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105节
这两者路数看着差得远。
可有些地方,竟能对得上。
九阳走到某处经脉时。
讲究的是顺势而行,不争一时猛进。
九阴某段经义里,也有近似的意思。
只是用法不同。
九阳更像一团温水,慢慢把经脉养开。
九阴则把虚实、进退、收放,分得更加细致。
从外面看,杨过的呼吸绵长如老龟冬眠。
周身连半点真气波动的涟漪,都瞧不见。
郭靖偶尔睁眼瞄一眼,见他鼻息匀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他心头满是欣慰,踏踏实实闭眼继续打坐。
殊不知对面床上,那看似安静的少年,体内的神功底子早已一日千里。
……
两人渡过滚滚黄河,已经到了陕西地界。
昔日的金国已被蒙古铁骑击败,黄河以北,全成了蒙古人的地盘。
放眼望去,昔日大宋的锦绣山河,早已经被糟践得满目疮痍。
村落被烧成了黑黢黢的焦炭,倒塌的土墙底下还横着折断的枪矛。
良田大片荒芜,野狗在焦黑的草丛里扒拉着骨头。
偶尔能看见几个瘦骨嶙峋的汉子,挑着木桶,战战兢兢地在井边排队讨水。
越往北走,郭靖嘴里的话就越少。
他常常站在高坡上,任由刺骨的北风吹着头发。
杨过能清楚地察觉到,自己这位郭伯伯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悲怆与厚重。
他认识的郭靖,平时挺温和。
吃饭不挑,睡觉不挑。
别人多说两句,他也不怎么计较。
可每次看到这些破村、流民、兵马。
郭靖整个人就会沉下来,像一块压着火的铁。
杨过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以后会死守襄阳,守到最后。
原来他心中的很多东西,早就在眼前的这一座座破村,一个个逃难的百姓身上。
慢慢积累下来了。
......
这一日,两人骑马进了樊川。
此地,乃是汉初大将樊哙的食邑封地,故因此得名。
这里冈峦环绕,松柏森森,水网田埂间隐约透着几分江南水乡的清丽。
然而煞风景的是,官道不远处的泥沟边。
正有几个腰挎弯刀、扎着辫发的小队蒙古兵,在耀武扬威地巡马盘查。
郭靖死死攥着手里的缰绳,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而起。
他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明显,整个人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上前杀敌。
杨过瞥了一眼那些蛮兵,伸手扯了扯郭靖的袖口,笑嘻嘻地打岔:
“郭伯伯,这地方山青水秀的,背山面水,倒真有点儿像咱们桃花岛的样子呢。”
郭靖拽着缰绳的手猛地僵住。
这句无意中脱口而出的“咱们桃花岛”几个字,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郭靖的心巴上。
他转过脸来,眼眶唰地红得透亮。
郭靖是真的高兴。
他生怕杨过拿他们夫妻当外人,觉得自己被送走了。
桃花岛住几天,又换地方到终南山。
从头到尾,像个寄人篱下的外人。
这一声“咱们”。
抵得上千言万语,直接把桃花岛当成了他自己的家。
郭靖的鼻子狠狠酸了一下,大手拍在杨过肩头:
“好孩子……好过儿!”
“前头便是终南山,你在全真门下踏踏实实的学本领。”
“过上几年,郭伯伯亲自来接你,回咱们桃花岛!”
……
晌午,两人到了一处山岗。
一座青砖老庙立在松柏掩映之间,门头上方悬着一块,有些褪色的黑底金字匾额����普光寺。
郭靖将马拴在庙门外的老松树桩上。
两人坐在松荫底下的石凳,就着水囊,吃起酱牛肉和桃花薄饼。
杨过嚼着牛肉一抬头,瞧见松树后头耸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
杂草藤蔓爬得密密麻麻,隐约漏出凿刻在顶头的“长春”两个隶书大字。
郭靖神色一动,放下干粮走上前去,抬手扯开厚厚的乱草。
石碑上刻着一首被风雨侵蚀的古诗。
郭靖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斑驳冰凉的石刻,站在风里痴痴出神,半晌没挪动步子。
杨过走上前问道:
“郭伯伯,这首诗是谁写的?”
郭靖抬手轻轻摸过石碑:
“这是长春真人,你丘祖师当年写下的血泪诗。”
杨过心头一动:
“原来是丘处机。”
郭靖将碑上的诗,一句一句念给杨过听。
又把意思讲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声音也沉了下来:
“丘道长年轻时,脾气虽急。”
“可一直心系着百姓。”
“当年蒙古大军横扫西域,生灵涂炭,尸骨堆成山峦。”
“丘道长万里西行面见成吉思汗,劝他戒杀惜民,少生杀戮。”
“丘道长的武功固然冠绝天下,但他老人家这一颗装得下黎民苍生的心肠。”
“更是教天下豪杰,打心眼里敬服!”
第62章 我怎么证明我是我自己?
杨过靠在老松树上,咂了咂嘴,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几行刻痕。
他重新看了一遍,没吭声。
前世看《神雕侠侣》。
提起全真教,他脑子里最先跳出来的。
不是王重阳、丘处机等人。
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赵志敬那张刻薄虚伪的嘴脸,以及胖得像头蠢猪的鹿清笃。
还有原著杨过在重阳宫里。
吃的那一肚子气。
所以一提起全真教,天然就没多少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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