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80节
“若你不占此利,怕是胜不过那石浩。”
“而无论是神家兄弟,还是西川双煞,功夫都大有独到之处,自成一派,彼此又是同胞兄弟,心意相通,最擅配合。”
“无论是他们哪一对兄弟,都能跟石浩斗个三五百招。”
“而若是他们五人合力,石浩自是不敌,你就更不行了。”
铁飞龙顿了两息,说道:“今日过后,你就此隐居山林,去躲避此难罢。”
“纵使小女霓裳会因此瞧不上你,但这事哪有性命重要?等裳儿忍不住,将那五人除了,那时天高海阔,不也任你闯么?”
江湖之中,忌讳交浅言深。
铁飞龙能指点到这个份上,乃是见陈卓颇有气概,动了恻隐之心了。
陈卓微微颔首,说道:“谢好汉指点。”
“这五人,我会全杀了。”
现在虽然不行,可不代表过段时间不行。
‘武当九阳功’目前只大成了六条正脉,潜力远远未尽。
更主要的是。
【娉婷女儿棠】进度已过60%的门槛。
等今日下山后,解下浩然巾以真容相见,怕是还会生出惊人的变化?
客娉婷娇生惯养,性子也烈,武功也相当不错,凝出的女儿棠品质绝不会差。
话音落下,铁飞龙微微一愣,喝道:“好!”
此人倒是合他的性子,他痛快道:“就你这话,便该当浮一大白。”
“若你真能杀得五人,我铁飞龙亲来向你敬酒。”
说罢,他大笑几声,就此远去。
铁飞龙!
原来此人便是铁飞龙,难怪如此豪爽,功夫也深藏不露。
陈卓记得黄叶师叔盘点武林高手时,便提了此人,他在西北绿林鼎鼎有名,难逢敌手。
铁飞龙与练霓裳这对义父义女走了后,山道登时安静下来。
山道两侧,虬林密布,月色不现。
王孟夫妇现在才有闲心去看那女子,惊讶地发现她已经取下了帷帽,是个秀美的妙龄少女。
王照希笑道:“散人,不知此女…”
孟秋霞也是好奇,女儿家心思本就细腻,方才场面虽乱,却也看得出这女子是有情愫的。
王照希的话音才落,却是倏地瞧清面容后,只觉有些面熟,想了两息后,笑容当即凝固当场:“这…这…”
“这可是客氏的女儿,当朝乾清宫宫主客娉婷?”
“啊?”孟秋霞整个人惊住。
他们方才赶到时,正好瞧见客娉婷以死相逼的一幕,就猜到了此女的身份或许不简单,而且散人与她也不是什么夫妻了。
此人身份何止是不简单啊?
这可是客宫主啊,难怪那石浩对散人要这般赶尽杀绝…
而更让孟秋霞震惊难言的是。
她如此高贵的身份,竟是对散人有了几分情愫…
这是认真的吗?
唐家璧嫉恶如仇,脸色涨红,却不直接呵斥,而是想听陈卓如何解释,再作批判。
客氏贻害天下,不仅是绿林道里英雄好汉想让她死,这天下的百姓又有谁不咒她死的。
朱宝椿是绿林匪人,向不遵礼教:“好,那就更好了。”
“散人既要压寨夫人,那抢了客氏的女儿回寨,这才是英雄好汉该做的事,我绿林道怕是人人称颂!”
唐家璧抱拳道:“原来散人为了对抗阉党,竟有如此深意,佩服,佩服。”
陈卓笑而不语,并未解释。
客娉婷心中羞愤,有心解释,却因失血过多,没力气说话反驳了。
孟秋霞见他们都未反驳,笑道:“想不到宫主也欢喜散人?这倒也是一桩奇缘。”
我…我还真成了压寨夫人了?
客娉婷心中登时一紧,急得脸色都惨白了一些。
王照希依旧震惊,可见对方都受了伤,便想着不打搅他们,递过去许多金创宝药,当即请辞离去。
离去前,他神色有些担忧,极认真地劝道:“散人,你向铁前辈说的事,王某还望你三思而后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散人还是躲一躲风头罢,那几人还是让练姐姐去处理罢…”
人去楼空之后,陈卓也不久留。
他和客娉婷纷纷脱下外衣,这上面可能还残留着甘天立的花粉,然后就此遁入深山老林。
陈卓一人斗石浩四人,虽是没斗多久,却是凶险万分。
哪怕有鱼鳞宝甲在,也受了一些内伤。
若不是他们四人都在忌惮他的冰魄银针,受的伤怕是还要重一些,可能连路都走不了。
这一仇,他不可能不报…
而客娉婷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拿匕首以死相逼,自然不敢只装装样子,导致失血极多。
毕竟甘天立号称‘花毒蝴蝶镖’,暗器功夫不可能差,石浩作为大内高手,自是深谙此道。
谁知晓会不会忽然打来一道暗器,将她匕首打落呢?
而暗器打穴的功夫虽然极难,但江湖高手通常都会此法。
匕首打落,又被点了穴,老魔便是必死无疑了。
两人受伤都不轻,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只得互相依偎搀扶着远离此地。
寻到一处藏身之处后,两人这才休息疗伤。
陈卓内功本佳,调息两个时辰,便已无恙。
旋即又为客娉婷推拿了许久,又有王照希给的宝药,客娉婷便也好转了。
其时天已微微发亮,远山有公鸡报晓,林中鸟儿欢语。
客娉婷虽是疲惫到了极点,却因劫后余生而暗自欢喜,霎时间只觉得天清气爽。
陈卓笑道:“折腾一宿,已是疲惫,我们下山找一间好客栈休息罢。”
“等睡醒之后你再来见我,我答应过你的。”
客娉婷兀自一怔,问道:“见你的真容?”
陈卓轻声道:“是。”
……
第71章 失望的客大小姐
林间鸟语,人却无话。
沉默之中,陈卓心里忽然生出念头。
【娉婷女儿棠】:65%…66%…67%…68%!
这也能涨…
不就是重申一遍承诺么?
她对我长什么样子如此上心?
陈卓微微一喜,只觉得很稳。
殊不知,客娉婷想见他的真容,更多的还是因为心里的恨意,需要有地可落。
而她此时心情愉悦轻松。
只是连日奔波不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现在终是安稳下来了。
仅此而已。
至少客娉婷打心底这样认为。
其时,她心中愈发怀疑,昨夜陈卓露出浩然巾一角饮酒时,疑似不是一个老汉,怕是她看花眼了。
对方嗓音苍老沙哑,哪怕他内力深厚,但世间真有这么神异的内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