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68节
既然要夜查皇宫，哪怕他与练霓裳的武功都很高，也还是要做被人发现的预案。
练霓裳想了想，心里想出了个主意：他们两人扮成陈散人再去探查。
……
第124章 越女剑出
恰巧的是，乾清宫中还真就备着黑衣与黑面。
端午在即，魏忠贤为人谨慎，对六大门派不可能有绝对的放心，身边的防卫力量已经拉到最满了，不会再有更森严的守卫。
“这倒是不用担心会打草惊蛇了？”
“既然扮作陈散人，哪怕被人瞧见了也是无妨，并且适当地动一动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过不多时，练霓裳与陈卓都换好了装扮。
练霓裳打量数眼，暗自回忆一番，心里很是满意。
“以后上武当成亲，若是撞见了陈散人，今日扮他的事情，或许应该道一句歉？”
不错，她这个主意的灵感，正是来自有过几面之缘的陈散人。
“卓兄，又扮回了老魔？”
“我扮我自己…？”
陈卓与客娉婷的心里，却都有些古怪。
出得乾清宫，练霓裳步子一动，疾如闪电，隐入夜色之中。
陈卓微微一怔，追上去问道：“怎么不等我？”
“还在生气？”
练霓裳摇头道：“没有啊。”
又走了几步，她回头道：“卓掌门现在威风了哩，当朝宫主都要嫁你，我哪里敢等你？”
陈卓：“……”
一起走了一阵，见到禁军越来越多了，练霓裳突然慢下步子，将陈卓的手牵住，运起轻功躲避。
……
“恭喜，恭喜石大人，这次大人可是得了圣眷了！”
“是啊，等发兵前往武当山，将武当派的罪人弟子诛族后，事情办漂亮了，回来必是升官发财！”
“过伤几月，怕是得叫指挥使大人名同知或者都督了！”
指挥同知，从三品；都督，正三品。
锦衣卫皇权特许，正是当权衙门，权力、地位远远凌驾于其他衙门之上，而这两个官职俱都是锦衣卫中最高的官职之一。
恭贺的人最末之流，都是千户大人。
六派入京，皇帝又逐渐开始生出病象，朝中的“魑魅魍魉”纷纷现行，魏忠贤对此有些紧张，因此锦衣卫夜里也要当班。
今日负责值守皇宫的正是石浩。
今夜，他一共点了六个千户同行，而整个锦衣卫就只有十四个千户，分治十四所。
除此之外，他还带了二十几个百户，这些人全都是锦衣卫中武功佼佼者，非常有经验。
魏忠贤的谨慎，由此可见一斑。
点着大红灯笼，梆子声隐隐约约，石浩带着三十余人，浩浩荡荡地行进在皇宫中。
皇权特许，理论上来说，他们什么地方都能去。
几个千户恭维的话语落下后，石浩面色红润，显然很是受用。
“武当派，虽曾是大明正宗，名门正派，被江湖誉为武林翘楚，但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敢掺和熊廷弼的事？”
“死。”
一名千户短笑一声，谄媚道：“大人说得是极。”
夜晚的皇宫萧瑟寂静，锦衣卫执的红灯笼看起来非常妖异。
守卫皇宫是御林军的职责，之所以锦衣卫也能参与，乃是因为锦衣卫秘法豢养的猎鹰与猎狗。
朝廷鹰隼，朝廷走狗，由此得名。
猎鹰站在石浩与几名千户的肩头，走在最前列的一名百户，则牵着三只猎狗，这些秘法养的畜生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异常安静，隐在黑夜之中，完全瞧不清身形。
“深入皇宫行刺？”
“谁人敢来？”
“锦衣卫一出，魍魉尽显形！”
突然。
“呖”的一声，有鹰唳响起！
石浩面色一变：“还真有人敢入皇宫？！”
“找死不成！”
他吹了一声口哨，肩上猎鹰立即疾扑而出，遁入黑夜。
众人追着猎鹰的方向疾奔而去，飞鱼服猎猎作响，刀兵俱已出鞘，寒光流淌。
转过一些园林与宫墙后，石浩面色一怔，嘴角微微扬起，面色有些古怪，紧接着又是一阵狂喜。
我还没去找你，你反而还敢潜入皇宫？！
好，好，好！
石浩行事缜密，向来不会轻敌，立即气沉丹田，长“呔”一声。
呔声远远传去，回音袅袅不绝。
辨夜行人的声音，对于功夫厉害的人不难，很快便能隐约听见有铁甲撞击的铮铮声音。
离得最近的御林军，已是赶来。
石浩旋即又下令道：“这陈散人功夫奇高，凶名极盛，如今在川陕绿林榜至少是前三名的巨擘！诸位莫要掉以轻心，禁止单打独斗，否则便当违令处置！”
这两道安排，不可谓不快！
石浩这才轻蔑一笑，讥声道：
“今日便叫你知晓，什么叫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陈散人，速速前来领死！”
“要走么？”
练霓裳轻声问道。
以她的轻功，想走自是能走的。
而身份也没有暴露，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后续的计划。
况且，他们此番探查，已经大有所得了，客娉婷自己绘制的那张秘要，只能算是一个雏形，可在探查过后，二人补充了很多内容，已然详尽。
今日走后，明日再完善一些，端午前夜按图清洗即可。
陈卓若有所思地望着空中盘旋的猎鹰，摇了摇头道：
“锦衣卫这眼睛，今日倒是可以顺手摘了。”
练霓裳眉梢登时一喜。
云岗石窟里的剑法虽是学会，却没有与‘反天山剑法’熔为一炉，这需要实战来推进！
若能彻底融会贯通，石窟剑法总领‘反天山剑法’里的天下精妙剑法，毫无凝涩，可随心使用，她的功夫才算彻底成了，这次入京才会变得毫无危险！
“铮！”
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出鞘。
其时，石浩带着人谨慎地将陈卓二人围住，瞧见对方长剑出鞘，面色不禁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这陈散人和他邀来助拳的好友，他们不跑就算了，反而还将长剑出鞘？
还以为是当初的襄阳不成！？
在襄阳，他手上助力不多。
而今日，才是真正的锦衣卫。
且来的还都是锦衣卫中最强的力量。
那御林军也在来的路上。
“这陈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啊。”
石浩斜睨一眼，轻声嗤笑着。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