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登仙:从先天气运开始 第544节
在凌霄天,天诏金书能将他的修为临时提升到玄仙初期。
这个增幅与归元界时的玄仙中期相比足足差了接近两个小境界。
凌霄天的法则浓度远不如归元界,天诏金书在此界“抢道”的收益自然大打折扣。
但同时,因为截取的范围和强度都降低了,金书的法则之力消耗也相应减少了许多。
而就在他测试金书之力的这短短几息时间内,凌霄天几处相隔极其遥远的不同方位上,几位正在闭关或静修的玄仙同时睁开了眼睛。
五行道宫最深处的一座密殿中,两位太上长老几乎在同一瞬间从入定中惊醒。
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极为陌生的大道波动,有人正在以某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强行引动凌霄天的大道法则。
但那股大道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刚刚将神识探出试图追溯其来源时,波动便已经消失了。
万雷天庭的万雷天帝坐在雷霆大殿中,目光穿透了殿顶的雷云望向虚空的某个方向。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指尖在雷光缭绕的扶手上敲了两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七星神朝疆域内的一座浮空宫殿中,七星之主本在批阅奏章。
他放下手中的玉笔,抬头望了一眼虚空,然后他想到了什么,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但没有人真的出手追查。
那股大道波动消散得太快太干净,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溯的因果痕迹。
而引起这番大动静的李长青,此刻早已收起了天诏金书,悄然返回了天衍界。
他重新盘坐在承天柱深处的闭关密室中,将天诏金书和因果玄鉴碎片依次摆放在面前。
两件宝物各有各的来历,各有各的威能,但此刻它们都在为他一个人服务。
他要好好盘算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金行玄妙。
这四个字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的五行道宫分身之所以卡在半步玄仙巅峰无法突破,根本原因就在于剑宗老祖当年窃走了金行最强的那一道玄妙。
五行缺金,如同五根手指缺了大拇指,其余四行再强也无法握成拳头。
他必须拿回那道玄妙,让五行圆满,分身才能真正证就玄仙果位。
但在拥有天诏金书之前,这个目标几乎不可能完成。
七星之主修为在玄仙中期以上,李长青若想对剑宗老祖动手,就必须同时面对七星之主和其他玄仙的阻挠。
而他这边,真正能调动的玄仙级战力只有五行道宫的两位太上长老。
但如今不同了。
天诏金书在手,他自身便拥有了在凌霄天内短暂达到玄仙初期战力的能力。
虽然只是玄仙初期,且加持时间有限,但这已经足以让他在面对玄仙时拥有自保和反击的资格,而不再是只能被动挨打。
更关键的是,天诏金书的加持并非单纯的战力提升,而是规则层面的强行扭曲。
这意味着他在与玄仙交手时,可以利用金书的规则之力做到很多常规手段做不到的事。
他需要的不是正面击败七星之主,而是在七星之主的眼皮底下,从剑宗老祖手中夺回金行玄妙,然后全身而退。
这并非不可能。
李长青识海中因果玄鉴碎片正在飞速运转。
三角碎片的推演之力将无数种行动方案拆解成因果线,然后一条一条地对比各种可能性的成功率和风险系数。
他的计划还需要完善。
他需要更精确的情报,需要更周密的布置,需要在动手之前将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全部推演清楚。
但大方向已经明朗了。
第373章 剑道重聚,七星谋局
凌霄天。
李长青寻了一处远离五大势力疆域的荒僻虚空,四周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偶尔飘过的虚空尘埃,寂静得如同天地初开之前的浑沌。
李长青在虚空中盘坐下来,将天诏金书与墨盂引出。
三尺金书在他面前缓缓展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方圆数万里的虚空。
那些流转的金色文字如同活物般在书页表面游走,每一道笔画都散发着古老而肃穆的气息。
他抬起右手,以食指蘸取了墨盂中的一滴墨汁。
墨汁触及指尖的瞬间,一股冰凉而厚重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整条手臂。
那滴墨中蕴含的圣皇意志在他指尖微微颤动,如同一颗微弱的心脏在跳动。
李长青深吸一口气,将指尖按在金书表面,一笔一划地开始书写。
“剑道与破天大道将合并。”
十三个字,每一个字落下时,金书表面都会泛起一圈金色的涟漪。
涟漪以落笔处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触碰到金书边缘后又倒卷回来,在书页上激起层层叠叠的法则波纹。
当他写下最后一个“并”字的最后一笔时,整张天诏金书猛然一震。
金书表面的所有文字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流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着,一道无形的法则波动从金书中涌出,穿透了虚空,朝着天地间所有与剑道相关的法则节点蔓延而去。
那条波动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李长青的神识都无法捕捉它的轨迹。
它如同投入湖中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以无法阻挡的态势向四面八方扩散,转瞬间便已覆盖了整个凌霄天。
李长青收起天诏金书,脸色比书写之前苍白了几分,书写规则所消耗的不仅仅是墨汁,还有他自身的神魂之力。
但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盘坐在虚空中,闭上双眼,将自己的感知顺着那条刚刚写下的规则向外延伸。
他想要感受那条规则生效之后,凌霄天的剑道法则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七星神朝,剑宗老祖的闭关密室。
这间密室位于七星神朝主殿下方最深处的岩层之中,四壁镶嵌着上百枚拳头大小的定界石,将密室内部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密室中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方三尺见方的青石台座,剑宗老祖便盘坐在上面。
他周身缠绕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意。
一种剑意包容万象,如同浩渺星空,涵盖了天地间一切剑道的可能。
那是无极剑道的残余,虽然剑道正统之位已经易主,但这部分根基仍深深扎在他的道基之中,无法被彻底剥离。
另一种剑意锋锐无匹,如同撕裂苍穹的雷霆,每一缕剑气的波动都透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那是破天大道,他亲手从剑道中割裂出去、自立门户的剑道。
此刻,这两种剑意正在他体内安静地流转,互不干扰,如同两条并行不悖的河流。
剑宗老祖正在闭目调息,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吐纳都牵引着周身剑意完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他正在尝试将破天大道的根基扎得更深一些,为日后冲击玄仙之境做准备。
然而就在某一刻,他的眉头忽然蹙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感应,细微到如果不是他对剑道的感知已经深入骨髓,根本不可能察觉。
他感应到天地间的剑道法则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是剧烈的震荡,不是法则层面的冲突,而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靠拢”。
那些被他从剑道中剥离出去的破天大道法则,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开始向无极剑道的法则体系靠拢。
就像两块被强行分开的磁石,在某种外力的作用下开始重新彼此靠近。
剑宗老祖睁开双眼。
密室中的定界石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将他的面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额头上的纹路如同刀刻一般深刻。
他没有急着做出判断,而是闭上眼重新感应了一遍。
他将自己的神识全部沉入剑道法则的感知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那些正在发生变化的法则节点。
第一次感应,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第二次感应,他确认了变化的真实性。
第三次感应,他终于确认了这股变化的来源,并非来自剑道内部的自发调整,而是来自某种外力的强行干预。
有人,在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手段,强行推动剑道与破天大道重新合并。
剑宗老祖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了一个人的面孔。
那个在大道空间中站在转运��光芒之下的年轻人,那个夺走了他无极剑道正统之位的青年。
只有那个人背后的存在有动机推动剑道的合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