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1498节
“对。”
赤牙听得头都大了,却又不想显得自己笨,只能硬撑着点头:“我早就想到是这样。”
骨婆懒得揭他。
郑毅拿起炭笔,又在皮图边写下几行简短记号,随后抬头看向乌沉。
“测地势,你多久能带回结果?”
“半天。”
“太慢。”
乌沉看着他:“你去测?”
“我去一边,你去一边。”郑毅道,“你最熟雪地高低,我看冰下气息,两边合起来更快。”
骨婆立刻道:“不行,你刚从湖边回来,身上还沾着那股死寒。”
郑毅道:“不去湖心,只测西南边和南岸。”
“那也不行。”骨婆道,“你至少把那股寒气逼出来再说。”
郑毅还想开口,骨婆已经转身去翻药柜。
“坐好。”
乌沉在一旁低声道:“听她的。测地势,我先去一轮。”
郑毅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坚持。
骨婆从柜里拎出一个黑陶罐,掀开盖子,一股辛辣热气立刻冲出来。
赤牙离得近,被熏得连打两个喷嚏。
“这什么东西?”
“让你少长嘴的东西。”骨婆道。
她把陶罐往火盆边一放,又让郑毅把外袍脱了半边,露出肩颈和胸前那一片被死寒冲过后留下的淡青色痕。
赤牙这才看清,倒吸了口气。
“怎么跟冻过似的?”
郑毅道:“本来就是。”
骨婆拿出骨针,在热药里一滚,针尖立刻泛出一层淡红水光。
“别动。”
针落得又快又稳。
郑毅肩井、膻中、肋下各挨了两针,随后骨婆两掌按在他背后,掌心药气沿着筋骨一寸寸揉开。她没有灵力,可那股热力极稳,像一把小火在骨缝里慢慢走。
郑毅闭目片刻,胸口那点发涩的寒意果然松了不少。
骨婆边按边问:“你下湖以后,若还是看不清底下东西,怎么办?”
郑毅睁开眼:“那就把它逼出来。”
“怎么逼?”
“它现在不愿离湖太远,是因为湖里有它依仗的东西。”郑毅道,“要么是尸骨多,要么是那团雾核一样的东西离不开水和寒。只要湖边结构被破,它就得出来看,或者出来挡。”
乌沉站在门边,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像守窝的狼。”
“差不多。”郑毅道,“只是这窝更深。”
赤牙忍不住道:“那它要是不出来呢?你们挖沟,它就缩在下面装死。”
郑毅道:“那更好。它缩着不动,我就一直放水、一直凿。”
赤牙眨眨眼:“你这么有耐心?”
郑毅看着他:“你觉得我没有?”
赤牙想了想这些天郑毅站骨劲、扎针、改药方、练矛的样子,默默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骨婆收针时,乌沉已经出去了。
郑毅把外袍穿好,也站了起来。
“我去选人凿孔。”
骨婆道:“你带谁?”
“会看冰,会听水响的。”郑毅看向赤牙,“还有跑得快的。”
赤牙一下直起腰:“我会。”
骨婆刚要反对,郑毅先道:“他不靠近湖中心,只在外圈帮我听地声、认旧路,还要替我去不同点位传话。”
骨婆盯了赤牙两眼,最终道:“离郑毅三步内,不许乱窜。”
赤牙立刻应声:“好!”
骨婆又补了一句:“若你擅自往前,我先打断你的腿,再给你接上,接好再打一次。”
赤牙脖子一缩:“我记住了。”
……
半个时辰后,黑岩部外已经忙了起来。
乌沉带了一队猎手往西南低谷去了,背着木杆、长绳和刻痕骨尺。另一队则在石墙边挑人,准备运凿子、冰钻和大石楔。
郑毅站在空地上,把人分成了三拨。
一拨随他去白骨湖南岸和西南岸打浅孔、听水声。
一拨留在部落外,先照着乌沉画的碎石坑位置去清积雪、找旧坑边界。
还有一拨准备兽皮、绳索和粗木,等消息一到就去搭临时挡风棚。
赤牙一边听,一边在旁边小声念:“南岸三人,西南四人,碎石坑六人……”
郑毅看了他一眼:“记住了?”
“记住了。”
“那你去告诉骨婆,让她把热汤按三处送,不要一起送。”
赤牙转身就跑,跑出去几步又折回来:“哪三处?”
郑毅指着地上的草图,重复了一遍。
赤牙耳朵都红了,却不肯承认自己没听全,只硬着头皮又听了一次,这才一溜烟去了。
旁边一个年长猎手看着他的背影笑:“还是孩子。”
郑毅道:“跑得快的孩子也有用。”
那猎手点了点头,肩上扛起冰钻。
“走吧,郑先生。”
再到白骨湖时,天色已过午。
风比早上更利,湖面那些碎裂冰板在阳光下反出灰白刺眼的光,静得叫人心里发紧。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却没人高声说话。
赤牙背着一捆短木桩,小跑着跟在郑毅右后侧,眼睛一直在湖面和郑毅之间来回看。
“它会不会突然出来?”
“会。”
赤牙脚步一顿:“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平?”
郑毅道:“它若出来,我会比你先看到。”
赤牙想想也是,心里稍安了一点。
郑毅先没急着凿湖边,而是带人沿着西南一线走了一遍。
他边走边看雪层颜色、地面起伏和旧水痕。乌沉早一步来过,已经在几处地方插了带骨羽的短标。
有一处标子插在一片斜坡边,坡下雪壳颜色微暗。
郑毅蹲下拨开雪,下面果然是去年的水线留下的泥壳。
“这里春天淹过。”他道。
旁边猎手问:“能开口?”
“有机会。”
郑毅又往下走了几十步,让人把两根长骨杆并在一起,插进雪里试深浅。
骨杆直没到肩,底下才碰到硬层。
赤牙看得咋舌:“这么深?”
郑毅道:“雪深,不代表土深。”
上一篇:武侠:雪月城算命,劝郭夫人改嫁
下一篇:洪荒:我真不想当天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