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杨过:我以九阴九阳压天下! 第207节
小龙女端起茶:“没有。”
陆无双乐了:“看吧,连杨大嫂都觉得这个称呼适合你。”
杨过没理她的嘴碎,拉过一张圆凳放在她脚边:
“蹄子再撂上来,我来给你治治伤。”
陆无双脸颊微烫,虽有些少女的娇羞,但见杨过眼神清澈坦荡,便任由他脱下罗袜。
只见原本光洁纤细的足踝处,此刻泛起了一圈红色的浮肿。
杨过左手托住她的足跟,右手拇指精准按在昆仑与丘墟二穴交界处,指腹发力,顺着肌理重重揉散暗瘀。
“啊����!痛死本姑娘了!”
陆无双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当场飙了出来:
“傻蛋你个庸医!你存心的!!”
还没等她抓起茶盏砸过去,一股温润醇厚的真气便顺着杨过的掌心,迅速包裹住陆无双红肿的脚踝。
刺痛在短短两息之内烟消云散,化作通体舒畅的酥麻暖意。
原本肿起的足踝,也在真气的化解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去。
……
楼下大堂内。
掌柜一手捧着账本,一手噼里啪啦拨着算盘珠子。
“桌子三张,长凳五条,粗瓷大碗二十个,陈年高粱酒三坛,还砸碎了半扇窗棂。”
掌柜越算心越凉,老脸黑得跟锅底一般。
他时不时心惊肉跳地往二楼天字房的方向瞄上一眼,生怕那位煞神再下楼拆店。
他心里琢磨着:
“今天这客栈,到底犯了哪路太岁?”
掌柜正擦着脑门上的虚汗,门口悄无声息踏入一道青衫身影。
女子身姿修长婀娜,面上覆着一张冷硬的铜面具,步履轻盈得像一片落叶。
掌柜的抬头一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算盘差点掉在脚面上。
他哭丧着脸,心里直叫苦:
“这又来了个什么人物?看打扮,也是个不好惹的。”
“我开的是客栈,不是武林争霸的地方啊!”
掌柜硬着头皮堆出讨好的假笑迎上前:
“这位女客官……小店刚遭了难,满地狼藉实在没处落座,要不您换一家……”
青衫女子微微驻足,嗓音温润柔和:
“掌柜的,我想向您打听个人。敢问贵店之中,眼下可有一位左脚微有不便的姑娘,在此落脚?”
掌柜的脸瞬间更苦:
“寻人啊……”
“那您待会儿要是见着什么仇家……”
“能不能……”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尽量出去打?”
程英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轻声说道:
“掌柜请放心,我不是来寻仇的。”
掌柜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他连连擦汗:
“有有有!在二楼天字一号房!”
“那位姑娘,眼下正在和一位白衣俊俏爷台,还有一位仙子在里头一道用饭呢!”
青衫女子闻言,面具眼孔后的一双明眸微微一动,指尖在袖中轻轻攥紧了半截磨损的锦帕。
她轻轻颔首道:“有劳掌柜引路。”
两人行至房门前,掌柜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
青衫女子并未冒失推门,而是立在雕花门扇前,耳力微凝。
门缝内隐隐传出一个少女含着肉、口齿不清的娇嗔声。
掌柜溜到转角处狂擦冷汗,暗自嘀咕:
“我这同福客栈今天是怎么了……刚消停,又来个戴面具的硬茬。”
“万一再打起来,又得砸东西……就我这点功夫,想拦也不够看的啊!”
掌柜捂着胸口顺气,冲着后厨喊道:“大嘴,给我泡壶茶。”
后厨有人探头:“老白,你不刚喝过吗?”
掌柜扯着嗓子说道:“我多压压惊不行嘛!”
青衫女子深知江湖险恶。
她虽隐隐听出屋内有个少女,却也察觉到两道深不可测的气息,浑厚绵长,绝非寻常人物。
贸然推门容易惹来误会,甚至拔刀相向。
若出声相唤,万一里头另有变故,反倒打草惊蛇。
青衫女子稳住心神,抬起修长素白的右手,屈指在坚硬的红木门扉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笃、笃。
与此同时,她指尖微吐桃花岛的碧涛内劲。
两声轻叩看似寻常,却在木门上荡开两圈肉眼可见的清气波纹。
声音如泉水滴石、幽涧鸣玉,没有半点杀伐之气,反而带着涤荡心神的雅致韵律!
力道透木而入,却不伤门板。
内行人一听便知,门外来者内功不俗,却绝无半分敌意。
屋内,正抱着肉骨头的陆无双猛地一愣。
杨过与小龙女对视一眼,瞬间感知到了门外这股,极为纯正罕见的玄门内劲!
第139章 重逢之时,他已长大,亦已成家!
门外传来一道温润柔和的女子嗓音,如碎玉落盘般清脆悦耳:
“冒昧叨扰。适才听掌柜说,舍妹正在此处歇息。”
“不知可否容小女子进去见她一面?”
杨过坐在桌旁,袍袖随手一拂。
一股柔和醇厚的九阳柔劲隔空送出。“吱呀”一声,紧闭的红木房门无风自敞。
门槛外,站着一道亭亭玉立的修长身影。
青衫如竹,碧裙微漾。
女子腰间横悬着一管翠绿欲滴的玉箫,脸上覆着一张冷硬的青铜面具,看不清面容。
房内三人的视线齐齐汇聚在门前。
陆无双嘴唇微张,看着那抹熟悉的青衫,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手里的竹筷“啪嗒”一声落在桌子上。
小龙女白衣胜雪,神色清冷绝尘,似昆仑玄冰,不沾凡尘。
门外女子青衫若竹,即便覆着青铜面具,周身也透着空谷幽兰般的温润书卷气。
两位绝代佳人的视线在空中一碰,整间雅房竟似化作了瑶池仙境。
青衫女子跨过门槛,目光先是落在杨过身上,敏锐地察觉到,方才隔空开门的那股浑厚的真气,不由得心头一惊。
她又看向白衣胜雪的小龙女,被其超凡脱俗的气度所慑,微微欠身点头示意,尽显名门礼数。
随即,青衫女子的目光越过二人,死死定格在长凳上呆坐的陆无双脸上。
眼前的陆无双早非当年的小女孩。
可青衫女子一眼便瞧见了陆无双左边眉尾处,那道极浅淡的白痕。
那是小时候在陆家庄后院摘青梅,陆无双非要抢树梢上最大的一颗,摔下来被树枝划破的。
当年,还是她按住哭闹的表妹,亲手给她涂的药膏。
青衫女子原本沉静如水的气度瞬间溃散,端庄的双手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陆无双咬着泛白的下唇,指尖发抖指着她,嗓音颤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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