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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61节

  盛崖余轻呷了口茶水后,闻着茶香继续说道:“傅宗书万般无奈之下,便使他去取骷髅画。”

  “那骷髅画内,不但有旧党党羽的名单,还有凤郁岚在狱中的血书。”

  “只是,在凤晓棠星夜赶往青田时,奸相却又将此信秘告了那人。”

  “那人担心被揭破当年之事,便尾随着跟去了青田县。”

  何安手中的茶盏一顿,不明所以的问道:“奸相如此行事,却是欲以何为?”

  盛崖余放下手中茶盏,微微一哂道:“呵呵,区区一石二鸟之计,你还想不明白嘛。”

  “那人独自离开东京,身边未有任何护卫,却是除了他的好机会。”

  “那日,待那人前脚方走,傅宗书便派出了‘老中’两位高手,以附骥尾的追着去了。”

  说着,他又幽幽长叹一声,语带讥讽的说道:“凤晓棠一至青田县,便使‘半梦半醒’的幻术,自高风亮手中取到了其父的那封血书。”

  “当时,主持‘骷髅画’一事的李鳄泪,取出奸相与傅宗书手令,命其参与石桥狙杀那人一事。”

  “凤晓棠却不齿二人品性,虽见过了其父的血书,心中尚在犹豫踌躇。”

  “最后,他决定在石桥之上,与那人再会一面。”

  “亲眼去见上一见,那人是否真要杀他。”

  此时,满楼风啸,茶烟未散。

  夜静处,杀气潜生。

  盛崖余凝望着房梁,缓缓回忆道:“那日,在石桥之上。”

  “那人乔装而去,三招杀了‘老’字高手,七步吓退了‘中’字高手。”

  “与青梅竹甫一着面之后,便毫不留手的出了刀。”

  “所幸,凤晓棠的幻术已臻化境,以‘太虚玄梦’的��术,假死骗过了那人。”

  说到此处,他倏然住了口,只望着灯火摇曳。

  待蜡滴落下后,他才接着说道:“那夜他潜入侯府,与我见上了一面。”

  “我见了其父在狱中的血书,又见了‘十三元凶’的出手记录。”

  “那时,我才如梦初醒,方知那人便是....”

  何安扣着桌面的指节一停,抬首向着他说道:“此人当真是大奸似忠,衣冠禽兽,狗彘之行。”

  “大兄,此事我应下了,必会料理妥帖。”

  说罢,他顿了顿后,又开口问道:“只是,不知你此后作何打算?”

  盛崖余默思了片刻后,语声坚定的回道:“原想着治好了腿后,便就此一走了之。”

  “只是我等四人情同手足,实不忍看他们为虎作伥。”

  “细思之下,待人证物证俱全后,我欲与三人言明此事。”

  “让他们不再助纣为虐,亦可另择正途而行。”

  “然后,再寻机替义父一家,报了那灭门之仇。”

  他稍稍一顿,又沉声说道:“不过,那人的一身武功已登临绝顶,便是你与关七也未必是其对手。”

  “因而,复仇之事还需等待时机...”

  “我欲请回大师伯,以‘自在门’门规,将此人诛灭。”

  “只是,人海茫茫,不知何时...”

  何安收回手指,起身向他笑道:“大兄既身无着落,何不加入‘炎黄社’?”

  “如今我的风头太盛,牵一发而动全身,却是太惹人眼目。”

  “若是你愿加入,便行副党魁之权,占‘天机’星之位。”

  “一来有人可筹划具体事务,二来你也可乘机潜踪匿行。”

  “如此两全其美,不知你意下如何?”

  盛崖余沉思良久之后,抬首深深望向何安,微微颔首轻吐一字:“可!”

  何安闻声后面露喜色,便抬步行至轮椅后,盘膝而坐双手按向其背。

  待“神照经”的内劲涌入体内时,盛崖余静静的阖上双目,默默感受着双腿的变化。

第一百五十三章 十三元凶聚东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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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十三元凶聚东京!(中)

  寅时平旦,雨夹雪交加,肆虐如狂。

  无月,天地间浓烟蔽日,迷蒙一片。

  雨丝与雪粒交织,冰冷刺骨,似要将万物冻结。

  寒风裹挟湿气,穿透衣襟,直抵骨髓。

  连呼吸都凝成白雾,转瞬消散于无形。

  酸枣门外,奉天王帝庙隐于漫天风雪之中。

  庙墙破败,残垣断壁,蛛网密布,随风摇曳。

  匾额歪斜,字迹模糊,沧桑尽显。

  天王泥身残损,斑驳裂痕爬满全身,面容模糊,眼神空洞。

  仿佛在凝视着,这世间的芸芸众生。

  肃杀之气弥漫,令人不寒而栗。

  凤晓棠斜靠着残破的半扇庙门,望着远处巍然耸立的玉清昭应宫。

  宫前的禁军营地,火把通明,照亮了半边夜空。

  遥望着这幅静谧肃杀的景象,他在心内仔细推敲着每处细节,想尽量减少失败的可能。

  他身后的奉天王帝庙,离玉清昭应宫只有三里之遥,亦是与十三元凶约定聚集的地点。

  雪花正飘落肩头,忽见一道寒光骤起。

  黑色菱镖疾如电掣,先是将雪花击得纷纷扬扬。

  余劲未消,已深深嵌入匾额,颤声不绝。

  待凤晓棠抬首望去时,但见风雪中行来二人。

  两人身材一般,面目甚是普通,穿的同色劲装。

  左边那人的脸颊上多了抹刀痕,右边那人的腰间多了只镖囊。

  两人行至凤晓棠身前,便躬身施礼道:“升棺问阎王,十三定生死。”

  “首领,武胜东、武胜西,奉‘升棺令’而来。”

  凤晓棠微微颔首之后,两人便进庙席地而坐。

  北风斜吹向南,拂起一片枯叶。

  破庙顶上传来一阵轻笑,一人撑着把伞徐徐飘落。

  此人头戴幞头,长得斯斯文文,一派儒生的装扮。

  在将手中的伞合上后,儒生微微俯身作揖道:“首领,劳你久候。”

  “张虚傲奉‘升棺令’,应时前来听命。”

  在得到对方示意后,他便步入庙门之内,寻处角落坐了下来。

  张虚傲方跨入门槛时,庙门前的泥地里,忽地窜出一道人影。

  此人长的张稚童的脸,身量还不足四尺长,原来却是一个侏儒。

  自从土里钻出后,他先四处张望了下,方才躬身施礼道:“首领,有礼。”

  “孙不恭领命前来,听候您的吩咐。”

  孙不恭的话音还未落下,凤晓棠已抬首望向前方。

  雨雪交加之处,远远行来三人。

  左边的青年身着锦衣,右边的老头身形精悍。

  中间壮汉戴着斗笠,穿着一身的蓑衣,看不清面目。

  此人瞧上去像一座黑色的山,腰间有一柄亮闪闪的弯刀。

  这是一种,中原人士所没有的弯刀。

  弯乃上有血,鲜红的血花。

  三人行至庙门之前,微微拱手施礼后,逐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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