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蜈蚣精到百目真君 第19节
观门之上,悬挂着一块黑金石匾,上面是吴耀亲笔题写的三个大字����黄花观。
众人站在观门前,看着这块匾额,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熊罴拍着肚子乐道:“这才像个样子嘛!以前那个破石洞,俺每次来都觉得憋屈,现在好了,敞亮!”
吴耀站在匾额下,目光扫过众人脸上的笑容,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百眼魔君的黄花观门口挂着一副对联,他至今记忆犹新。
那副对联写得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既然观都建了,不如一并配上。
他纵身而起,以指为笔,以金光为墨,在观门两侧的石柱上笔走龙蛇地刻下了两行大字。
左柱上刻:黄芽白雪神仙府。右柱上刻:瑶草琪花羽士家。
十四个字刻成,金光在笔画间流转了片刻,缓缓隐入石中。
凌虚子仰头读了数遍,击掌赞道:“黄芽白雪,瑶草琪花,妙!神仙府邸也不过如此。
道友这文采,贫道服了。”
七个蜘蛛精也仰头看着那副对联,眼中满是崇敬。
红衣女子轻声念了两遍,笑道:“往后我姐妹来黄花观,也算是来神仙府邸做客了。”
吴耀从半空中落下,拍了拍手上的石屑,回头望向众人:
“诸位,观已建成,我有一事要与你们说。”
他将镇元大仙三年后于万寿山五庄观开坛讲道的事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无不露出悠然神往之色。熊罴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地仙之祖……那得是多大的神通?”
凌虚子更是感慨万千:“每三千年开坛一次,凡是地仙皆可前往。
贫道以往只听说过这位大仙的名号,今日才知他为何被尊为地仙之祖。
不仅是因为修为,更是因为这份福泽天下地仙的胸襟。
三千年一次,雷打不动,光是这份恒心,就非常人所能及。”
吴耀点了点头,说道:“如今三年已过去大半年。
万寿山在西牛贺洲西北极远处,与黄花山隔着不知多少万里。
我稍作收拾便该动身了。”
众人虽然不舍,但都知道这场讲道对吴耀意义重大。
熊罴第一个拍着胸脯道:“道友放心去,黄花观有俺呢。等你回来,观里一根草都不会少。”
凌虚子也说药圃他会按时打理。
七个蜘蛛精更是齐声道:“师兄早去早回,盘丝洞就在隔壁,观中有事我们随时过来照应。”
吴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黄花观。
他将洞府中的物品简单收拾了一番,五毒丹经和丹炉收入储物袋,又带了些路上可能用到的丹药和灵石。
临行前,他走到正殿斗姆元君神像前,重新燃了一炷香,躬身行了一礼。
香烟袅袅升起,依旧凝成一线笔直朝天,消失在云层深处。
这一次,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吴耀隐约感觉神像的目光似乎比方才更柔和了几分。
他没有多想,起身走出观门,本命法衣泛起淡金光芒,脚下生出一道清风,托着他离地而起。
黄花观前,熊罴、凌虚子和七个蜘蛛精并肩而立,目送那道金光消失在天边。
山风拂过,七色蛛丝帷幔在观门内轻轻摇曳,药圃中的灵草新发了嫩芽,黑金石砌成的墙壁在阳光下泛着沉穆的光泽。
这座刚建成的小道观,在西牛贺洲的群山之中并不起眼。
但若干年后,它将是这方天地间一个绕不开的名字。
第19章 清风明月,人参果树的气息
从黄花观到万寿山,吴耀走了一年有余。
他原本预估的路程是半年。
过了黑风山往西北,一路翻山渡海,沿途打发了不知多少拨不开眼的小妖。
也穿过几处灵气紊乱的绝地,走走停停,横渡无风死海时更是耗了将近三个月。
当万寿山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天际线上时,距离镇元大仙开坛讲道的正日只剩下不到半月。
万寿山并不险峻高耸,山势浑厚圆融,如同一条卧伏在大地上的苍龙。
整座山从山脚到山腰都被参天古木覆盖,云雾缭绕间仙鹤翔集,山巅隐约可见一片连绵的殿阁楼台,那便是五庄观了。
吴耀在山脚下降下遁光,沿青石古道步行上山。
一路上行人络绎不绝,道士居多,妖族也不少,或顶角、或拖尾、或覆鳞。
人妖之间虽谈不上亲近,但在这五庄观的地界上都规规矩矩地各走各路,没有谁敢在此处生事。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山势豁然开朗,出现一片极为开阔的平台。
平台尽头便是五庄观的山门。
座青石砌成的门楼,古朴到近乎拙朴,门楣上刻着三个端端正正的大字:五庄观。
门两侧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是“长生不老神仙府”,下联是“与天同寿道人家”。
山门之后隐隐能看到一株参天古树的树冠,枝叶间有微光流转,那便是名震三界的人参果树。
山门前的平台上已经聚集了不下数百人。
三五成群地散落在古松下、石阶旁,有的闭目打坐,有的低声交谈。
吴耀粗略一扫,在场的地仙少说也有三四百位。
这还只是先到的,后面陆陆续续还在有人上山。
他的目光扫过山门,落在了门口那两个身影上。
那是两个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童子。
左首一个穿月白道袍,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然的从容。
右首一个穿青色道袍,生得虎头虎脑,眼神却灵动异常。
两个童子站在山门前。
一左一右地引导着陆续前来的地仙们,态度不卑不亢,既不失礼数,也绝不谄媚。
吴耀在人群边缘找了棵古松,盘膝坐下,安静地看着那两个童子忙前忙后。
他没有放出神识去探查。
这里是五庄观,镇元大仙的道场,贸然以神识窥探旁人乃是极大的冒犯,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但即便不动用神识,两个童子维持秩序时身上偶尔散逸出的气息,已足够让他心头震动。
清风在指引一位老道落座时,袖袍轻轻一拂,一股清冽如晨风的气息不经意间荡开。
那气息虽淡,却令吴耀瞳孔骤缩。
那绝非地仙境界所能拥有的气象。
而另一侧,明月正拦住几个想要靠近观门的妖修。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虚虚一挡,身上便有一缕厚重如山岳的气势一闪而逝。
那几个地仙境界的妖修竟然齐齐退了半步,脸色微变。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吴耀如今已是地仙修为,百目金蜈蚣的感知更是同阶之中罕有人及。
可这两个童子方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息,层次之高远超地仙,甚至可能不止天仙。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清风明月的真实修为,远在他所能揣度的范围之上。
他缓缓收回目光,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感慨。
镇元大仙座下两个端茶倒水的童子,修为便已深不可测。
地仙之祖的门庭,果然不是寻常修士所能想象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不会变。
日日侍奉在大神通者身边,听的是天地至理,吃的是人参果,呼吸的是万寿山浓郁的灵气。
就算资质平平,时间久了也绝非外界散修可比。
更何况能被镇元大仙收为贴身童子的,资质又岂会平庸。
随后数日,上山的人渐渐少了,平台上聚集的地仙最终稳定在四五百位左右。
待到正日这天,天刚蒙蒙亮,平台上所有人便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数百位来自四大部洲的地仙齐刷刷地面朝观门而立。连那几位在场中修为接近天仙、气度最傲的老怪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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