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1079节
求生的欲望瞬间化为困兽的疯狂。
刺客眼中凶光爆闪,正欲不顾一切催动秘法做拼死抵抗,哪怕自爆也要拉个垫背的。
可他的念头才起,一只蒲扇般布满厚茧的大手,快得超出了他神识的反应,如同铁钳般骤然探出!
咔嚓!
卓立群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刺客那只还紧紧握着半截匕首断柄的手腕。
五指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捏住了他的脉门要害!一股霸道绝伦的劲力透体而入!
刺客只觉半边身体瞬间麻痹,凝聚的灵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狂泄。
他另一只手屈指成爪,带着残存的狠厉,抓向卓立群的咽喉。
可还不等他的爪子递出一寸,就听卓立群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抓住脉门的那只手,指节只是微微向下一压!
“呃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刺客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全身剧烈地抽搐,如同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穿了所有经脉。
那难以言喻的痛苦,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意志和防线。
什么刑讯训练,什么硬汉伪装,在这绝对的力量和痛苦碾压下,都脆弱得如同薄纸!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他因剧痛而扭曲狰狞的脸庞,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分毫。
“说说吧,”张云帆慢悠悠地踱步上前,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看似温和,此刻在刺客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微笑,俯视着地上蜷缩抽搐的猎物。
“是谁派你来的?这个时候出手偷袭的目的是什么?”
那刺客疼得浑身痉挛,涕泪横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然而,面对这直指核心的诘问,他那被痛苦冲击得近乎涣散的眼神深处,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顽固的凶戾和决绝。
他艰难地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几乎要咬碎,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充满恨意的声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刺客也明白,自己此刻的否认极其苍白无力。
所以紧接着,他便声嘶力竭地反咬一口,将矛头指向了那刚刚被他偷袭,此刻仍努力运功,对周围情况一无所知的疗伤修士!
“你们这两个多管闲事的王八蛋!”
刺客涕泪横流,声音因痛苦和“悲愤”而扭曲变形:“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他死死瞪着那个疗伤修士,眼中喷薄出刻骨的仇恨:“此人三年前虐杀我全家一百二十四口,连襁褓中的幼弟都没放过,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我若不是那日恰巧出门访友,此刻也早已化作他刀下亡魂,此仇不共戴天!”
他的控诉凄厉绝望,每一个字都仿佛浸满了血泪,那股委屈和悲愤,单是听着就足以让不明真相者心酸动容。
原本那些冷眼旁观的修士,顿时被这番声泪俱下,细节详实的指控所影响,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看向卓立群和张云帆的目光也带上了怀疑和谴责。
“说得对啊!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人家只是报仇而已,你们凭什么阻拦?”
“这位卓道友,不管什么缘由,您是不是应该先把人给放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
“哼!我看你们这两个家伙,八成跟那个杀人魔王是一伙的吧?不然为何如此维护?”
“杀人也就罢了,竟然还灭人满门一百二十四口?简直丧尽天良!这样的人渣也救,我看你们两个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满脸络腮胡,性情火爆的修士指着张云帆和卓立群怒斥道。
能说出这话的人,很明显是不认识卓立群其人的。
而一些认识卓立群,知晓其往日行事的修士,此刻却眉头紧锁,没有强行出头附和,反而悄无声息地又往后退了几步,与那几个叫嚣得最凶的人拉开了距离,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卓立群冷冷地扫了那个质问自己的修士一眼。
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
那络腮胡修士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一头洪荒凶兽给盯上了似的,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这人已是骑虎难下,他强压下心头恐惧,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怎么?瞪什么眼?难不成是被我说中了痛处,所以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张云帆轻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嘈杂:“这位道友的正义感还真是收放自如,有趣得很。”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方才此人暴起杀人,行那背后偷袭的鬼蜮伎俩时,怎么不见你站出来主持公道?”
“我等出手制止凶杀,维护此地秩序,倒像是踩了各位的尾巴一样,跳得如此之高?”
卓立群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叫嚣之人,眼神锐利如刀:“就算要怀疑动机不纯,也该是我们怀疑,你们几位如此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混淆视听颠倒黑白,才更像是这刺客的同伙吧?”
这番犀利的反问如同兜头冷水,瞬间浇得那几个叫嚣之人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驳才好。
“牙尖嘴利!强词夺理!”
人群中,一个尖细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浓浓的煽动意味:“我看他们分明就是魔门的贼人!一身邪气!”
“对!没错!这些魔门的贼子混入郑家收徒大典,定是包藏祸心,图谋不轨!我们可不能让他们这些恶贼的阴谋得逞!”
