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2节
“我还未练完字,便不去见了,绿华你随意带着师兄逛逛吧。”
“啊?”
何绿华有些傻眼了,想不明白姐姐的态度变化,为何如此之快。
俗话讲“女人心海底针”,如今看来不无道理…
她一介十三四岁的黄毛小丫头,又怎么可能想得明白呢?
原因无他。
不外乎守礼、避嫌和廉耻三词。
何萼华虽是黄花闺女,年岁却不小,已有二十二,自然不能再像小女儿家一样任性了,所思、所想,必须要对自己负责。
而她也知晓。
表哥此番前来拜师,乃是带着姑姑的婚命来的,拜完师后则会定下婚约,以爹爹的性子,既然答应下来,便绝无改口的可能。
既然如此。
还是就此撇清关系、少相见为好。
这样既不会耽误师兄,也不会伤害师兄…
“我来得有些晚了,师妹想必等久了吧?”
计划赶不上变化,陈卓定了定神,拱手歉道。
“也没多久。”
厢房门是关着的,屋中有清声缓缓答道。
此声清清如细雨,陈卓却莫名感受到一股疏离之意。
房内,何萼华有心撇清关系,微微咬齿道:
“绿华,你带着师兄去逛逛,师兄患了失忆症,你带师兄回他家认认门。”
连见一面都不愿意…陈卓只觉棘手不已。
旋即,屋中又传来轻飘飘的嘱咐声:
“绿华,记得莫要贪玩。”
闻言,何绿华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里高声呐喊。
要命了!要命了!
姐姐虽常言“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在何绿华看来,姐姐实则外柔内刚,生起气来尤为可怕。
因此何绿华在家中,既不怕爹爹,也不怕姑姑,唯独怕这个知书达理的姐姐。
姐姐这是在警告我,别向师兄说她在房中等待,以及曾打算与师兄一起去求爹爹改婚呢。
哎呀!
自己偷偷告诉师兄的计划中道崩殂、胎死腹中了呀!
眼睛本还乌溜溜转的何绿华,面色顿时变得悻悻。
“知道了,姐姐,”何绿华闷闷说道,“师兄,我们走吧。”
说罢,她微微转身,便要向屋檐外走去。
“不急。”
陈卓摆了摆手,思量了两息后,才拱手道:
“师妹,师兄无礼了…”
倒挂帘的手段既然不能用了,那自然该换一个方法了…
屋中“嗯”了一声,声音听着软软糯糯的,实际却夹杂着一些失落。
唉,结束了…
眼见师兄作出拱手告别之意,何绿华心里仅存的期盼也消失了,闷声说道:
“师兄,走吧。”
话音未落。
“嘎吱”之声,倏然响起。
只见未落门闩的雕花木门,被人缓缓推开,一丝极淡的清幽香气,隐约涌在陈卓鼻端。
霎时间,四目相对。
啊!
只见一双秀婉如水的灵秀眸子,宛若触电地呆在当场。
无礼,是指的这个无礼?
直接闯入还在待字闺中的女子的厢房?
何萼华冷声叱道:“师兄乃是世家公子,怎会如此逾礼?”
话毕,她突然想到对方已经完全记不得过往了,不禁有些沉默。
然而,陈卓对此毫无影响,信步进屋随便搬来一张椅子便坐。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零零后,还能受礼教束缚不成?
最主要他也没有很懂…自己哪里没礼貌了?进屋前,不说过“无礼”吗?
这多有礼貌啊!
萼华女儿棠:60%…65%…70%…71%!
涨了!
何萼华脸颊微微涨红,声音微颤:“出去!”
陈卓:“?”
进度不会骗人!
陈卓定了定神,继心神中的玉册之后,决定在脑中自拟了一本册子,用来记录对方的性子,以便日后提升女儿棠的进度。
出去?
但71%?
他默默在脑中这本莫须有的册子上写道:此女,口不由心…
嗯,必要时候还要反着思考:她说不要,便是要…
陈卓立即坐下,微微一笑:“字写得还挺好的。”
只见何萼华手法之快,唰的一下便拿书册将临摹字帖的宣纸盖住。
何绿华瞪着眼睛,似要将所有的细节都装进眼帘之中。
姐姐的字什么时候写得这么难看了?
刚生疑惑,却又大喜。
好,好,好!
心乱了,姐姐心乱了!
“师兄,我给你沏茶!”
陈卓礼貌回道:“谢过师妹。”
略显沉默的何萼华,雪颊、粉颈肉眼可见的有些红温。
不一会儿,一盏茶水端来桌上,陈卓短短饮了一口,笑问:
“师妹,可是有心事?”
“没有,”何萼华垂目收拾着字帖,“师兄你多虑了。”
“姐姐嫌你迟到了。”
何绿华躲得比较远,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
“噢?”陈卓看了一眼何萼华,“师妹不是说没等多久?”
何萼华顿时又有些红温。
“正因为此,姐姐可能有些失落。”
电光火石间,何绿华又补了一句。
说完便跟没事儿人一样,好似自己从未说过话一般。
“我没有,师兄别听绿华的玩笑话。”
何萼华的语气则毫无破绽。
事到如今,陈卓对她的记录已经有了更新:口不由心,守礼传统,脸皮儿薄…
可即便如此,他对女儿棠的锐减还是毫无头绪,心头如同蒙了一层猪油般的阴霾。
而且更严重的是,进屋这一会儿功夫,萼华女儿棠又从75%回到了60%,之后便雷打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