么都更有劲。

　　记忆力暴涨，则更是让他们在学习和工作中获得近乎作弊一样的优势。

　　恶魔没有一上来就给他们超自然的大招。

　　可它给了他们超越周围人的可能。

　　那是一种真正能改变人生的筹码。

　　有了实力，有了信心，再配上本来就不算太差的底子，这些人很快会朝着“精英”那条路走去。

　　当然，也不缺那种拿到好处之后就把恶魔抛到脑后的人。

　　对此，撒旦从不生气。

　　相反。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以为自己能违约的人。

　　至于后果如何，只有他们自己会知道。

　　总之，恶魔的信徒越来越多。

　　这些人当中，也总会有人想把亲人、朋友，或者自己特别想拯救的人拉进来。

　　而撒旦也会从这些新的人里面继续挑选合适者，赐予新的力量。

　　作为恶魔真正的主人，夜神月其实很清楚。

　　自己制造出来的恶魔，和传统神话里那种纯粹掠夺的东西并不完全一样。

　　它某种意义上，甚至算双赢。

　　所以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造出来的明明是恶魔。

　　结果却总有人快把它当成神来信了。

　　想想都让人无语。

　　可再怎么说。

　　恶魔终究还是恶魔。

　　它不可能真的像神一样温柔。

　　得到恶魔之力以后，栉田并没有立刻闹出什么大动静。

　　她做的第一件事，只是悄悄把自己出现在夜神月身边的次数提了上去。

　　课间也好，走廊也好，放学路上也好，她总会像是不经意一样从他眼前晃过去。

　　有时候歪着头笑一下。

　　有时候眨眨眼。

　　有时候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像一只故意引人注意的小猫，把自己的可爱展示得明明白白。

　　说来也怪。

　　自从拿到恶魔的赠礼之后，栉田整个人反而更像天使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像她走到哪里，哪里就自动亮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以前还要费很多心思维持人际关系，见谁都得拿捏分寸，照顾情绪，摆出最讨喜的模样。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她什么都不用多做，只要站在那里，就会有人被她吸引，主动朝她靠过来。

　　甚至学校里还悄悄冒出了一个叫“栉田护卫队”的后援团。

　　里面不只有男生，居然连不少女生都混在其中。

　　时间一晃而过。

　　又一场考试开始了。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窗外的光落进来，把桌面照得发白。

　　堀北铃音绷紧了神经，整个人像拉满的弓。

　　她握着笔，动作飞快，几乎没有半点停顿。

　　这一次，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每一门都要满分。

　　面对夜神月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存在，只有每一科都拿到最完美的分数，她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又答完一道题后，铃音轻轻停笔。

　　她抬起眼，朝夜神月那边看了一眼。

　　结果就看见那家伙一脸轻松，笔在手里转得随意又自然，写题像是在打发时间，眼底连一点紧张都没有。

　　铃音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么自信。

　　不会是想作弊吧？

　　她脑子里下意识冒出了一个相当不友善的念头。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点憋闷。

　　如果夜神月真的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做点什么，她恐怕还真拿不出证据。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样，夜神月忽然抬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上。

　　然后，他冲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铃音脸色一冷。

　　“哼。”

　　她压下心里的不爽，低头继续写题，笔下速度更快了。

　　“好了，停笔！”

　　茶柱老师的声音响起。

　　铃音这才把已经检查了二十一次、连标点都快看出花来的试卷交上去。

　　等她走出教室时，夜神月早就靠在外面等着了。

　　海风似的懒散笑意挂在他脸上，看得人火大。

　　“怎么样，有信心赢我吗？”

　　他语气很平，像随口一问。

　　可落进铃音耳朵里，就是说不出的刺耳。

　　那感觉像什么呢。

　　像一头高高在上的巨龙低头看她。

　　不屑，悠闲，还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俯视感。

　　铃音最烦这种态度。

　　“只要你保证自己没作弊，我当然能赢你。”

　　她冷着脸，声音很硬。

　　“放心吧，这种注定能赢的事，我还不至于无聊到去作弊。”

　　夜神月笑了笑，语气轻描淡写。

　　铃音听得更想打人了。

　　她刚想继续说什么，一道轻快又明亮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嗨，你们两个在这里聊什么呀？”

　　栉田带着灿烂得过分的笑容走了过来。

　　她很自然地挤到了两人中间，身子还微微朝夜神月那边靠了靠。

　　那双灵动的眼睛在夜神月和铃音之间来回打转，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夜神月刚要开口。

　　“我先走了。”

　　铃音直接打断他，转身就走。

　　干脆得连停顿都没有。

　　“堀北同学！”

　　看着铃音毫不留恋的背影，栉田眼里很快泛起一层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