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每天一道错乱信息 第5节
“不需要消耗法力,纯粹是我的本能力量,只要体力没有耗尽,就可以无限发动。”张靖安在看到符文的那一刻,就已经知晓了一切信息,他知道自己之前想错了,而且还错得离谱,自家金手指怎么会出现bug呢?
发动技能根本就不需要消耗法力,甚至于穿墙和自己的走路一样,只要自己没有走累,就可以无限发动。
“我倒要试试穿墙术的玄妙。”张靖安望着自家屋子里的伙墙,他和二赖子都是穷人,墙壁都是土坯制作,倒不怕穿不过去。
就见他缓步走到伙墙前,下一刻脑海中符文轻轻一闪,一股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就见张靖安整个人好似融入到墙壁中一样,直接从墙壁中走出,来到了对面的厨房。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缺的衣衫,再检查一下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他用意识观察脑海中的符文,就见符文光泽依旧,上面每一根线条都仿佛活物一样在不断游走。
“符文没有任何消耗,体力也没有任何消耗,真真是不可思议。”张靖安嘴角咧出一道缝隙,拥有如此神通,日后天下各大权贵人家的密室,对自己来说岂非好似自家庭院?各大家族的钱财,自己随意取用?
不说未来能否在武道上有所建树,自己拥有此等神通,未来整个天下也必定有自己一席之地,自己可以在江湖中闯出一个‘踏月留香’之类的雅称。
“只是穿墙术还有一个致命破绽,那就是如果对面有人的话,莽莽撞撞穿过去,刚好可以被对方抓个正着。我虽然有穿墙术,但并没有隔墙窥视的手段。”张靖安站在墙壁前,觉得自己这个破绽很致命,一旦被人堵到,卡在自己穿墙的过程中给自己一刀子,自己连防备都来不及做,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知道单一的器官,能不能穿过墙壁?”张靖安望着墙壁,缓缓伸出手掌按在土墙前,下一刻识海中符文闪烁,土墙好似不存在一样,张靖安的手臂轻而易举的穿了过去,而张靖安的身子还停留在原地。
张靖安抽回手臂,下一刻脑袋缓缓探出,就见他整个脑袋缓缓消失在墙面,钻到了墙内,然后对面墙壁微微一阵波荡,一个鼻子、嘴巴、一双眼睛从墙壁上长了出来。
“妙!妙!妙!简直妙不可言。”张靖安望着对面屋子里的景象,欢喜的口中连连称赞。
能将半张脸先渗透过去,自己暴露的危机减半。
“我有了这种本事,就算武道根骨下下,但只要我借用别人的灵药,借用别人的资源,在无数资源的堆积下,我就不信武道无法突破。”张靖安心中得意洋洋。
不过……都有修仙系统了,谁还去练武啊?
“不对啊,我得练武!如果后续获得的技能都是这种,无法增强自身的力量、速度,那武道还是要练的。普通书籍无法引起金手指版面的变化,但如果自己得了武道秘籍呢?武道秘籍会不会引起金手指反应?”张靖安心中暗自沉吟,站在屋子里默默思考接下来的路。
武道世界作为此方世界唯一超凡的力量,自己的金手指在遇见武道力量后,会不会有所变化?
而且在没有真正获得能修炼出法力、成仙做祖的修炼秘籍前,孱弱的肉身依旧是自己短板,武道还是要修行的,万一自己短时间内没有获得仙道修炼法门,武道也没有继续修炼,到时候如何通过武馆考核?
自己需要武者这个身份掩饰以后获取的不义之财!
自己拿出大量钱财接济家中,却没有明确进项,外界丢钱的人也不是傻子,必定会有所怀疑。
至于说证据?
你该不会以为这万恶世道会讲什么证据吧?
自己还需要有一个护得住的身份才行。
而成为武者,加入武馆,武馆就是自己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最好的庇佑之地。
第五章 奖励灵石八颗
这个世界的武道,虽然不如仙道手段多变,拥有诸般莫测手段,但却犹如《风云》《破碎虚空》等高武世界一样,拥有着极致的肉身淬炼之力。
在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自己还需要有一个庇佑之地,供自己安心攒经验,悄悄的发育。
“而且如果遇见了武道秘籍,不知是否能叫金手指激发出更加神秘的修仙神通?”张靖安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武道还是要修行的,至少自己没有练出法力,正式踏入仙道之前,武道是绝不可轻易抛弃的另外一条路。
“我拜师的猛虎武馆,乃嘉德县最大的两个武馆之一,三年前我路过嘉德县武馆,恰逢武馆招生摸骨,被摸出了下下根骨,然后家中砸锅卖铁将我送入武馆中……”伴随着张靖安脑子里记忆流转,下一刻整个人呼吸一滞:
“不对,前身已经有半年没有去武馆了,甚至于今年武馆的束��,全部都被前身拿去买神仙术了。”
也就是说,张靖安虽然依旧还是武馆学员,但因为没钱交学费,现在是不能去武馆学习的。
就好像前世的校外培训一样,虽然某人是某个培训班的学生,但如果没钱缴费,是不能继续学习的。
“武馆倒是颇为仁义,为了照顾某些家境贫寒的弟子,准许弟子束��按月缴纳,也就是缴费一个月,学习一个月,但前身家中生怕他因为学费的事情分心,每次学费都是按年一次性给付,也就是说今年学费已经被前身完全挥霍一空了。”张靖安回忆到这里,一张脸顿时绿了,恨不能给前身两个大耳瓜子。
他就没有见过这种铁憨憨!
