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9节
白石道人颔首还礼,沉声道:
“你传我令去钟鼓楼,让当值的弟子鸣钟,知会全山弟子:自今日起,紫阳道人亲传弟子卓一航,正式继任武当派第二十四代掌门,重掌门内大权!”
几名弟子神情一震,心中惊喜不已。
白石道人却已继续说道:“另传门中六十余位真传弟子来太和宫,习练我武当派内功心法。”
“啊?”陈武兴有些茫然。
师父啊,你老人家是不是记错了,我武当哪来的内功心法?
是有些基础的运气口诀、养泰之术,但这些不是早教给真传弟子了么!
白石道人兀自说道:“此事暂时莫让外门弟子知晓,只在你们这些真传弟子中口口相传便是了。”
“法不轻传,不漏风声,此乃江湖门派数百年来的忌讳,你们自当谨记。”
这些事本就在《武当禁令》之中,此时却单独搬出来再说一次?
此事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众人也不敢有半点推诿,当即郑重应下。
可如此重要的功法,是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莫不是四位长老闭关修行,辛苦创出了一门新的武功?
然而这念头才刚起,他们却都认为绝无可能。
毕竟若真能创造一门更好的内功心法,早在天下第一人紫阳道人还在世时,就创立出来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紫阳道人都逝去快五年了!
白石道人沉吟道:“你们作为真传弟子,有权知晓此功渊源。”
“此心法名曰‘武当九阳功’,由掌门卓一航领悟自创而出,誊写成书。”
“啊?”
陈武兴震惊了,他身旁几位真传弟子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门功法是卓师兄自创的?
而我们刚刚还在替卓师兄打抱不平,不知卓师兄何时才能重做掌门,不用在偏僻的后山独自闭关清修?
这…这…
这便是卓师兄!
白石道人继续道:“此法不存抄本于藏经阁,只有我与另外三位长老共同秘藏保管,若我们逝去,以后也只保存在长老那里。”
秘藏,这比贴身保管更为高级。
前人无数血淋淋的教训告诉后人,贴身保管在行走江湖时极易出事。
虽说四老都在武当山上清修,可世道这么乱,谁知晓有没有万一呢?
“啊?”陈武兴等人再次震惊不已。
这门功夫这么重要么?
就连七十二手连环剑、九宫神行掌这些镇派功夫,都有抄本存放在藏经阁啊!?
……
第15章 私会
白石道人惜败一招第七日。
陈卓继任掌门的大礼,早在数月前便已办过。
这次不过是重任掌门大权而已,是以并不需要重操重办。
可对于武当众弟子来说,这依然是一件振奋人心之事。
只见演武坪人影憧憧,外门弟子或执木剑习练剑招,或在梅花桩修炼身法,或用石锁练习横练外功,格外用功。
而在静谧的后苑,前苑香客的嘈杂几不可闻,亲传弟子聚在修练内功的静室中,各自盘坐在草蒲上修炼‘武当九阳功’。
“万事开头难,何况此法博大精深,你们不必着急。”黄叶道人的声音悠悠回荡。
今日轮值授业的黄叶道人,瞧着生机勃勃、焕然一新的武当,满脸欣慰之色。
同样盘坐修炼的还有陈卓。
与此同时,武当后山。
竹林摇曳间,修行所用的静室。
陈卓缓缓睁眼,只觉通体舒畅,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后,自草蒲上起身。
在他看来这‘武当九阳功’,实不是什么速成功夫。
讲究一个循序渐进,厚积薄发。
虽说此功脱胎于少林的‘九阳真经’,但张三丰在创功时融合了许多道家哲思,讲究自身心境的宁和。
要是没有自洽的心境,单靠内功的延年益寿之效,张三丰能长寿到极为不真实的两百多岁?
而在婚约一事尘埃落定之后。
陈卓清竹小居的日子,那是相当安宁闲逸。
因此这‘武当九阳功’,他修炼起来却是显得愈发得心应手。
使得武功大有精进!
陈卓回想那日白石道人的考校,当真是压力极大,手心渗汗。
若不是自己耍了个小聪明,真让白石道人放开手来比斗,只怕会无比狼狈。
可他现在却有信心,在全力施为的白石道人手上多撑百十招。
这提升可是不小!
陈卓只觉一阵舒畅和满足,幽幽叹道:“这是多么安宁无趣的日子啊~”
这七日的安宁下来,心中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武当有几位长老代管掌门之事,同时何萼华也在慢慢熟悉门内之事,跟着长老们一起做事。
陈卓基本什么都不用管,乐得一个悠闲。
就在两日前,何萼华自太和宫下山,带回白石道人的口谕。
因他们认为自己要全心完善‘武当九阳功’,婚约之事既已定下,倒也不急着操办,等武当彻底步入正轨再说。
对陈卓而言,如今【萼华女儿棠】已然圆满,自己的日子也安稳下来,不会有什么变化。
因何萼华愈发忙碌,便没什么时间管何绿华了。
而这丫头的性子活泼,之前绝对被武当派的古板清修给憋坏了。
恰巧,陈卓也是个喜动之人。
这样一来,二人便彻底同流合污了,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不如趁这时间,将绿华女儿棠也圆满了?
先把新的诸天武学攫取了再说?
“师兄,吃饭了~”
纸窗外,炊烟袅袅,香气弥漫,那是何萼华在灶房做晚饭。
陈卓收回目光,缓缓出屋。
何家姐妹不是白石道人从小养大,并没有那么亲密,也不习惯住在一起,因此两姐妹是独自住在陈卓的隔壁。
这多方便啊。
连以后接亲都要省几里山路,虽说江湖儿女也不讲这些繁文缛节便是了…
而她们那边的灶房逼仄简陋,远不如陈卓这边的好用。
然而在最初几日,何萼华一直不同意来陈卓这边的灶房,后来因实在不方便,这才硬着头皮暂来此处做饭。
可渐渐习惯之后,她又惊觉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瞧把这事给弄得…
饭时,陈卓武功有进,心情极好,顺手夹了两筷子菜给何萼华。
何萼华面色霎的一红,瞪了陈卓一眼,却没拿那套礼义之说来拒绝陈卓。
只因她知晓说了也没用…
甚至有时越说,对方反而越做得欢…
唉,我这是稀里糊涂地嫁了个什么人呀!
何萼华心里无奈,却觉得甜丝丝的。
饭末,何萼华忽然想到一件紧要之事,檀口微微轻启,瞥了一眼身旁欢快吃饭的妹妹,心中微微沉吟:
‘绿华还在旁边,此事倒是不好直说,等晚上再来寻师兄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