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1005节
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冯天机反而更心塞了。
原来是域外天魔搞的鬼,他还以为是其他宗门在暗中搞小动作。
所以才没有亲自出手,而是让孟非扬解决了那两个傀儡师。如果他早知道是外域天魔作祟,那两个傀儡师根本就没必要死。
苦笑着摇摇头,冯天机沉声道:“今天牺牲的所有人,全部三……不五倍抚恤金。”
“来人准备我的马车。”冯天机站起身,大踏步向外面走去。
“去看看合欢宗究竟在搞什么花样,他们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不算完。”他说这话时,眼中寒光闪烁,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孟非扬紧跟在冯天机身后出了门,阳光照在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映出几分戏谑的神色。
红尘坊大门外,一辆纯金打造的马车在太阳下反射着耀眼的金光。
马车通体鎏金,车身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图案,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奢华与尊贵。
车顶四角悬挂着金铃,微风拂过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马车的确让人震惊,但更让人震惊的,却是拉车的马。
这匹骏马体型比普通马匹足足大上两圈,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它浑身漆黑如同上等的缎子,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头上的鬃毛却白得耀眼,如同最纯净的雪,随着马儿的动作轻轻摆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的牙齿,偶尔打响鼻的时候,能看到它们口中长着如同狮子老虎般的锋利犬齿,眼睛是诡异的琥珀色,瞳孔竖立,透着野性的光芒。
马蹄踏在地面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连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孟非扬抱着剑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你出门坐这种马车,就不觉得丢人吗?”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中满是调侃。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摸其中一匹马的鬃毛,却被那马儿一个响鼻吓得缩回了手。
第617章 好忽悠的域外天魔
驾车的车夫默不作声地,从旁边拿过来一个纯金的脚踏放在马车旁边,动作熟练而恭敬。那脚踏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冯天机看都没看孟非扬一眼,径直走向马车。
华贵的锦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上车的动作优雅从容:“你要是不想坐的话,可以跟着跑,我不强求。”
孟非扬撇了撇嘴,一个箭步窜上了马车,动作敏捷得像只猫。
轻灵矫健地挤进车箱,还不忘拍拍身边铺着软垫的位置:“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贵的马车不坐白不坐。”
说话时,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冯天机不耐烦地往旁边挪了挪,丝绸坐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随手从车厢暗格里取出一个白玉酒壶丢过去,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瓶塞还没打开,孟非扬就抽了抽鼻子惊喜道:“天泉清露,这可是好酒啊。”
他贪婪地嗅着从壶口飘出的淡淡酒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之所以甘心被冯天机当侍卫,也是因为他这里从来不缺给自己的好酒。
拔开瓶塞,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骏马的嘶鸣响起,那声音中带着几分野兽般的狂野,震得路边的树叶簌簌作响。
黄金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名车夫却并没有驾驶马车,而是站在马车旁恭敬侍立,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黄金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车身上的金铃发出急促的脆响。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从慢慢行驶变得快如流星,在官道上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明明如此快的速度,马车之内却是平稳得出奇,没有任何晃动,连酒杯中的酒液都没有半点涟漪。
梵音寺。
这里的状况又有许多不同。古朴的寺庙笼罩在一片祥和的金光中,飞檐上的数只飞鸟,被惊了一下展翅飞向高空。
此时的寺庙之中,已经挤满了修士,人头攒动,黑压压一片。
不只是寺庙的房间之中,就连院子里的石桌上,甚至是古榕的枝桠上,都站着不少人。那些修士或坐或立,神情各异,但大多面露焦虑之色。
并且,寺庙大门处,还有许多修士正驾着法器,向梵音寺的方向飞驰而来。
各色流光划破天际,如同流星雨般绚烂。
