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8节
黄叶道人旋即叫二人各自去准备一二,提前活动活动筋骨。
闻言,李申时将腰间长剑解下,老实巴交地活动筋骨,还打了两套基础的拳脚功夫。
陈卓运气上山时,已然活动过了。
他装模作样了一会儿,便有些神游天外起来,新奇地对着大殿东瞧西看。
白石道人看了一会儿,暗自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那龙啸云二十年前武功平平,这么多年在峨眉山勤修苦练,武功已经非同小可。
一航作为我武当的首徒,紫阳师兄唯一的亲传弟子,如今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
太和宫历史悠久,里面多是古物,不便在此施展,这才不得不移到演武坪。
演武坪上,众弟子小声议论。
“我观这李师弟步伐凝实,中气十足,功夫只怕不弱。”
“听闻这位李师弟乃是峨眉高徒,若说武林门派,除了我武当和少林以外,往后数当属嵩阳派和峨眉派了。”
“卓师兄酗酒数月,荒武不练,怕是有些凶险。”
“你说得不错,须知这武学一途,如逆水行舟;百尺竿头若是松懈,退的便不止一步,而是整个人跌下爬竿,让看杂戏的人哄笑连连了。”
不仅一众弟子不太看好,就连白石道人也是面色担忧。
一航这段时间来,完全属于作践自己,也不知晓他的武功荒废到什么地步了。
白石道人心脏忽然咯噔一颤。
我武当掌门弟子,不会敌不过龙啸云的弟子,当众出丑吧!?
但见演武坪中央。
李申时腰间长剑缓缓出鞘,左脚踏前半步,双膝微弯如弓,其左掌前探,右手持剑于胸前。
武当众弟子看得微微颔首。
“这起手立势,倒是四平八稳,中易平和,攻守皆备。”
“这峨眉剑法,果然有些门道。”
“说得不错,是相当不错了。”
陈卓站在另一侧,却不将剑出鞘,只是负手而立,笑道:
“师弟,来罢。”
李申时微微一怔,愣道:“卓师兄,你不出剑?”
此声一出,武当众弟子的哗声骤然沉寂,无不面面相觑,或是惊诧,或是一头雾水。
陈卓依旧负着手:“不过是指点你一二罢了,何必出剑?”
早在太和宫里活动筋骨时,他暗中观察了一会,便知对方斤两了。
只能说不足为虑。
况且自己作为掌门,近月来蹉跎于石莲台,从未出过手,这首次出手不得飘逸一点啊?
陈卓轻咳两声,沉声喝道:“你且全力攻来便是。”
这一声的声势不小,倒把众人都喝住了。
武当众弟子更是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曾经的卓师兄。
李申时被喝得有些上头。
他“嗯”了一声后,突然迈步挺进,内敛的藏锋蓄势而出,剑锋“铮”的破空声,不绝于耳。
当真好一剑‘势如破竹’!
叫在场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剑都到陈卓身前寸余了,他依旧不出剑。
千钧一发之际。
负手而立的陈卓,缓缓抽出右掌,推掌上迎。
这一掌看着速度不快,平平无奇。
“铮!”
一道金石相交的刺耳声霍然乍响。
空手夺白刃!
不对,也不能说夺。
但见陈卓二指一捏,只是牢牢将剑钳在指间,而对方的长剑并未脱手。
李申时有苦难言。
只觉自己陷进了泥沼一般,竟是想主动将剑柄松开都不行。
随着一股浩荡的大力传来。
自己竟如风筝一般,双脚离地,随力而起,在空中飘荡,手中的剑便如风筝引线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充盈鼓荡的热气,顺着长剑涌入身体,倒也不觉难受,反而将体内寒意驱散不少。
演武坪上一阵寂静。
围成一圈观战的弟子全都看傻眼了,震惊不已。
“这,这…”
“这还是卓师兄么?功力怎的精进如斯!”
“难不成…卓师兄整日酗酒荒武,都是假象?实际在背地里勤练不辍!?”
陈卓偷偷听了几句,心里登时舒畅了。
这才见好就收,将真气缓缓一收,使李申时平稳落地。
陈卓将右掌收回后背,手腕顺势搭进左掌之中。
李申时嘴唇微微发白:“师兄,我败了…”
陈卓笑盈盈地说道:“多练。”
李申时有些沉默,自己竟被一指夺了白刃。
掌与剑合,针锋相对;短兵相接,最为凶险!
如此凶险的情况下,自己不仅半点暗伤都没有,反而赶路的寒意还被驱散殆尽,体内暖洋洋的好不舒适。
这当真是神异之举。
看来师兄说得无不道理,我确实还要多练啊…
时已晚霞衔山,山风渐起,卷散烟岚。
众人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啼声。
“叽!”
但见一双畏寒的黄莺,跃至陈卓手臂上,颇为亲人地跳来跳去,叽喳细舞,流连袖间。
陈卓试着挥了挥袖,那两只亲人的黄莺却不愿离去。
他感觉有些眼熟:“咦?”
这不正是早些时候,自己全力运气上山时所瞧见,因受寒在林间乱飞的黄莺吗?
练有真气引黄莺!?
陈卓不禁一笑:“你们倒是追我,追上山来了?”
“叽!”
稍远之处,黄叶道人看见这一幕,忽地沉吟道:“是真气。”
“估计是这真气醇正,自生暖意,方才引来了早春寒鸟?”
一旁,白石道人面色一怔,恍然惊道:“什么!”
“一航…一航他…竟是练出真气来了?”
……
第7章 这有点像卓师兄啊
陈卓轻挥几下袖子,发现这对黄莺不愿离去,索性将它们收进袖中。
“一会儿送给萼华妹妹好了。”
演武场嘈杂哗然,一众弟子无不钦佩、喜悦。
不多时,嘈杂的声音竟然整齐起来。
“卓师兄!”
“卓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