前身死则死,却给自己留下了无数个烂摊子。
但想到自己是觉醒胎中之谜,前身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做的事情,张靖安只能停下心中的骂骂咧咧,思索着接下来收拾摊子的事情。
“家中已经没有钱了,砸锅卖铁的锅都已经砸完了,我就算憋死也绝不能去找家中要钱。”张靖安瞬间排除了向家中要钱的第一条路,想起瘦得皮包骨头的张老爹,他实在张不开这个口。
“无法向家中张口要钱,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搞钱。”
搞钱的办法张靖安有,而且还有许多,比如:烧玻璃、制作白砂糖、过滤精盐,但张靖安敢做吗?
他一个没有靠山的农家子弟,这些东西一旦出手,必定会被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权贵大老爷盯上,到时候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就算在前世太平盛世,各种巧取豪夺都屡见不鲜,更何况这种江湖乱世?
人命比猪狗还要不值钱!
张靖安今日炼制出精盐,明日就会被人找上门来逼迫出秘方,后天验证秘方完毕后,一家老少都要被沉入江中喂鱼。
“除了前世黑科技,我现在唯一能搞钱的手段就是穿墙术了。”
“穿墙术是最安全的无本买卖。”张靖安想到穿墙术,目光向隔壁伙墙望了过去:“二赖子坑骗了我那么多钱,应该没花光吧?”
“第一笔钱,就先从二赖子的身上找点利息,暂且在这个世界站稳跟脚。第二笔账,就是谋划那只老黄牛。”张靖安沉默片刻,缓缓来到伙墙前,思索着下手的时机。
“二赖子每日都要给荀员外放牛,我可以趁着二赖子放牛的空档,潜入二赖子家中收利息,顺便看看二赖子家中是否还有能激发金手指反应的物件。”
张靖安看了看天色,倒也并不着急,耐心地坐在床榻上等候。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此时已经到了下午,就听院子里大黄牛一声闷闷叫响,二赖子不得不走出院子,骂骂咧咧的来到牛棚,对着大黄牛的脑袋打了一巴掌后骂道:
“打死你个遭瘟的畜生,整日都不安分,饿了就叫叫叫,爷爷我想要偷闲一会都不得安宁。等以后我非要宰了你,将你吃肉不可,还叫爷爷伺候你,你这畜生好大造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二赖子骂完后,牵着大黄牛向山中走去。至于说二赖子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随着二赖子做鸟兽散。
张靖安站在窗子缝隙前,仔细数着从院子里离开的人影:“一、二、三、四……”
“八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张靖安验证无误后,也不耽误时间,直接来到伙墙前,下一刻身形融入墙壁中,再出现时已经到了二赖子家中。
入目处是一方土炕,炕上胡乱卷着脏兮兮的被褥,已经污渍了一层油腻,显得黢黑恶心。
地上有一张方桌,桌子上摆放着残羹冷汁,还有不曾喝完的酒水。
“真他娘的会享受,竟然还有炖鸡?”张靖安目光扫过桌子,其中一个大盆里还有没吃完的鸡肉,以及半坛没喝光的美酒。
张靖安走到大盆前看了看,发现里面还有一只鸡腿,于是毫不客气的拿起来送入口中:“这他娘都是骗我的钱,用我家血汗钱买的,吃一根鸡腿也算回回血。”
至于说会不会被察觉?
稍后偷银子必定会被对方察觉,张靖安怎么会在乎一个鸡腿?
张靖安一边啃着鸡腿,目光扫过二赖子的屋子,开始在屋子里翻腾起来。
二赖子的屋子简陋至极,除了八仙桌外,只有一些做饭的锅碗瓢盆,舍此外再无别的东西,张靖安仔细的扒拉了片刻后眉头皱起:“没有?”
复又看向米缸,里面还有半缸精米,看的张靖安骂娘:“遭瘟的二赖子,你有几分福气?也敢吃精米!这可都是爷爷的钱!真是崽花爷钱不心疼。”
张靖安伸出手在米缸中翻腾了一会,不见缸中藏米,复又仔细地将米整理好,然后目光扫过屋子,最后眼神落在了二赖子的被褥上:
“莫非银钱藏在了被褥里?不大可能!”
