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瑞安书中,从执掌家门开始! 第36节
他疾步越过俩人,低声吩咐后,身子如箭般射出。
走街串巷、绕绕停停、兜兜转转、更换衣物后,何安带着俩人来到了“永远饭店”。
在马尔和寇梁的引领下,三人跟着他们来到了,地下的密室之中。
当何安的屁股刚沾上椅子时,萧剑僧就拉着殷动儿,齐齐向着他跪拜了下来。
“多谢义士的救命之恩。”
萧剑僧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后,眼眶微红的抱拳说道:“还请告知尊姓大名,好让我和动儿永感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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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请起。”
虽然不太满意薅到的羊毛数,但何安还是得起身将二人扶起,无奈解释道:“你们要谢就该谢崔三哥,是他拜托我前去救你二人的。”
“萧兄,你也真是糊涂...”
“既然知道凌惊怖虎狼之性,你自己又是卧底在其身旁...”
“怎么能让如此红颜,深入此虎穴狼窝中呢?”
萧剑僧红着脸庞、嗫嚅着唇,不知该如何回应,殷动儿流着泪水抢着答道:“是我自己要来的,这与剑僧哥哥无关。”
“我真是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狠毒变态之人...”
“动儿此次前来危城,我心中也甚是不安。”
萧剑僧缓了一会后,也开口解释道:“因而今日...我原本就要送她回东京了...”
“不成想凌老贼如此歹毒,在见色起意之下,半点都不念旧情...”
“用动儿的性命相逼,迫使我弃刀投降...”
“如若不是义士出手相助,我的死活不打紧,但动儿必落入此贼之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只恨为何在有机会时,没断然将此贼子斩于刀下...”
“徒留了今日之大祸,险些殃及了动儿...”
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痛心疾首,殷动儿也再忍不住的抽噎了起来,而马尔和寇梁也一脸唏嘘,在一旁指天骂地声不绝于耳。
“怎么...说得好好的...又哭上了呢...”
何安对女人的哭最是无奈,越漂亮的越是头疼。
于是,赶忙开口说道:“萧兄,哭不能解决问题,男儿郎还是得用刀剑,以雪心中之恨、知己之辱...”
“你说是嘛?”
“是,你说得甚是!”
萧剑僧举起无鞘刀,狠狠的劈碎了餐几,红着眼咬着牙说道:“我与此贼不共戴天!”
“不斩落他的头颅,我此生誓不甘休!”
在咬着牙说出这样一番话,又稍稍安抚了下殷动儿的情绪后,待激荡的心情平静了少许,他又开口问道:“还未请教义士尊姓大名...”
“我虽经此巨变、被迫脱离了‘朝天门’,但还不知世叔的后续计划...”
“也不知崔三哥何时能得出‘朝天山庄’,好让我与他议下后面的安排。”
“我姓何,何足挂齿的何。”
何安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单名安,随遇而安的安。”
“江湖人送匪号‘血手人屠’...”
“呃...说岔了,江湖人送名号“半缘少君”,就是在下。”
在说到“血手人屠”这个书外烂梗时,他的耳边听到了银铃般的笑声。
在向掩着嘴、一脸羞涩表情的殷动儿微微一笑后,他接着说道:“你也知道崔三哥身份特殊,行为举止需要慎重再三。”
“我想待到适当的时机,他会赶来此地见你的。”
“你们还是在此好好修养,暂时先不要出门行险...”
“冷四捕头目前也躲藏在此,你刚好与他先议下,后续对付凌落石的办法。”
“啊...天下六大高手之首...”
俩人听了他自报了家门后,不禁的楞在当场,殷动儿甚至还张大了红唇,贝齿轻露的娇呼道:“原来...是个...长得那么...俊俏的少年郎啊...”
“枉我还一直以为...”
“以为什么?”
何安倒是被她的表情逗得一乐,眯起好看的桃花眸,笑着反问道。
“江湖上都称你为‘半缘少君’嘛...”
