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我有装备栏 第260节
如此传扬出去,他田猛的名声岂不是会被陈胜踩进土里。
颜珩!!!
……
山门前死一般寂静。
蚩尤堂的八名弟子懵逼愣住,一个个张大了嘴,不敢呼吸。
方才还气焰滔天的众人,此刻脸上只剩下茫然,充斥着“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什么事”的荒诞感。
有人手里的刀掉落在地,清脆的声响在死寂里格外刺耳,却没人弯腰去捡。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平时自己认为是无敌的猛哥,会败得这么快、这么惨。
不足十回合落败,这根本就是从头到尾的碾压,连逼出对方全力都做不到。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目光痴傻。
田虎刚缓过一口气,正撑着胳膊坐起来,余光恰好瞥见田猛单膝跪地、口吐鲜血的模样。
他整个人瞬间僵硬,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先前的怨恨、暴怒统统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崩溃的错愕。
在他心里,大哥田猛就是天。
从小到大,无论遇上什么麻烦,只要大哥站出来,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陈胜再强,他也从不觉得能胜过大哥,所以才敢跟着大哥来魁隗堂耀武扬威。
可现在……
那个他视作靠山、视作无敌象征的大哥,就这么跪在颜珩面前,连站都站不起来。
“不……不可能……”
田虎两眼空洞,喃喃自语,身上的剧痛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与挫败。
这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被魁隗堂这边爆发的欢呼声彻底打破。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方才憋得满脸通红的弟子们,此刻个个扬眉吐气,攥着拳头高声喝彩,更有人激动得跳了起来。
“颜先生厉害!”
“打得好!看他们蚩尤堂还敢不敢上门撒野!”
“太解气了!我就说,田猛兄弟俩算什么!”
众人望向颜珩的眼神,从最初的好奇、敬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尊敬。
这尊年纪轻轻的剑谱高手,不仅替魁隗堂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更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顶尖剑道。
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举重若轻的出手,深深烙进了年轻弟子心里。
人群前列,陈胜扶着吴旷的肩膀,同样看得心神激荡。
他已知颜珩实力深不可测,却没想到颜珩会在十招之内打趴田猛。
要知道,他与田猛明争暗斗多年,彼此实力相差无几,真要分胜负,少说也要数百招开外。
可颜珩呢?
从出手到结束,行云流水,甚至连承影剑都没动用。
“这家伙……”陈胜低声苦笑,无奈摇了摇头,“这一下,我居然要踩着田猛成名了。”
吴旷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重重咽了口唾沫。
他也想起昨日大哥与颜珩酣战百回合的场面,此刻才后知后觉,颜珩昨天对战大哥,放水放了一条大江吧!
大哥与颜珩激战上百合,而田猛不足十合,从现在开始,农家新生代第一人的名头,非大哥莫属。
至于田猛?
嘿嘿,谁让你连十个回合撑不住的,丢人丢大了。
另一侧,纪良、眠花与杜十愿并肩而立,神色就平静得多。
杜十愿抱着木棍,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笑,小声嘀咕:“我就说嘛,就田虎那两下子,他大哥指定也强不到哪儿去。颜珩出手,哪有搞不定的。”
第279章 蚩尤堂主
颜珩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强势击败田猛。
这两个猛虎兄弟被虐得颜面尽失,所谓“天无二日,田有猛虎”的说法,只怕要成为人们好一阵的笑料。
农家六堂之一的蚩尤堂,这次可以说丢脸丢大了。
颜珩出道江湖只有几个月,便已登上剑谱第三十五名,承影剑更是天下闻名的上古神剑。农家新生代弟子听闻颜珩之名,便向颜珩发起挑战,这本是江湖上常见的事,甚至可以传播成一桩美谈。
年轻人不打不相识,互相尊重对手,在竞争中进步,这不是很好吗。
可偏偏,凡事就怕有对比。
陈胜挑战颜珩,双方拳脚对拼上百回合,胜负不分,直到比拼剑术阶段,陈胜施展出春生剑意,仍不敌颜珩祭出承影剑,最终落败。
如此过程,陈胜虽败犹荣。
反观田猛与田虎兄弟,堵在魁隗堂门前叫骂,叫嚣说颜珩徒有虚名,结果田虎连颜珩的衣角都没碰到、田猛在颜珩手下撑不过十招,兄弟两人简直小丑。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陈胜与田猛田虎的差距。
不论武功,亦或是做人。
经此一战,陈胜的名气定然要踩着田猛田虎节节高升了。
之所以会这样,颜珩是故意的。
他对陈胜的感官,不好不坏,趋于平常心。
可能因为陈胜后来发动农民起义,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震撼宣言,他对陈胜在平常心之外又多了一点认可。
但对田猛田虎兄弟,颜珩却是实打实瞧不上眼。
陈胜将来被逐出农家,成为“黑剑士胜七”,田猛就是主谋。
事情大致是这样:
陈胜与吴旷兄弟两个感情十分深厚,后来陈胜当上魁隗堂的堂主,吴旷便也成为陈胜的左膀右臂,做到了魁隗堂管事一职。
而彼时吴旷已经结婚,妻子名为田蜜。
某一天,陈胜误入田蜜的房间,田密诬陷陈胜对自己图谋不轨,装出自己被陈胜侮辱的样子,吴旷顿时被忿怒冲昏了头脑,拔剑就与陈胜打了起来。
吴旷面对自己最敬重的大哥给自己戴绿帽子这件事,怒火中烧时根本没有理智,陈胜无奈只能招架不能还手。
兄弟二人搏斗之时,田蜜趁机使出暗器偷袭,一针射中了吴旷,使吴旷昏迷。
事先埋伏好的田猛、田虎、田仲破门而入,将陈胜擒拿。
就这样,陈胜成为了“残杀兄弟、欺凌弟妇”的大罪人,被处以“沉塘”之刑,从农家除名。
魁隗堂最终被田蜜当上了堂主。
田猛这种阴险小人,有些个阴谋毒计都用在了农家自己人身上,后来更是投靠了罗网组织。
就这种货色,颜珩怎么可能瞧得起。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在农家的地盘上,他的实力还不够强,无法做到一个人忽视农家上万人,他甚至都可能把田猛田虎杀了,一了百了。
可惜,他终是理智,不曾动手。
“天无二日,田有猛虎,哼,名号响亮,人,不过尔尔。”
颜珩收起紫阙剑,居高临下瞥了一眼单膝跪地的田猛,便扭头转身,随意吐出两字,“滚吧。”
“……”
“……”
轻飘飘两个字,落在田猛耳中却比掌掴更疼。
他右手死死抠进泥里,周遭魁隗堂弟子的目光、欢呼声,全都化作无形的巴掌,一下下抽在他脸上。
耻辱。
彻骨的耻辱。
他田猛乃是农家田氏嫡系,是“天无二日,田有猛虎”的双杰之一。平日里走到何处不是众星捧月?何曾有过如此的狼狈屈膝?!
可今天,他不仅败了,更败得如此不堪����不足十个回合,连对方的承影剑都逼不出来,最后以这般跪地呕血的姿态,被人一个“滚”字打发。
“噗~”
田猛喉间腥甜翻涌,他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嘴边的血又咽回去,赤红的眼珠死死盯着颜珩,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大哥!”
田虎挣扎着爬过来,想去扶田猛,胳膊却抖得厉害。
他脸上又是土又是血,神情亦是茫然与屈辱。
兄弟两个,愣是谁也不曾爬起来开溜。
“怎么,”颜珩见状眉锋一挑,冷哼道:“还要我亲自请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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