“杀了这些魔头!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躲藏在人群深处,一介书生打扮,眼神阴鸷的修士,见自己同伴暴露且被控制,立刻开始趁乱拱火,试图挑起众怒,制造混乱。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那点煽动性的神识波动和刻意引导的言语,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根本瞒不过张云帆和卓立群这两个经验丰富之人的敏锐感知!
张云帆眼神一寒,瞬间锁定了那个隐藏在人群里,正唾沫横飞的书生。
他毫不犹豫地给一直冷眼旁观的魏思菱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
嗖!
魏思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动了!她并未施展多么华丽的身法,只是凭借纯粹的速度和力量,蛮横地撞开挡路的几名修士,带起一股劲风。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如鹰隼般扑至!
“啊!”
惊呼声中,魏思菱那看似纤细却蕴含恐怖力量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地穿过人群缝隙,一把揪住了那个书生模样修士的后颈衣领。
魏思菱手臂发力,如同拎小鸡般,硬生生将那书生从人群中扯了出来,粗暴地掼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书生摔得七荤八素,挣扎着抬起头,露出一副文弱不堪,满脸惊恐的模样,吓得浑身筛糠般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要干什么?我……我只是说了句公道话……”他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躲闪,看起来无辜至极。
话还没说完,他竟白眼一翻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家伙的演技堪称炉火纯青,与那刺客如出一辙,瞬间又骗得不少不明真相的修士心生同情,看向魏思菱的目光充满了愤怒。
“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修士指着魏思菱怒斥。
“这里好歹也是郑家的收徒大典!你们这几个家伙肆意妄为,当众凌辱他人!还有没有把郑家放在眼里,就不怕郑家震怒,将你们全部逐出洞天吗?”
卓立群单手,将那如同死狗般瘫软的刺客拎了起来,如同晃荡一个破麻袋般随意晃了晃,刺客的身体无力地摆动,发出痛苦的闷哼。
卓立群环视四周,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说,事到如今,诸位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他目光如炬,扫过那些脸上犹带疑虑的修士:“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根本就不是来参加收徒大典的!他们别有用心,就是来此捣乱,破坏郑家盛会的!”
第673章 郑家接手
“诸位且细想!”卓立群,指向那名此刻还在疗伤的修士。
“如果他真与此人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为何之前这位道友在洞天深处与人,与兽浴血奋战时不动手?!”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疗伤修士身上。
只见他衣袍破碎,沾染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和绿色的妖兽粘液,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爪痕。
灼伤和内息冲击留下的淤青,胸口微微塌陷,呼吸间带着破风箱般的嘶鸣,显然是脏腑受了重创。整个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
卓立群指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势,侃侃而谈道:“各位道友都是明眼人,看他身上这伤势就该明白,此人在不久之前,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无比的生死搏杀!”
“这场战斗必然凶险万分,让他身受致命重伤不说,甚至可能差一点就永远留在那片险地,回不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身经百战的笃定,“至少,换作是我卓某人与此人有仇,”
他眼中寒光一闪,“一定会选择在他陷入苦战,自顾不暇,灵力耗尽伤重垂危之时动手。这样不仅仅可以轻松得手,还能借助他敌人的力量,更关键的是,那种地方人迹罕至,不会有太多人看到我与仇人之间的战斗!”
“毕竟……”卓立群的声音陡然转冷:“谁也不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会不会有路见不平的好事者横插一手。”
他特意加重了路见不平几个字,目光扫过之前那几个叫嚣的修士:“如果真有修士看不过眼出手阻拦,那我的血海深仇,岂不是功亏一篑?”
张云帆适时上前一步,站在卓立群身侧,接过话头,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冰泉流淌:“所以,此人所谓的报仇,却偏偏选择在这人多眼杂,众目睽睽的井边,在目标刚刚脱离险境,开始疗伤恢复的当口动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诸位真的觉得,这么做是合理的?”
这番丝丝入扣的分析,如同拨云见日,瞬间让场中大部分修士露出了然和信服的神色。
虽然这番话还不足以说服所有心存疑虑之人,但大部分明事理的修士都觉得极有道理。
心中那点被煽动起来的正义感,也消散了大半。
少数几个觉得不对劲的,再也识趣地闭紧了嘴巴,不想再多生是非。
就在张云帆和卓立群,准备继续审问手中刺客和地上晕厥书生,以及刺客的时候。
嗡!
井边空间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极其轻微,却让所有人神魂都为之一颤的嗡鸣!
在众人围成的空地中央,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就在这涟漪的中心,一个身着郑家标志性青衫的年轻弟子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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