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拜师太乙救苦天尊开始 第849节
有则有尽，无则无极。然无极之外复无无极，无尽之中复无无尽。无极复无无极，无尽复无无尽。”
曹空感慨地说道。
自当年渡三灾利害之始，他便已有无极之性，俱无极之雏形，便连这一身道躯，都是自空无之中凝来。
而三灾利害皆渡，也便让他真正地成就无极之体。
可对于无极之用，曹空的挖掘，却始终如同冰山一角，非他天姿禀赋不行，而是曹空没有真正的抵达真正无极的门槛。
若要真正发挥无极之用，他势必要抵达“极”。
唯有抵达“极”，方可将“极”化无，从而越过，故称无极。
而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混元，更能代表“极”的。
因混元本就是形质不分、蒙昧一体的原初，是道生一的“一”。
是圆满，是先天一��，万化之根，无极之枢。
它是一切“有”的尽头。
好在如今，曹空虽无混元之体，却有混元之用，且借轩皇大道尊留下伤，进行更原初的领悟。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复归于无极，我若言有，世上万物方有，我若言无，世上无物不无。”
曹空再度开口，那手上近乎微不可查的混元之伤，再度化无，在不断地变淡。
可当其淡到一种程度时候，曹空却骤然而停。
因若真将这伤势抹掉，以他如今道力，无法再现。
只见曹空不无惋惜地说道：
“可惜可惜，我的无极终有极限，一年有余的岁月，我能以“无极”把持自身，使我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
令我不死不灭三三行，全气全慈万万慈，可终难把握我自身之外的事物。”
曹空说是这般说，可那双眸子却掀神光亿万，若有任何一缕流露界外，都宛如一颗大日临世，煌煌煊赫。
因他如今已经彻悟，他此身本无。
雷劫的时候，此身已陨，火灾的时候，道行成灰，风灾的时候，形神俱散。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是以，曹空虽距混元还有一段距离，可他却将无极的部分之用给领悟出来。
只见曹空用手指轻轻指着自己的心，微微一笑，仿佛脱了满身束缚，得了大自在，大解脱。
“此心向无所居处，此身亦无所落处。”
但见曹空悠悠起身，明明所居的就是无穷高处，可偏偏生出，世上之高，莫若此身之感。
他感受着自身的变化，感受着无极大道的跃升，慨然一笑。
“混元者，实为“诸有之极”，然我非混元，却领悟不死不灭之意，一位不死不灭的对手，想来便是两位混元，也应觉得头疼。”
曹空是真的感慨，他的本意是借助这道伤势，领悟混元之用。
可领悟着领悟着，曹空突发奇想，自身本就是无极之身，造化施张，衍生塑造，本就来自于无。
所凭借的，不过是一颗心。
故这伤势于他而言，是否也是如此。
毕竟与他人不同，他人修行，是从“有”从“已知”得。
曹空修行的根本，却是“无”中采，“无”中得。
此念一起，便一发不可收拾，故曹空从中钻研，终于领悟至今。
借有限而窥无限，借有极而窥无极，得不死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也就是说，日后无论曹空面对何等大敌，遭遇何等劫难，他皆不会有恙。
因于一位修士而言，再差的结果不过是形神俱灭，身陨道消，大道崩灭。
可这些对曹空而言，所谓死亡，所谓寂灭，不过是又一次的重来。
可以说，自此刻起，曹空是真真意义上的不死不灭，且始终保持巅峰。
除非有一天，他的心死了。
曹空虽仍处此间，可此心却囊括种种，有无垠之大。
他手掌轻轻一触，有清光涟漪，这是混元共约的限制和阻止。
一旦曹空要强行突破此间，便会遭受混元共约的反噬，承担自身大道连同轩皇，太元两大大道尊的阻击。
哪怕是混元，亦要为之重创！
轩皇和太元正在合力研究，该如何付出尽可能小的代价，使得自身伟力越过此间，改变战局。
可他们却不知，这对曹空而言，所谓混元共约，已成虚设。
若真的越出，亦不过是一念复原，全气全神。
“罢了，出与不出，并不在我。”
曹空止住此念，负手而立，眸光高远，仿佛能够看到轩皇二人。
“每于此间，静坐一刻，便于我多一份优势，一位不死不灭的敌手，足以牵制两位混元。
可仅仅牵制是不够的，我要守好三界天地，我要让大天尊，师父他们归来之时，看到一个从未有变的三界。”
正如曹空心不死，则身不陨。
他此身如今已无拘，放眼混沌茫茫，世间浩浩，无地无界，可阻此身。
然今留此逼仄之地，不过是一句“愿意”罢了。
其自囚于此，既为亲朋师长，亦为三界众生。
纵此身有无穷伟力，可轻而易举的寂灭三光，破灭乾坤，再炼地火风水。
可他只是细嗅蔷薇，重新静坐下来。
茫茫混沌，有一人，物，俱于三界天地不同，亦和莽苍界不同的大界之中。
有一人行于此间，凝目而望，落曹空之身，却使曹空无察。
这人左眸之中，分明的映出曹空的身影，右眸却是一道模糊身影，似是自身一般。
一样的背对众生，一样的自“囚”一地，一样的不过为了一句“我意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此人方感叹一句。
“已有三界共主之模样了。”
他似随意而道：
“玉斗，如何啊。”
一向以不苟言笑著称的紫微大帝，面上浮现一丝极淡的笑容。
“自是极好，只是兹事体大，即有担当，也需看能否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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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本就是为抵御外敌而建，匆匆而建，自无三界现世一般，那样渊远的底蕴。
放眼三界现世，近乎一草一木，俱有名姓，一墙一瓦，皆穿越古今。
不过，自八位道主围攻斗部，意图吞下而不成。
三界和莽苍，又有摩擦不断，事至如今，已有七八载。
于两界庞大的体量，和激烈的战事下，渐渐的也为一些战场，具以名姓。
最为直观的，乃是雷泽，星海，焚关，佛渡，无涯堑等十一处战场。
分别代表天庭八部，儒道释三家。
这对于莽苍界来说，是自吞了斗部最初之防线，又接连在其余七部上取得部分战果后，最为胶着，也是最为凶险的防线。
如果说，原先天庭是以“空间换时间”，那么对于这十一处防线，天庭近乎表示出寸步不让的决心。
这让莽苍界大喜，因唯有这样的意志，方能显露出，他们已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到了三界天地的底线，也让三界天地感觉到痛。
且观莽苍界一界，俱是哀兵，而非骄兵，故他们也未曾有丝毫大意之念。
种种布置，仍在继续，甚至于界内，开放神通术法，大道门径，甚至让天骄人物，来至天外天中，修行自身。
是的，饶是天外天这般域外之地，对莽苍界而言，灵气充沛已胜过莽苍界绝大多数的地方，唯有少数洞天福地方可比拟。
天地末劫将至，无法渡过，这对于莽苍界来说是最坏的时代，可各类神通大道，毫无阻碍的开放。
又有诸道主监察，凡有天赋者，尽可出头，似又是一个如同泡沫一般繁荣的时代。
马灵耀于此间，眉心展露神力，穿过亿万无垠之地，望得十一道防线之后，莽苍界于战乱中建立的城池。
有生灵于其中，修行，演法，只是不那么真切，到底距离太远，且有血气煞气阻碍。
这还是马灵耀只去看一些寻常地方，若是看有强大修士所居之地，那才真是一无所获。
“还真是别样的感觉啊，对于这些人来说，他们在前线厮杀的修士，应是世上最伟大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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