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3节
过了许久之后,收回了那只脚,他转身抱拳说道:“说得甚是!”
“虽未闻你之大志,然我深信,必凌九霄而超江湖之远。”
“常有人言,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败!”
“何签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管最后是成还是败...”
“我想待在你身边,去好好的活一次!”
“哈哈,签哥,你说的也甚好!”
何安向着他伸出手去,满脸欣慰的称赞道:“路要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不能好高骛远。”
“所以,时机未到,我不会向任何人,说出心中的志向。”
“今夜,我只想与你说说,我们眼下的事情。”
“何必有我与何家三老,长期把持着‘下三滥’。”
“原本为国为民的何家,彻底的沦落成了,为人所不齿的下三滥。”
“所以,我这次回家门,要改变这种局面!”
“我要驱除何家三老,废黜门主何必有我...”
“要将何家改头换面,从上到下的清扫一遍!”
“你看得很准确,计划我更是赞成。”
听了何安的计划后,虽然何签很赞成他对“下三滥”情况的判断,但依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可是...何安...”
“何必有我成为门主,已经足足二十五载了...”
“他与三老掌控的家门势力,远远超过我等的想象。”
“你一回去就要如此大动干戈...”
“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急切了...”
“还是等一个好的时机,准备的更充分一点,那时我们再...”
“畏首畏尾,进二退一,不是大丈夫所为。”
何安摆了摆手后,向着对方解释道:“圣人有云: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有些东西...要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
“有些难事...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何家再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它已经到了不得不革命的地步。”
“所谓‘革’是指改变,而‘命’是指天命。”
“‘革命’便是王者易姓,改朝换代的变动!”
“它不是请客吃饭,它是要流血牺牲的。”
“但大义全在我等身上,邪终究是胜不了正的!”
“签哥,你说是吗?”
“甚是!甚是!”
何签摸着自己的光头,豪爽的大笑着回道:“痛快啊!痛快!”
“听君一席话,令我茅塞顿开,真是醍醐灌顶!”
“‘下三滥’变成如今的模样,何必有我与三老脱不了干系...”
“早就该收拾这帮子蛆虫和硕鼠了!”
“我愿为马前卒,你说,我做!”
“第一件事,你先养好伤。”
何安很欣赏这位面恶心直、忠肝义胆的莽汉,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道:“然后,随着我回门。”
“第二件事,我要你做‘德诗厅’的副厅主!”
“现在我还是家门的叛徒...”
何签听了后大吃一惊,皱着浓浓的眉头问道:“这...何必有我不能同意吧...”
“家门的叛徒都在此处,你是救我的有功之人...”
何安指了指遍地的尸体,笑着向他面授机宜道:“既然何必有我任命我为‘德诗厅’新厅主,那我就有权决定副厅主的人选。”
“当年,‘阿耳伯’史诺...不就是在何富猛的支持下,才坐上了副厅主的位置嘛。”
“在萧规曹随之下,我又有何不可?”
“可是,史诺还活着啊...”
何签听了后点了点头,接着又开口提醒道。
“我这次回门,只办三件事。”
何安向着他比出了三根手指,一件件的阐述道:“一,请客,我要宴请‘德诗厅’的所有下属。”
“二,斩首,灭了某人的旧部,品行不良的鼠辈,还有无德无能的蛆虫。”
“还‘德诗厅’下所有子弟,一个干净的中枢机构。”
“三,收为同志,明正是非、辨别黑白、去芜存菁后,要大力的招揽家门中、年轻一辈的有志之士...”
“彼此之间为了改革‘下三滥’这个志愿,去发奋图强、同仇敌忾和振翅高飞!”
“这三件事必要同时开展,不出一季的时间,何家必然焕然一新。”
“到那时,我等再论更远的志向!”
“果有此一日,纵死也甘愿。”
何签听得是热血沸腾,双手抱拳的躬身行礼,笑容满溢的说道:“我愿陪你尽诛仇雠,杀光那些家门败类。”
“重树何家门风,再立‘下三滥’风骨!”
第十五章 我等一起风雨同路,就算天涯也不过咫尺!
中牟城的清晨,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
寺院僧人敲着铁牌报晓,声音穿透薄雾,惊起檐角宿鸟。
林晚笑裹紧单衣推开客栈木窗,见阶前落梅混着夜雨残瓣,梨涡浅笑、寂静欢喜。
辰时一刻,客房的木门被敲响,她对着铜镜捋了下发丝,转身跑去开了门。
果然门外是位俊俏少年郎,素青色木棉裘配浅色勒帛,白玉长簪绾发鬓,脚蹬云纹步履靴。
何安的怀里抱着大包小包的吃食,七宝素粥、葱花豆腐脑、糍糕、肉包子,以及一大张的��婆肉饼。
这是五更天练完刀后,他赶去早市的店铺中,买回客栈的各色早点。
“当时年少春衫薄...”
林晚笑倚着房门,明眸的凤眼望向他,红唇微翘着调侃道:“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半缘少君起了那么一个大早,是又去惹了满街的姑娘观瞻了嘛?”
“唉,快替我拿一下。”
何安将怀里的曹婆肉饼和豆腐脑塞给她,边往门里走去边笑着回怼道:“起了个大早,还不是为了您的早食嘛...”
“中牟未曾有斜桥,满楼红袖嘛...连老鸨都还未起呢...”
“所以啊,你这句话呀...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难怪孔老夫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哼,就会巧言令色、避重就轻。”
林晚笑嗅着怀里的香气,斜睨着眸子嘲讽道:“难养...也没见你老实过呀,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
“快来吃吧,都是热乎的。”
何安坐在餐几边上,放下手里的早点,朝着她招手唤道。
“咦,这是...”
她关上门后来到几旁坐下,打开怀里的油纸包,惊喜道:“曹婆肉饼,曾嫂豆腐脑。”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两样吃食的...”
“哦,我夜观天象,掐指一算...”
正当他想胡诌着敷衍过去时,见到少女盈盈的目光,只得放下肉包,老实的回答道:“呃...听你自己说得嘛...”
“在来时的路上,风餐露宿时,偶尔听你梦呓里...经常念叨这两样吃食...”
“想着你应该挺爱吃的,所以就给你买来了嘛。”
世间竟有如此心细如发之男子...
能将女子梦呓的只字片言,记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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