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阐教首徒，吾以音道证混元 第5节

　　但元始天尊的话锋突然一转。

　　“可是，仅仅有规矩，足够吗？如果规矩太严苛，那些生灵会不会觉得压抑？”

　　“时间久了，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反抗？天地犹如一张弓，一直紧绷着，是会断的。”

　　元始天尊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虽然崇尚秩序，但也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

　　顾清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前辈所言极是。所以，晚辈觉得，单靠礼是不够的。礼是用来约束行为的，但在约束之外，还需要一样东西来调和万物的心境。”

　　顾清伸出手，拍了拍腰间的笛子。

　　“那就是晚辈所修的道。晚辈称之为乐。”

　　“乐？”

　　元始天尊看着那根普通的树枝笛子。

　　“是的，乐。”顾清解释道

　　“音乐的本质，是和谐，是共鸣。规矩是冰冷的，但音乐是有温度的。”

　　“用礼来立下尊卑上下，用乐来让大家产生共鸣，互相理解。”

　　顾清深吸了一口山谷里的灵气。

　　“无礼则不严，无乐则不和。”

第5章 无礼则不严，无乐则不和

　　这十个字一出，仿佛在天地间引起了某种共鸣。山谷上方的天空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

　　顾清继续说道

　　“没有规矩，天地就没有法度。没有和谐，天地就会失去生机。”

　　“如果能将‘礼’和‘乐’结合起来。用规矩去管理洪荒，用音乐去教化众生。那这天地，才会变成真正的清平世界。”

　　“轰！”

　　元始天尊的脑海里仿佛响起了一声炸雷。

　　他卡了很久的道心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无礼则不严，无乐则不和……”

　　元始天尊反复念叨着这十个字。他猛地站了起来。身上的玉清仙光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直冲云霄。

　　整个昆仑山外围的生灵都被这股庞大的威压震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顾清首当其冲。虽然元始天尊没有刻意针对他，但那股圣人之下顶尖大能的气息，依然让他感觉呼吸困难。

　　不过顾清强忍着没有后退，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原位。

　　片刻之后，元始天尊收起了威压。

　　他重新看向顾清。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是看一个晚辈的欣赏，而是带着一种寻找到了稀世珍宝的狂热和欣慰。

　　“你叫顾清？”元始天尊开口问道。

　　“晚辈正是顾清。”

　　“你可知道我是谁？”

　　顾清摇摇头

　　“晚辈不知。但前辈法力通天，想必是这洪荒中赫赫有名的大神通者。”

　　元始天尊大笑两声。这笑声里充满了畅快。

　　“吾乃盘古正宗，三清之一，元始。”

　　听到这个名字，顾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猜到了对方是大佬，但亲耳听到对方报出元始天尊的名号，这种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这可是未来的天道圣人，阐教的教主，洪荒最粗的大腿之一。

　　顾清没有任何犹豫。

　　他立刻站起身，走到元始天尊面前，双手整理了一下青袍的衣襟，然后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最隆重的大礼。

　　“晚辈顾清，拜见元始前辈。”

　　元始天尊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清，心里十分受用。

　　跟脚好，悟性高，懂礼数，而且这“礼乐相成”的理念完美契合他未来的道统。

　　这样的弟子如果放跑了，他元始天尊就不配叫三清了。

　　“顾清，你刚才说的礼乐大道，深得吾心。”

　　元始天尊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十分庄重。

　　“吾欲立下一大教，名曰‘阐’。阐明大道，顺天应人。你可愿拜入吾的门下，做吾这阐教的开山大弟子？”

　　顾清等的就是这句话。

　　在洪荒混，没有背景那是寸步难行。现在最大的背景主动送上门来，如果拒绝那就是脑子有坑了。

　　而且，开山大弟子，也就是首徒。

　　这个身份含金量太高了。以后那些大名鼎鼎的十二金仙见了自己，都得乖乖叫一声大师兄。

　　顾清把头磕在地上。

　　“弟子顾清，拜见师尊！”

　　声音洪亮，干脆利落。

　　“好！好！好！”

　　元始天尊连说三个好字。他一挥衣袖，一股柔和的仙力将顾清扶了起来。

　　就在顾清起身的瞬间，九天之上降下一道祥瑞的光柱，直接笼罩在顾清身上。

　　这是天地感应到阐教首徒归位，降下的一丝气运认可。

　　顾清感觉自己的神魂变得更加清明，修为隐隐有了向太乙金仙中期松动的迹象。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元始的首徒，也是这昆仑山的主人之一。”

　　元始天尊看着自己收下的这个大弟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目光下移，看到了顾清腰间别着的那根粗糙的树枝笛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清儿。”

　　元始天尊改变了称呼

　　“你既然是我阐教首徒，怎能用如此简陋的物件作为法宝？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洪荒众生笑话我元始小气？”

　　顾清摸了摸腰间的笛子。

　　“师尊见笑了。弟子刚化形不久，手头实在没有合适的材料。这根树枝虽然普通，但弟子用着倒也顺手。”

　　元始天尊摇摇头。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大弟子显得这么寒酸。

　　他转头看向顾清打坐的那块大石头旁边。那里种着一株只有一尺来长的小竹子。

　　“那是苦竹？”

　　元始天尊一眼就认出了这件先天灵根。

　　“回师尊，正是苦竹。弟子化形前，全靠这苦竹的屏障庇护。弟子化形后，便将它带在了身边。”

　　顾清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元始天尊听完，更加满意了。懂得知恩图报，这心性极佳。

　　“这苦竹乃是先天十大灵根之一，用来做你的法宝本体，倒也配得上你的身份。”

　　元始天尊走到苦竹面前。

　　“不过，整株炼化有伤天和。这苦竹既然护过你，便留它一线生机。”

　　元始天尊伸出右手，并成剑指，对着苦竹隔空一指。

　　一道纯正的玉清仙气打入苦竹体内。

　　苦竹浑身一震。

　　只见苦竹最核心、最坚韧的一段竹心，被元始天尊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抽去竹心后，苦竹萎靡了不少，但并没有死去。

　　元始天尊随手一弹，一滴散发着浓郁造化之气的灵水落在了苦竹的根部。

　　苦竹立刻稳住了生机，甚至比之前长得更加坚韧。

　　元始天尊拿着那截抽出来的竹心。这截竹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色，散发着古老而清苦的道韵。

　　“清儿，你看好了。”

　　元始天尊退后两步。他双手结印，一团透明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