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28节
而如今既然能够下山了。
等于他以后有两个身份,山上一个,山下一个。
如此一来,自己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非常的灵活和自由。
一时间,陈卓只觉一阵轻松,心中无比辽阔。
望着眼前一片漆黑,也觉得山清水秀。
“师兄,我们先去哪里呀?去山麓的镇子,等晚一夜明天再回去?”
“没出息。”
“难道我们去郧阳!!?”
“不是。”
何绿华微微一怔,期待落空有些失落。
“郧阳离武当山极近,门中采买资粮也多会去郧阳,当然是去襄阳了。”
“耶!”
“师兄你最好了!”
……
“两位客官,咱店只有一间上房了。”
“只有一间?”
当然,这种典中之典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
饶是夜半三更,许多客栈都紧阖大门,然襄阳这种千古有名的大城,他们还是找到了一家有两间客房的客栈歇脚。
几乎折腾了一整夜,洗漱过后就床便睡,直接睡到日上三竿,二人方才退了客房。
“师兄,我们现在去哪里?”何绿华新奇地望着闹热的街道,“回山?”
陈卓无奈道:“别一直试探了,我们至少在城里待两日。”
何绿华柳眉微扬,杏眼弯弯。
“至于去哪里,先找一间有名的酒肆吃饭?”
“好,好,我带路,我绿华来带路!”
陈卓笑着跟上。
他微微观察着路上行人,发觉他们这身打扮并不让人感到奇怪。
想来也是,襄阳作为南北枢纽,不仅走南闯北的商贾会来,江湖之人也会来。
见得多了,自然就见怪不怪了。
至于吃饭,除了记得何绿华之外,穿越来此许久,他自己也想尝尝当地著名的酒楼。
诸天诸天,若是没个咸鱼心态,每到一界后都将自己慢下来,到处逛逛、吃吃和认识认识有趣之人,那定会少了许多滋味。
更何况,也不完全是不务正业。
绿华喜吃,这对【绿华女儿棠】或许会有好处。
再说酒楼之中难道就不能打听近来的时局了?
吃了个小肚溜圆、心满意足后,何绿华怎也没想到他们的下一站居然是成衣店。
买衣裳就买衣裳吧,师兄全买黑色劲装做甚?
她更不理解的是,师兄还买了几张浩然巾。
浩然巾虽是九巾之一,却很少会有人戴,这是一种长披幅的黑色头巾,非常厚重,扎在背后足能齐腰。
一般的道士都是佩戴逍遥巾和混元巾,况且师兄是俗家弟子啊…
陈卓老神在在地说道:“等以后用上了,你便知晓用处了。”
置办的这些行头自然是以后在山下行事用的,只不过这身行头还差一件关键之物。
剑!
武当佩剑太显眼了。
然而方才逛了几个铁匠铺子,卖的多是农具和炊具售卖,偶有卖剑的都是些样子货,颇不趁手。
陈卓面露沉思,忖道:“这剑还得另外找找路子?”
……
第23章 有剑
“绿华啊,这襄阳中最著名的客栈是哪一间?”
“回师兄,是仲宣楼和岘山楼!”
“好,带路。”
闻言,何绿华神色欢喜,步子雀跃地带路。
两人刚消失在街角,暗巷中探出一双绿油油的眸子。
只见这逼仄的暗巷之中,站着六七条汉子,高高矮矮,几乎挤满一巷。
其中有人低声说道:“带着帷帽,看来也是江湖中人了。”
“江湖中人?”旁边一个麻衣矮汉讥笑道,“岂有不知财不露白的江湖中人?”
在江湖之中,通过马车轱印的深浅,便足能大致判断此车是否载有大量银子,这是绿林好汉的常规技能。
而类似的招子还有很多。
“分明是头次行走江湖的雏儿,根本不懂绿林规矩和忌讳。”
说话这人神色贪婪:“这是两只大肥羊,也不知身上到底带了多少银子!”
这几人缀了一路,高壮汉子啐道:“他娘的,居然住在仲宣楼?这两只雏羊当真会享受,合该便宜了我们兄弟。”
首领模样的汉子收回目光,阴恻恻地笑道:“虽然戴了帷帽,但右边那人身段玲珑的,定是一个女子。”
“不过这走路姿势一看便还是处子之身,我可以少分一点油水,但要等我先爽了再轮到兄弟们。”
几人闻言嘿嘿地怪笑着,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华。
为首之人笑道:“那就辛苦兄弟们再忍几日,等他们出了城我们再干他们一票。”
虽然世道极乱,但襄阳并非寻常之地,还是留有几分安稳的。
人多势众不假,但事成之后却不那么方便脱身而去。
他们早打听清楚了,近半年来武当派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不管江湖之事,就算偶尔下山,也只会在郧阳稍作停留便回山。
因而在他们看来,只要不是在作案时倒了大霉,当面撞上武当弟子。
便是万无一失!
之所以不直接在襄阳城中动手,只因他们初来乍到,要秉持两个字:
谨慎!
……
与此同时,陈卓和何绿华已在仲宣楼下榻。
这仲宣楼因东汉王仲宣曾登楼作赋闻名于世,乃是文人骚客到襄阳后的必访之地。
他陈卓当不了文人,还作不得骚客么?
此楼古韵悠长,物件讲究,比昨夜的住处舒适多了。
午后,陈卓带着何绿华办起了正事。
在城中悠哉悠哉地闲逛,打探着襄阳的局势,同时也注意有无卖正儿八经长剑的。
武当佩剑太过显眼,极好辨认,若一直寻不到合适的剑,他与绿华只能一直连剑带鞘地全部塞在衣服里,颇为难受。
对此,陈卓的要求已然一降再降。
最初要求用着趁手,现在却只要求质量尚可便成。
只要不出现那种砍几人便卷了刃,甚至直接被他人刀兵截断剑身的情况…
尽管如此,这一天下来却还是没有收获。
至于打探局势,也出现了接连碰壁的情况。
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来,在于身份的问题。
武当弟子的身份不能露这是底线,可戴上帷帽之后便是一介白身了。
试问,襄阳城的拳馆、武行和镖局等江湖势力会如何?
看见两位带着帷帽的陌生来客,问其江湖名号便遮遮掩掩的报不上来,就算报上来了,里边也全是逻辑问题,根本站不住脚。
这些势力难道不会处处防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