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1033节
金流一脉的胖子连连倒抽冷气:“不是不对,而是太对了。就是……就是……”
他肥厚的手掌无意识地揉搓着锦缎衣角,把上好的料子揉得皱皱巴巴。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胖脸上爬满了懊恼,一片血红:“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现在损失的东西,能够让胖子未来几年只要想起来,心脏都会抽痛。
他肥厚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胸口,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库房被洗劫一空的情景,那些堆积如山的灵石,成箱的符��,就像被蝗虫啃过的麦田,转眼间就空空如也。
但是……如果能用这些东西,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他们将真正最值钱的宝物转移走……
胖子的眼中突然迸发出精光,脸上的肥肉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想起藏在密室里的那尊九转金丹炉,飞羽溪鸿剑,天极神雷秘法,赤霄还阳功,只要能保住那些东西,损失再大也值得,
这笔账胖子是会算的。
他粗短的手指,无意识地播弄着算盘,嘴唇快速蠕动着,无声地计算着得失。
越说眼睛越亮,到最后甚至冒出了几分喜色。
毕竟,那些最值钱的宝物,一件就可以抵得上不知道多少低品的灵石功法符��。
他现在懊恼的是,最开始骚乱出现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胖子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肥肉荡起一阵波浪。早知如此,他何必带着护卫们拼死抵抗?
那些战死的兄弟,那些毁掉的阵法,现在想来都是白费功夫啊。
不管是宝物,人员的损失也同样让他心痛不已。
培养一个有战斗力并且还忠心耿耿的手下,花费的资源同样巨大。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简直像个笑话。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向金流一脉的秘密仓库所在的方向。若是早点行动该多好。
“这次多亏了你,谢了。”胖子满身是汗,就好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感激地朝灵宝一脉的主持人笑了笑。
随即急切地道:“我同意徐科跟灵宝一脉主持人的提议,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行动起来吧,越早行动,就能更少地减少我们红尘坊的损失。”
话音未落,他已经开始往门口挪动,圆滚滚的身躯,却拥有着与身体不符的灵巧,眨眼之间就冲了出去。
谁能想到那堆肥肉,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
徐科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这个家伙的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一阵混合着汗臭与香料味的怪风,还有门外侍卫惊讶的叫喊声。
徐科的手悬在半空,张着嘴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烛火突然爆了个灯花,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成古怪的形状。窗外远处的喊杀声似乎小了些,更显得屋内寂静得可怕。
徐科似笑非笑地看着天通一脉的主持,等待着他的决定。
“我也同意,现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做的确是最好的选择,我也去准备了。”
天通一脉的主持人说着站起身来,急匆匆地离开了屋子。
就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灵宝一脉的主持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道:“我突然想起来,咱们不能把所有的重宝都收起来,总要留下那么一两个让那些人争抢,否则的话肯定会被有心人察觉出端倪。”
他的手掌拍在桌上,震得那盏孤零零的烛火剧烈摇晃,墙上的人影随之扭曲变形。
“这件事,我去告诉天通的人,金流那边的人就拜托你去通知了。”
说着已经起身整理衣袍,玉坠在腰间轻轻晃动。他的动作依然优雅从容,但语速却比平时快了几分,泄露了内心的急切。
徐科刚想拒绝,灵宝一脉的主持,就已经离开了房间。
他的手指刚抬起一半,就只捕捉到对方飘然离去的衣角。那袭青衫在门边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眼花了。
徐科的嘴角抽了两下,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刚才不说,现在却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给自己。
窗外适时地传来金流胖子的大嗓门,正在呵斥手下动作太慢。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劲,显然还没意识到即将面临的麻烦。
徐科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头疼得厉害。
扫了一眼天空之中越来越大的眼魔,徐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希望坊主那边,能够早点解决这个麻烦吧。”
天玄剑宗!