殷动儿被他的桃花眸盯的脸有些发烫,微微侧头躲避着辩解道:“所以,我就以为你是位古板读书郎...”
“或者是个显摆公子哥呢...”
“动儿,休得胡言。”
萧剑僧缓过神来后,赶忙扯了把殷动儿,怕她出言不逊顶撞了救命恩人。
随后,他再次恭敬的拱手为礼,客气中带点仰慕的说道:“少君,真是久仰了。”
“自你出道后的连场大战,着实惊艳了整个武林。”
“现在哪个江湖少年郎,不以你为自身的目标。”
“就连世叔在与我闲谈时,也常常对你赞誉有加。”
“说你将会是...独领此代江湖风骚的...弄潮儿。”
“世叔此言,常令剑僧自惭于心...”
“虽比起你年长两岁,却始终庸庸碌碌、一事无成。”
“有志者事竟成嘛。”
何安被他夸的有点脸红,也就不好再起勾搭殷动儿的心思了,只得开口给他灌鸡汤:“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败。”
“萧兄,成功是不分早晚的。”
“只要持之以恒的奋斗,总会云破见日出的!”
“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败...”
“只要持之以恒的奋斗,总会云破见日出的!”
萧剑僧在嘴里反复的念叨着,他说的这几句鸡汤文,不由得一时痴了。
在他缓过神来之后,匆忙的想要再问时,何安却早已身影杳然。
“主人,何少君已经走了。”
寇梁走上前来,向他解释道:“‘下三滥’的家门内并不太平,所以他急着去寻屠晚的行踪。”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留下话来,让我代为转告主人。”
“他说,凌惊怖挨了一掌‘灭神掌’,他可以担保此人,在十五日内运不得真气、与人动不了手。”
“所以,如果‘神侯府’一脉想要铲除他的话,就要抓紧这十五日的时间,尽快部署进行抓捕。”
“因为,这是凌惊怖最为虚弱的时间,未来就很难再有此等机会了。”
听完了属下转告的话后,萧剑僧怔怔的望着头顶的密门,似有千言万语、又若愁肠百结。
良久之后,他低首叹了口气、悠然俯身下拜道:“若他日吾能有所成就,皆为君今日之赐教也。”
......
自何安掩护着萧剑僧与殷动儿离去后,朝天山庄之内就彻底的乱成了一锅粥。
“惊怖大将军”凌落石带人前去铲除叛徒,没成想叛徒没逮到、没杀成,反而自己却重伤在杀手掌中。
他受的伤很严重、十分重、非常重、无比重,这伤不但重,还很是妖异。
淡红色的掌印,指纹分明的...印在胸膛之上,谁看了不觉得骇人和怪诞。
而且,这种掌法确实很歹毒,它能阻断人的奇经八脉,并且还让你运不了气、也化不了精。
运不了的气和化不了的精,非但不会自行消失,反而会在窍穴内,快速的囤积起来。
为凌惊怖治疗的上太师惊恐的发现,如果任凭穴窍中的气和精囤积下去...不出七日的时间,必使人爆体而亡。
不过,所幸的是凌惊怖的“屏风四扇门”已经达到了第三重门的境界,不但能将体内的掌力强行压制下去,还可驱散大部分穴窍中的气与精。
在这样的情况下,上太师只需要配合动针,引导出部分隐秘穴窍中的精气,就可以彻底治好他的伤势了。
“大将军,请恕我多嘴。”
上太师将金针放回盒内,向着趴在榻上的凌惊怖,进言道:“这掌法不但闻所未闻,而且十分妖异歹毒。”
“虽然您练得功法能压制它,但十五日之内...你绝不可与人动手...”
“如果动手就会破了气障,那么伤势将更为严重...”
“到那时,老朽也真的无能为力了...”
一双幽暗噬人的眼睛瞪着他,过了半晌后,一只手掌轻轻拍上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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