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264节

  穿甲壮汉一瞥之下,顿时眉头紧锁,心中隐隐不喜。

  他自小在军帐里长大,如何能见得这般惫懒。

  随即,便向那道人呵斥道:“陈希真,你亦是天师府中人,堂堂张真人的嫡传。”

  “如此殿前失仪,却是成何体统?”

  “还不赶紧将鸡腿扔了,找鞋把那臭脚裹上!”

  陈希真勿自咬着鸡腿,呜咽着笑道:“周侗,你那军法森严,却是管不着我。”

  “酒肉穿肠过,道在心中留。”

  “鞋嘛?”

  “早被这清风明月勾去啦!”

  “我这脚底板,专踏凡尘俗气,连石缝里的蚂蚁都笑我逍遥!”

  “所谓道法自然,你又懂个甚么。”

  周侗闻言,登时大怒,抬足便重重跺向地面。

  霎时间,那玉阶便裂纹密布,碎如蛛网,顷刻间崩塌成片。

  陈希真却似毫无所觉,仍美滋滋的嚼着鸡腿。

  他的坐姿纹丝不动,如那玉阶未塌一般。

  待细细的啃完了鸡腿后,他方才不紧不慢的笑道:“若道心常在心间,则外力无以复加。”

  “玉阶与我心中长存,便是被你踹塌了,与我又有何碍?”

  周侗面上怒色愈烈,正待要反唇相讥时,一道寒芒已破空射来。

  他的面色猛地一沉,轻轻抬起一根食指,便挡在了锋刃之上。

  那寒芒被阻了下后,“赫”地拐了一个弯,竟又纵飞了回去。

  周侗眸中精光一现,重重喝道:“此乃苗疆回魂追月刀。”

  “藏头露尾之辈,还不快快显身!”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又见眼前精光一闪,枪尖已破脸而至。

  周侗强自向左扭动了下身体,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枪。

  还未能缓上口气,他心中微微一颤,又强自侧了下头。

  一道无形劲力擦着脖颈而过,竟将他身后的树枝凭空折断。

  周侗眸中目光一凛,正待要出手反击时,又有四道呼啸声响起。

  两根细如发丝的毒针,袭向他的“关元”与“气海”二穴。

  更有两把银钩泛着月光,穿透风雪拦腰横戈而来。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周侗瞠目怒吼一声,白练般的罡气缠绕在了重甲之上。

  却闻一声惨呼响彻天际,那双银钩已齐中而断。

  断刃旋转着折飞而回,被两只铜钹紧紧夹住。

  此时,风势已渐渐缓了下来,雨雪中显出了几道身影。

  周侗望了眼陈希真,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两根毒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观中长夜悠悠,唯有雨雪相伴。”

  周侗退至兵器架旁,颔首冷笑着说道:“听风吟月,却是无聊。”

  “幸有尔等前来,生死相搏而戏,令人不亦乐乎。”

  “方才出手的绝技不少,却逃不脱我的眼睛。”

  “若细细数来,统共有苗疆回魂追月刀、霸王枪、三丈凌空锁喉指、阴阳扇和十扣断肠钩,这五项绝技吧。”

  说到此处,他自兵器架上取下一面步盾和一柄长刀。

  那面步盾高可及人,盾上布满了尖刺倒钩。

  乍看起来像只弓背的刺猬,模样甚是骇人。

  那柄刀长约三尺,锋刃寒彻,刃口冷光流转,仿若凝霜。

  刀身隐现暗纹,透出一股森然杀意。

  手中舞出几朵刀花后,周侗踏前寒声续道:“既负这般绝技,定非无名之辈。”

  “若是我未曾瞧错,尔等应是那凶名赫赫的����‘十三元凶’罢?”

  欧阳大将手中扇子一翻,扇面上的字从“顺我者昌”变为了“逆我者亡”。

  他踱步越众而出,恭敬的躬身施礼,满脸堆笑着说道:“昏君无道多年,我等代天而讨,却是有何不可?”

  “周前辈向来体恤百姓,应不至为难我等罢。”

  周侗缓缓行下玉阶,面色如常的讥笑道:“当今这个世道,真是黑白颠倒。”

  “似尔等这般不知廉耻之徒,也敢妄议社稷更替之事。”

  说着,他挥刀空斩而落,喝道:“要战便战,何劳舌也?!”

  “随你等群战亦或独斗,洒家俱都奉陪到底!”

  陈希真慵懒的斜躺着,以小指抠着耳中屎屙,悠悠插话道:“你等动手便动手,却勿要扰人清净。”

  “圣上还在殿内,扰了他的修行,若问罪下来,却是担当不起。”

  说着,未待众人出言反驳,便戟指一划道:“起!捆!”

  他的话音方才落下,几根胳膊粗的藤蔓,便自地底急速长出,缠绕上了几人的脚踝。

  莫三给给不忿之下,手中寒芒倏然一闪,弯刀斩向脚上藤蔓。

  却只闻得“锵”的一声,弯刀已倒纵而回,却砍不动它分毫。

  陈希真朗声一笑,拂袖说道:“单打独斗以决生死,既符合江湖规矩,闹出的动静亦不大。”

  “便宜行事,正好恰当。”

  “好了,你等谁欲先上?”

  莫三给给只觉胸中愤懑难填,放声怒喝道:“我来!”

  言罢,脚上那藤蔓,竟忽地一松。

  他方一脱困,身子便已纵出。

  只见,他手中寒芒一闪,弯刀又破空而去。

  百十斤重的巨盾,周侗竟扬手而挥,裹身子向那寒芒扑去。

  一声崩裂巨响过后,弯刀已四分五裂,莫三给给已被劈为两半。

  周侗挥落刃上血水,踢飞了脚边裂为两半的斗笠,回身夸道:“声东击西之策,倒也有点意思。”

  随即,再喝问道:“何人再来?”

  独孤威见众人胆寒,不屑之色一闪而逝,挺枪出声道:“我来!”

  待脚上微微一松,他拧身便刺出了,足足六十四枪。

  枪尖化作漫天流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去。

  一连串尖啸响起,似骤雨打在岩石上。

  周侗挥使着高达六尺,面上满布尖刺的步盾,将那六十四枪俱都挡下。

  等到独孤威气势稍减时,他舞起巨盾向前迫去。

  那盾牌四周银光闪闪,锋利之极,犹如利斧。

  巨盾在周侗手中轻如无物,有若毫无重量的黑烟乌云。

  他可以从任何角度,以任何速度发动攻击。

  有时平推如轮,有时却似泰山压顶。

  招式绵绵,千变万化,直将独孤威逼的连连后退。

  周侗见状大喝一声,跟着运腕一振。

  三尺长刀化做一连串的寒芒,在身前两丈的空间狂飞乱舞。

  独孤威被砍的汗流浃背,竭力左支右挡之下,犹被斩出数道伤痕。

  血花纷飞之下,周侗暴喝连声,身形向左右闪电急移。

  手中的每一变化,都带起满天刀影。

  好似暴雨狂风般,由不同的角度袭向对方。

  待排山倒海的刀光散尽之后,独孤威眸中神采尽失,踉跄着倒退而回。

  一丝血线自额头蜿蜒而下,他的身子缓缓扑倒在了血泊之中。

首节上一节264/695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凡人:从红尘仙归来的韩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