这里的天空之上闪烁着凛冽的剑光。即便隔着老远,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冲霄的剑气。
作为正道三大宗门之一,这里与其他宗门的情况大有不同。
护山大阵的光辉将整座山脉笼罩,与周围乱作一团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大大小小的飞剑布满了天空,这些飞剑三五成群集结在一起,组成一个小的阵法,每一个小阵法组合在一起,又变成了一座无比宏伟的大阵。
第639章 一剑干碎域外天魔
从地面望去,那些飞剑排列得如同星河倒悬。有的剑气如虹,有的寒光凛冽,它们彼此呼应,剑意相连,在天空中织就一张璀璨的剑网。
这阵法之广阔,不仅护住了整个天玄剑宗,甚至就连天玄剑宗方圆百里范围,也都笼罩了进去。
剑气星河大阵!
在这片大阵之中,天玄剑宗的护山大阵也同样在启动着,远远看去就仿佛是一个双重泡泡。
内层的大阵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白色,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将主峰包裹。
剑冢方向不时有剑气冲天而起,没入外面的剑气星河大阵之中,为其增添新的力量。
在两个大阵中间,庇护着许许多多的修士。
远处还能看到,有不少修士,正在向天玄剑宗的方向赶来。
就见一名修士的飞梭,眨眼之间就从地平线的方向,飞驰到了天玄剑宗的旁边。
那飞梭通体赤红,尾部喷吐着炽热的火焰。驾御它的修士满脸惊恐,时不时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飞梭过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结果因为速度太快,飞梭根本就停不下来,咣当一声撞在了剑气星河剑阵之上。
碰撞的瞬间,飞梭前端的防护罩像蛋壳般碎裂。修士的脸因为惯性狠狠撞在飞梭之上,鼻血顿时喷涌而出。
剑阵在飞梭撞上来的时候,自动做出了反应,剑气激射而出,径直将飞梭斜着斩成了两段。
断裂处光滑如镜,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复杂的符纹结构。前半截飞梭打着旋坠落,后半截则因为惯性继续前冲,又在下一秒被另一道剑气绞成碎片。
飞梭上的修士人都吓傻了,下意识地举着双手一动都不敢动。
他僵在半空,保持着滑稽的举手姿势。脸上的血都忘了擦,任由它滴落在衣襟上。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倒映着周围游走的剑气。
本来只是听说,天玄剑宗这边可以避难,有阵法保护,所以才急匆匆地赶来。
结果还没得到保护呢,自己的法器却没了。
他呆呆地望着脚下散落的飞梭残骸,那些精心雕刻的符文正在逐渐熄灭。胸口像是被掏空了一块,比逃命时被妖兽抓伤的伤口还要疼。
虽然这不是什么极品的法器,却也是自己用顺手的,却没想到毁在了这里。
修士的指尖微微发抖,想起为了打造这架飞梭,自己在火山口蹲守了整整三个月,就为了采集那缕地心炎,顿时就觉得欲哭无泪。
一名操控剑阵的弟子见状,连忙收回了自己的飞剑。
那柄湛蓝色的飞剑如游鱼般灵活撤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着它的撤离,密集的剑网顿时露出一人宽的缝隙,像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开的珠帘。
“这位道友请速速进来。”
清朗的嗓音从剑阵内传来,带着几分急切。说话的是个年轻剑修,眉心的剑印泛着微光,显然正在全力维持剑阵运转。他单手掐诀,另一只手不断向缺口处打出灵光,防止剑气失控伤人。
那修士虽然伤心,却也没办法责怪天玄剑宗。
看了一眼破碎的飞梭残骸,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毕竟是他赶路心切,自己没控制好速度,一头撞在了大阵之上。
赶紧收起心中的郁闷,掐了个轻身诀,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缺口。
衣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剑气擦过的寒意。就在他穿过的瞬间,身后的剑阵立刻重新闭合,发出清脆的铮鸣。
之前在外面看得不清楚,刚刚进入剑气星河大阵,修士就看到这里面密密麻麻的人。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山道上,甚至悬崖边突出的岩石上,到处都挤满了避难的修士。
各种交谈声混作一团,比坊市最热闹时还要嘈杂十倍。
与此同时,修士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全身一轻,域外天魔给自己带来的压力,虽然不能说消散得干干净净,却也被大阵给分担过去了七七八八。
那股如跗骨之疽的阴冷感终于消退,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
修士这才发现自己的道袍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背上冰凉刺骨。呼吸间尽是清冽的灵气,将肺腑中淤积的魔气一点点冲刷干净。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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