张靖安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把钱藏在被褥里,是普通百姓的做法,而二赖子等人是鸡鸣狗盗之辈,平日以盗取别人财物为生,经常从别人被褥里翻出钱财来,所以绝不可能将钱财藏在被褥里。
“除了被褥之外,整个屋子能藏钱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房梁,还有一个是地下泥土里。”张靖安抬起头望向房梁,瞬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屋子最高的是八仙桌,以二赖子的身高,就算踩着八仙桌也够不到房梁,而对方家中也没有梯子,所以钱财绝不可能藏在房梁上。”
房梁上不可能,那就只能是埋在泥土中,或者是墙壁暗格里。
二赖子的屋子有两间,分为里屋和外屋,里屋睡觉,外屋做饭,连接着进出门。
张靖安仔细扫过墙壁,墙壁光秃秃一片,如果有暗格绝不可能瞒过张靖安的眼睛。
“那就只能埋在地下了。”张靖安目光扫过地面,觉得有些难办,屋子里的地面这么大,自己得挖到什么时候?
而且地面都是黄土,已经全部被踩实,根本就看不出新挖的痕迹。
“如果将钱藏在泥土里,对方必定会经常挖钱,就算挖完后精心做掩护,也绝不可能毫无痕迹。”张靖安目光扫过屋子:
“我如果是二赖子,藏钱的话绝不会随便在屋子里找个地方将钱埋起来,而是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下一刻张靖安缓步来到米缸前,嘴角露出一抹期许:“如果是我的话,就会将钱藏在米缸下,米缸有几十斤重,挪起来也很费劲,就算在米缸底下经常挖来挖去,但有米缸遮掩也不会被人发现。”
张靖安仔细打量眼前米缸地步,果然有新旧交错的痕迹,看起来被人搬动过。
随即双手抓住缸口,手掌猛然发力,手臂青筋突起,就见那百十多斤重的米缸,被张靖安轻松搬了起来。
他前身习武将近两年,日夜锻炼身体,虽然武道没有修炼出名堂,但一身腱子肉练得倒也结实。
米缸挪开后,一抹粉色映入张靖安眼帘,叫张靖安愣了神:“粉色衣裳?二赖子一个大男人,穿什么粉色衣裳?”
张靖安拿来一根烧火棍子,小心地将那粉色物件挑起来,然后就见一个粉色肚兜映入张靖安眼帘,那肚兜上绣着两只鸟雀栩栩如生。
“这是女子的肚兜?二赖子还有这嗜好?只是看这肚兜料子,不是寻常人家能穿戴得起的。”张靖安将肚兜扔在一边,就见缸底下有一个小坑,坑里面不单单有肚兜,还有女子的裤袜、鞋子,偏偏没有张靖安期盼的银子。
“该死的二赖子,费尽心思挖一个大坑,不藏金银珠宝也就罢了,竟然藏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张靖安骂骂咧咧满脸嫌弃地将女子贴身物件扔回坑中,只是就在某一刻张靖安目光一顿,视线落在了肚兜的刺绣上,那两只鸳鸯的眼睛上闪烁着熠熠光彩,竟然是两颗宝石。
“用宝石做肚兜?未免也太奢侈了,这肚兜主人什么来历?”张靖安嘀咕一声,没有去动那宝石,因为宝石并不好出手,而且肚兜主人必定不是寻常人家,万一自己被人给盯上,替二赖子背了锅可就惨了。
“怎么一点钱财都没有?这很不正常!屋子里一定有我没有搜到的地方。”张靖安将米缸放回去,小心拿起一旁扫帚清扫掉挪动米缸的痕迹。
正因为自己在屋子里一分钱都没有搜出来,所以才显得不正常,二赖子骗了自己那么多钱,怎么可能一分钱都没有?
张靖安小心的将扫帚放回原位,正思索着屋子里可以藏匿东西的地方时,忽然目光望向了灶台,心脏猛然一跳。
“整个屋子我都搜过,唯一没有搜过的就是灶膛!而且二赖子有两个灶膛,一个连接里屋大炕,日常烧火做饭,还有一个灶台……”张靖安目光落在另一个灶台上,那灶台是小锅,寻常人家都搭建两个灶台,大锅冬季用来取暖,小锅是夏季为防止土炕过热而搭建的,专门用来在夏季做饭。
此时明明是夏季,但小锅灶门却被垃圾、烂木头胡乱塞住,并无做饭的痕迹。
张靖安呼吸有些急促,来到小锅前一阵打量,目光落在锅沿与灶台连接处,断裂痕迹很明显,显然经常有人搬动。
张靖安双手拿住小锅,下一刻就见小锅被轻松拔起,然后张靖安望向小锅灶膛内,整个人直接愣住:“这是?洛阳铲?还有这些瓶罐、器具,上面沾染了泥土,好似是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难道二赖子去盗墓了?盗墓之事并不奇怪,此事官府屡禁不绝。”
张靖安并不觉得奇怪,目光扫过那些瓶瓶罐罐,他对古物并不了解,也能看出都是普通陶瓷罐子,而且大多已经残破,根本就不值钱,所以并不曾出手盗取,而是目光落在了一个小小的布袋上,那布袋张靖安很熟悉,因为那正是他当初购买神仙术的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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