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73节
群豪均是一愣,陈卓却已然转身上前。
皎洁月光下,只见他负手站定,问道:“石浩,你莫不敢接战罢?”
石浩有些气笑了,狞笑道:“你想找死,本指挥赐你便是!”
见他出声接战,为利而来的众人,齐齐退回林子之中,将空地留给两人。
都不说江湖规矩了,哪怕是绿林道上的规矩,这种接战也绝不能耍小伎俩,不然便是身败名裂,为人不齿。
石浩神色睥睨,瞧了一眼对方腰间的古剑,讥笑不已。
原来此人将宫主的龙泉拿了,想借神兵之利与我周旋?
哈哈,这未免有些可笑!
陈卓也不废话。
步子一弓,猛地发力上前,速度之快,当真如电闪雷鸣一般。
无论是庄中群豪,还是林间匪类,都被骇了一跳。
陈卓并未出剑,而是欺上前打了一掌。
九宫神行掌乃是一门掌中点穴、穴中带力的功夫,就算用九阳功改过,也容易叫人看出来,这是这门功夫机制的问题。
况且,这门掌法适合缠斗,短兵相接下并不好用。
因而陈卓这一掌毫无精巧的招数,只纯粹将九阳真气倾力吐出。
看似平平无奇,落了下乘,实际内蕴的掌力却是浩瀚。
见状,石浩不由讥笑连连,想不到对方会如此蠢笨,竟不直接用龙泉剑,而是用掌。
忘了他在入朝廷前的诨号了么?
那是铁臂石浩!
王照希脸色剧变:“不好!”
“石浩数十年横练,练就一双铁臂,钢筋铁骨,臂力奇大…”
“散人…散人他…绝不该用掌…”
“唉!”
甘天立看见那一章,忍不住轻笑出声:“非得自视勇武,不信邪地攻彼之强?”
“当真愚蠢!”
石浩狞声一笑,腰背倏地发力,飞鱼服绷铁紧,宛如鼓皮。
他手臂旋即如迅雷般轰出,骨头铮铮作响。
这一掌似有黑砂滚滚,声势骇然,刚猛无俦。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铁砂掌!
同时他还盯着对方袖子,防备着那‘巫山银针’。
“砰!”
一声巨响猛然响起,山林摇曳,宿鸟惊飞。
石浩面色一变,身子一个猛颤,体内血气翻腾上涌,一瞬之间满脸涨红,手掌一阵钻心剧痛,连退三步才卸去劲力。
陈卓身姿凛凛,半步没退。
石浩羞愤难当,完全不敢相信。
与此同时。
脚下还有一只抽搐的鹰隼,没两息便一动不动了,头上正插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针。
他能防住银针,可他的畜生却不行。
石浩心里不由咯噔一声,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他用来追杀的眼睛,竟是被人当着自己的面挖了…
……
第65章 单人横剑退群敌
石浩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他出身于西北名家,得过铁砂掌真传,自幼横练筋骨,终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后威名远震江湖,加入朝廷做了锦衣卫指挥使,江湖更是敬畏至极。
这次宫主出京,乃是祭奠亡师,随行护卫的不是东厂慕容冲,也不是西厂教头连城虎,而是他锦衣卫石浩,由此可见朝廷对他的看重。
同时还奉旨顺路调查武当派的根底。
不然直接回京便是了,何必绕道来襄阳?
然而调查武当派一事正有进展之时,宫主却被这人劫走了!
石浩回忆起这几日,自己以猎鹰追查,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却是出人意料地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几日来几乎没怎么合眼,心神俱疲。
这些全是拜眼前之人所赐!
纵使方才那一掌,因他精神虚弱,实力只能发挥到十之七八。
可对方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他要多带一人逃跑,还要躲避猎鹰的搜捕。
状态比起自己只会更差!
这种情况下,自己一掌竟是会败给这名绿林新晋的匪人?
这…这不可能!
石浩根本不会怀疑自己,他只怀疑场面上看似自己落入下风,实际上对方却是强撑,内伤受得不轻。
“呼~”
陈卓一掌打毕,只觉畅快无比。
这几日修炼不辍,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修炼九阳功,现在终是将九阳真气全力吐出,就跟憋了一个月才释放似的,又怎能不爽?
因此他不仅没受到铁砂掌的影响,一身真气反而更活跃了。
“这…”
两人一掌对罢,暂时分离之际。
庄中群豪与林间众匪均是看傻眼了,有些难以置信。
不仅预料之中陈散人被一掌打得右臂齐断的情形没发生?
反而还将石浩打退三步?
“嘶…”
“这陈散人好强的内家功夫!”
“竟是能让石浩的铁砂掌吃瘪,怎么可能呢?”
甘天立满心不解,脑中却忽然一通,震惊道:“你,你…”
“都传你本名叫陈卓,原来你惯会藏拙!”
“之前槐阴古渡之战你只发暗器,将我们所有人都骗过了,你好深的心计!”
“原来如此。”
王照希登时有些恍然,面色大喜,重重地拍了一下手:“散人既是一直有所保留,这便说得通了!”
庄中群豪无不喝彩欢呼,皆是恍然大悟。
“原来散人适才一直要与石浩斗招,并不是无的放矢地逞凶斗狠,而是胸有成竹,早有谋划!”
“看来散人他将朝廷的走狗引来此处,完全是无心之举了,根本不是想要将祸水引在我们头上,石浩那离间真是好不歹毒!”
藏拙…
好深的心计…
听得众人的话语,客娉婷心中闪过一丝古怪。
别人不知内情,她客娉婷却是清楚。
若真是藏拙,真是心计。
那他这几日没日没夜地修炼,还带着自己仓皇逃窜,一路上吃尽苦头,狼狈不堪,难道是假的么…
客娉婷忽然想起,对方说修炼到了关键之处,等功夫修成便帮她对付石浩。
她神情倏地一震,心旌微微摇曳,忖道:“难不成这些都是真的?”
“这老魔是天纵奇才的世外奇人,是真的在修炼内功,精进己身?”
“而他也不是有意囚禁我、打我,而是迫在眉睫,真真切切地想帮我脱身了!?”
石浩满脸平静,冷冷说道:“就算有所藏拙又如何?”
“以为这就能赢过我石浩么,这未免有些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