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丹药随机生成属性 第130节
衣带被一根根抽开,衣襟层层叠叠的散落在榻边,堆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件是谁的。
他的手抚过她的肩头,掌下的肌肤微凉而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初春最早化开的那层薄冰。
林瑶闭上眼睛,睫毛微微发颤。
上一次在炼药室,她还在用各种手段跟他周旋,这一次却只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吻落在眉心那道冰蓝色的细纹上,落在眼皮上,落在鼻尖上,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瑶儿。”
他在她唇边呢喃,声音低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了。”
林瑶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扣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
“谁要逃了?”
这句话直接把白繁心里最后那点忍耐给击碎了。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我一定要征服你。”
说完,他的进功再次劈头盖脸的落下来。
林瑶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那些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
因为说到底,她也是第一次啊。
内心有期待也有害怕。
林瑶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弓起身子,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又惊又酥又麻。
他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痒痒的。
“你别紧张。”
“我没有紧张。”
林瑶依旧嘴硬,可是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白繁不再说话,只是更轻柔的吻她。
窗外的桂花被夜风摇落,簌簌的飘下几朵,落在窗台上,又悄无声息的滑落。
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里,只留下一层朦胧的银边,像是连它也害羞了。
当最后一层阻碍被解开时,林瑶像是受惊的小鹿,猛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
白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老婆,可以吗?”
他在林瑶耳边轻声问道,这最后一步他还是希望得到林瑶的同意。
林瑶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
于是白繁他懂了。
他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瑶儿,瑶儿……”
她起先还咬着嘴唇忍着,可那一声声呼唤像一把把小锤子,把她所有的防线都敲碎了。
月光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
沉重的呼吸和汗湿的额头贴着她的脖颈。
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汗湿的皮肤在夜风中慢慢变凉。
白繁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锦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身,看着身旁的林瑶。
月光重新从云层后探出头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发丝散乱在枕上,脸颊还残留着方才激荡后的红晕。
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洗过的花朵,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慵懒而柔软的美。
白繁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瑶儿。”
“嗯。”
“从此以后,咱们可就不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林瑶轻轻拍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摸一只大猫。
“便宜你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动情后的沙哑,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娇憨。
白繁嘿嘿直笑,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我们再成一次亲,真正的大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白繁的妻子,是我白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林瑶没有说话,只是弯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桂花正无声无息的落了一地金黄。
栖霞城沉在深秋的凉夜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梆子响,那是更夫正在敲四更的梆子。
而这座小院里,烛火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点灯油,噗的一声熄了,只留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黑暗中有人轻声嘟囔了一句。
“这床是不是被摇坏了?”
另一道声音闷闷的回了一句,带着几分委屈。
“你能不能不要现在说这个?”
又过了一会儿,那道委屈的声音又说。
“瑶儿。”
“嗯?”
“我觉得还可以再来一次。”
“你,你可真是个牲口。”
第108章 归来的白家人
次日清晨,白繁是被一阵细微的����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头散落在枕上的青丝,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气。
林瑶正背对着他,慢条斯理的系着里衣的系带,动作从容而优雅。
白繁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捞回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哑着嗓子嘟囔道:“起这么早做什么?再睡会儿。”
林瑶被他拽回被窝,也不挣扎,只是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日上三竿了,我的白大公子,再不起来,我爹娘该派人来喊了。”
“让他们等着。”
白繁把脸埋进她的发间,闷声闷气的说道。
“昨天晚上谁喊累来着?现在倒精神了。”
林瑶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但嘴上却不饶人。
“那是谁最后瘫在床上跟条死狗似的?”
白繁被她怼得噎了一下,随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按住她的双手,恶狠狠的盯着她。
“林大小姐,你这张嘴,昨晚还不够累是吧?”
林瑶被他压在身下,也不慌,只是挑了挑眉。
“怎么?你不服气?那再来啊,谁怕谁?我昨天还没有满足呢。”
她说这话时底气十足,丝毫没有昨晚初经人事时的娇羞与局促。
白繁倒是被她这副豪迈的架势给镇住了,愣了片刻才失笑道:“你,你倒是恢复得快。”
“那是自然”
林瑶推开他坐起身,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穿衣系带,动作自然得仿佛老夫老妻。
“修士的身体本就恢复得快,那点破瓜之疼,一晚上就恢复如初了,说起来,我前世当了快三十年的老处女,这一世才发现这男欢女爱竟如此奇妙,早知道就不跟你磨蹭那三年了。”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把白繁都给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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