进入梵音寺的修士们,全都收敛了自己平时的脾气,安静而又客气。
之所以如此,不是因为他们敬畏神佛。
在大部分修士的眼中,神佛也不过就是实力稍微强大一些的修士而已。
他们是怕,惹怒梵音寺的和尚。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寺庙里的修士虽然密密麻麻,不过这些人隐隐约约是分成一小群一小群地聚集在一起。
每一群修士的正中央,都有一个正在盘膝而坐念诵经文的和尚。
那些和尚头顶泛着淡淡的佛光,口中吐出的梵音形成一个个金色符文,在众人头顶盘旋,帮助他们驱散魔气。
梵音不绝,如潺潺溪流般轻易抚平了被魔气侵蚀的修士们躁动的心神。
那诵经声仿佛带着神奇的力量,让那些双眼赤红,面容扭曲的修士们渐渐平静下来。
如果真的惹怒了这些和尚将他们搞走,谁来驱除他们身上的魔气。
三大正派宗门之中,梵音寺距离合欢宗最近,这里的修士,受到的影响自然也更加严重。
山门外,仍有源源不断的修士赶来。
他们或御剑飞行,或互相搀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痛苦与希冀交织的神情。
许多人衣袍上沾染着斑驳血迹,有些人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与同伴争斗时留下的皮肉。
大雄宝殿内,香炉青烟袅袅,金色的佛像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
戒律堂首座真如眉头紧锁,宽大的僧袍下手指不停拨动着佛珠。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忧虑:“主持,刚刚又来了三百余人,寺庙里已经快要容纳不下了。”
达摩堂首座真性补充道:“更麻烦的是,方才知客僧发现,有人在驱除魔气之后,竟然对寺内的法器动了歪心思。”
“幸亏发现得及时,否则的话还不一定会弄出多大的乱子。”
真静主持长叹一声,他苍老的手指轻轻抚过案几上已经翻旧的《净业经》,经书的边角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大师,我来接你了!”一个声音,在大雄宝殿之中响起。
梵音寺所有僧人齐齐愕然。
主持竟然要在这个时候出门,这件事他们谁也没听说过啊。
真静袖将一串佛珠,交到真性手中。
“若三日后老衲未归,你就是梵音寺的住持。”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刻在众人心头。
震惊袈裟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流转着微弱的光芒。他转向佛像,深深一拜。
真性还未来得及回应,就感觉眼前金光大盛。
当金光消失不见,老和尚真静也早已经没了踪影。
在距离梵音寺十几里远的地方,金色的马车正在官道上飞速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惊起路边灌木丛中的飞鸟。
孟非扬斜靠在车厢内,随手掀开绣着金线的车帘。
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在他眼中,化作模糊的色块。他仰头灌了一口酒,浓烈的酒气在车厢内弥漫,孟非扬咂了咂嘴疑惑道:“不是要去对付域外天魔吗?如果按照这个速度跑下去,等咱们赶到地方,黄花菜都凉了吧?”
马车突然微微一顿,孟非扬眉头一皱,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车厢:“耽误了两位施主的路程,贫僧深感歉意。”
和尚的袈裟绣着的莲花纹样,在风中轻轻摆动。
虽然眼前这老和尚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不像有什么威胁的样子。
可孟非扬就是本能地觉得,老和尚不简单。
他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颤。那是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战栗感,这种感觉即便他当初偷袭渡劫大能的时候,都未曾有过。
冯天机轻笑一声,伸手按住了孟非扬紧绷的手臂。
“不必担心,这位是梵音寺主持真静大师。”
嘶!
孟非扬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喉咙发紧。车厢内浓郁的酒香都变得有点刺鼻,让孟非扬忍不住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他能感受到这老和尚的强大,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竟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梵音寺住持。
真静大师的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孟非扬有种被看透的错觉,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对于他的实力,坊间颇有传闻。有人说他曾一指镇压过化神期的大妖,也有人说他诵经时能让枯木逢春。
大多数人都觉得,真静的实力,在六大派之中,应该是第一高手。
只可惜,真静一直专心礼佛,已经有百余年的时间,没有人看到过他出手了。
孟非扬也只是听过真静的名头,从来没有见过他本人。此刻近距离感受着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威压,他只觉得心跳如鼓。
最初的惊讶过后,孟非扬的心中,不免升起了挑战的心思。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体内真气开始沿着经脉流转。
能与这样的高手过招,对剑修而言是难得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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