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1399节
他把玉佩挂在女孩脖子上:
“拿着。”
“长大后……记得护好自己。”
“也护好想护的人。”
小女孩用力点头,眼泪掉在玉佩上。
郑毅起身。
转身离开。
身后,众人没出声。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
雪花落在他肩头。
落在他发顶。
很快化成水珠。
顺着鬓角滑下。
滴在青石板上。
溅起细小的水花。
水花里。
折射出整座城的灯火。
小小的。
却亮得刺眼。
郑毅回到城主府。
后院耳房。
炭盆还烧着。
火光跳跃。
映在他脸上。
他坐在蒲团上。
解开狐裘。
露出胸口那道伤疤。
伤疤已结痂。
却仍旧泛着不自然的淡金。
他闭上眼。
意识沉入丹田。
金丹悬浮在那里。
裂纹已愈合八成。
却在最中心。
留下了一道极细的紫金色纹路。
那是断岳剑的剑意残留。
像一道封印。
又像一道……钥匙。
郑毅深吸一口气。
双手结印。
金焰从丹田升起。
缓缓包裹那道紫金纹路。
纹路颤动。
像在回应。
翌日清晨,鸿运城北门外的官道上铺了薄薄一层新雪,雪被车辙和马蹄压得坑坑洼洼,踩上去咯吱作响,像咬碎了无数细小的琉璃渣。郑毅骑着一匹枣红马,马背上搭了件油布包裹,里面是几卷新绘的图纸和一小袋从城东新宿舍楼取来的青钢样块。狐裘换成了更轻便的深灰披风,风一吹,披风下摆就贴着马鞍翻卷,露出腰间那柄紫金长剑的剑鞘,鞘身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金属冷辉。
郭天佑骑马跟在左侧,盔甲外罩了件厚棉袄,棉袄袖口露出一截铁护腕。他一边控缰一边低声说:
“先生,寒渊城主韩无痕派来的信使昨晚又来了第三趟,说城主亲自在城楼上等您,席面都备好了,连冰窖里的三十年陈酿都搬出来了。”
郑毅目光落在前方被雪压弯的松枝上,声音平静:
“韩无痕是个精明人。他要的不是酒,是楼。”
郭天佑嘿了一声:
“可不是嘛。咱们城东那十层宿舍刚封顶,消息传出去还不到十天,寒渊城那边就坐不住了。听说他们城里最贵的宅子也就五层,租金贵得离谱,底层商户天天为争铺面打得头破血流。”
郑毅嗯了一声,没接话。
马蹄继续往前,踩碎路面薄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官道两侧的野草被雪压得伏低,偶尔有几只灰雀从草丛里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雾蒙蒙的山脊。空气里混着松针的清冽和远处炊烟的柴火味,雪后初晴的阳光照下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两人骑了近两个时辰,寒渊城的轮廓才从地平线上浮出来。
城墙比鸿运城高出近一丈,用青黑色的玄铁岩砌成,墙头每隔二十步就立着一座弩炮台,炮口朝外,上面覆着防雪的油布。城门洞开,两侧站着两排甲士,长戟斜指天空,戟尖上凝着细小的冰珠,在阳光下闪着寒芒。城楼正中悬着一面黑底金边的旗,旗上绣着“寒渊”二字,字迹遒劲,边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韩无痕早已等在城门前的台阶上。
他四十出头,身材中等偏瘦,穿一件墨蓝锦袍,袍角绣着银丝寒梅,腰间挂一枚白玉佩,玉佩上雕着一柄极细的冰剑。他身后站着四名亲卫,个个气息沉稳,至少是大乘初期。看见郑毅,韩无痕脸上立刻堆起笑,快步迎下来:
“郑先生!可算把您给盼来了!昨夜风雪大,我还担心官道封了,您来不了呢。”
郑毅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郭天佑,抱拳回礼:
“韩城主客气。雪不大,路还通。”
韩无痕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笑得更深:
“先生气色比传闻里好多了。来来来,先进城,风口站久了伤身。府里已经备好席面,还有上好的天山雪茶,正等着给先生暖胃。”
郑毅没推辞,跟着韩无痕往城里走。
寒渊城主街比鸿运城宽阔一倍,路面用青黑玄铁岩铺成,踩上去沉闷而坚实,两侧店铺鳞次栉比,匾额上金字闪亮。街上行人穿着比鸿运城厚实许多,多是深色棉袍,头戴毡帽,肩上常扛着皮货或铁器。空气里混着皮革鞣制的酸涩味、铁匠铺传来的焦炭味,还有酒楼里飘出的羊肉汤香。
韩无痕边走边说:
“先生可能不知,我们寒渊城靠北,冬天长达五个月,城里人最头疼的就是住。旧宅子矮,风一灌就透,漏雨漏雪是常事。新盖的高楼又贵,底层商户抢破头,上层住户冻得直哆嗦。”
他顿了顿,侧头看郑毅:
“前些日子听闻鸿运城东那十层宿舍的事,我派人去打听过。租金才一两银子一个月,还冬暖夏凉,凡人住得起,商户也抢着租底层铺面……啧啧,这法阵楼,真是开了眼界。”
第892章 盖楼
郑毅听着,目光扫过街边一栋五层高的木石混建楼房。那楼外墙挂满了冰棱,底层铺面挤满了人,二层以上窗户却大多紧闭,偶尔有烟从烟囱冒出,像病怏怏的喘息。
“租金一两,确实便宜。”郑毅开口,“但前提是城里治安稳,修士不欺凡人,工匠有活干,凡人有盼头。”
韩无痕连连点头:
“先生说得在理。我们寒渊城这些年靠皮货和铁矿过活,修士和凡人矛盾不算小。先生那套《鸿运新律》我让人抄了三份回来,正准备改改用在我们城里。”
说话间,已到城主府。
府门前两尊铁狮子,狮目怒睁,嘴边挂着冰凌,像两头刚从雪里爬出来的猛兽。府里院子极大,正中一座三层高的主楼,楼顶覆着厚厚的积雪,四角飞檐上挂着铜铃,风一吹叮当作响。院子两侧种着几排冬青,青叶上压着雪,沉甸甸地往下坠。
韩无痕引着郑毅进了暖阁。
暖阁四壁用白玉砌成,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中央一个直径三尺的铜火盆,火盆里烧着上好的沉香,香烟袅袅,带着淡淡的檀木甜味。阁内摆着一张紫檀八仙桌,桌上早已摆好八冷八热十六道菜,旁边还有一坛刚开封的三十年雪藏酒,酒香还未散开,就已经让人舌尖发麻。
韩无痕亲自给郑毅斟酒:
“先生尝尝。这酒是我从天山冰窟里挖出来的,埋了三十七年,入口像刀,入喉像火,最后化成一道暖流,直透丹田。”
郑毅接过酒杯,浅尝一口。
酒液冰凉,带着极淡的雪松味,入喉后却像吞了一团火,烧得胸口发烫。他放下杯子,点头:
“好酒。”
韩无痕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先生喜欢就好。”
他坐到郑毅对面,声音放低:
“实不相瞒,我请先生来,主要就为一件事����楼。”
“寒渊城冬天长,旧宅子根本扛不住。先生那十层宿舍的图纸和阵法,我让人拓了三份回来,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请先生亲自指点一二,顺便……帮我们盖几幢。”
郑毅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声音平静:
上一篇:武侠:雪月城算命,劝郭夫人改嫁
下一篇:洪荒:我真不想当天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