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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手握天书,开局截胡黄蓉 第43节

  韦小宝舒舒服服地往太师椅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斜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群曾经耀武扬威、如今却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老太监,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哼!现在知道叫韦大爷了?前几天你们这群老王八蛋逼着我扫茅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客气过?”.

  韦小宝翻了个白眼,冷笑着把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周围几名掌事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抽自己耳光,陪笑道:“是是是!都是奴才们瞎了狗眼,没认出韦大爷是真龙下凡!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恶心我。”

  韦小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这群老太监打发开。他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他虽然在小皇帝和宫里头风光无限,可他心里对自家大哥君逸墨的崇畏却越发深厚。他深知自己眼下这一切荣华富贵,全都是大哥在背后运筹帷幄赐予的。只要大哥在尚膳监稳坐钓鱼台,自己在前台怎么折腾,那就是稳如泰山。

  “整天憋在尚膳监和御书房,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听人说御花园里的牡丹花开得正艳,不如去瞧瞧风景,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韦小宝眼珠子一转,当即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地朝着内廷御花园的方向溜达了过去。

  ……

  紫禁城御花园,百花争艳,假山奇石错落有致。

  若是寻常时候,这地方本该是宫廷后妃和皇子们赏花散心的清净去处。可今天,御花园的一处凉亭外,却传出一阵刺耳的哭喊声和噼里啪啦的打骂声。

  “废物!连个风筝都放不飞,要你这狗奴才有什么用?!”

  伴随着一声尖锐娇蛮的怒喝,一名身穿大红宫装、眉清目秀却满脸飞扬跋扈的十四五岁少女,正气急败坏地挥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背上。

  那小太监后背的衣衫瞬间被鞭子撕裂,鲜血淋漓,疼得倒吸凉气却连求饶都不敢大声。

  周围十几个内廷宫女太监吓得跪倒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这位正是大清朝身份最尊贵、性格也最刁蛮任性的建宁公主!她平日里在宫里无法无天惯了,最爱拿身边的太监宫女当出气筒。今天原本高高兴兴出来放风,偏偏风向不好风筝挂在树上,当场就把她气得大发雷霆。

  “给本公主接着打!打死这个笨手笨脚的奴才!”建宁公主气呼呼地叉着腰,尖叫道。

  就在这时,一阵吊儿郎当的口哨声从旁边的花径后头传了过来。

  “哟?这是哪来的泼辣小辣椒啊?大清早的在这儿拿根鞭子耀武扬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母老虎下山呢。”

  韦小宝双手抱头,慢悠悠地转过假山拐角,斜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红衣少女。

  此话一出,整个御花园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跪在地上的一群太监宫女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竟然敢当面骂公主是母老虎的年轻侍卫。

  “你……你说什么?!”

  建宁公主当场愣住了。她在这紫禁城里横行霸道惯了,连那些位高权重的内大臣见了他都要赔笑脸,何曾听过有人敢当面骂她是“泼辣小辣椒”、“母老虎”?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指着韦小宝的鼻子厉声尖叫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你竟敢对本公主出言不逊!来人呐!把这个瞎了狗眼的侍卫给哀家……给本公主拿下!剥皮抽筋,丢进御河里喂王八!”

  哗啦!

  周围几名大内侍卫虽然认得韦小宝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可公主发话了,他们也不敢怠慢,硬着头皮拔出腰刀冲了上来。

  “哎哟?好大的官威啊!”

  韦小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嗤笑了一声。他在扬州丽春院里跟无赖泼皮打架斗殴的经验何等丰富,眼见几把钢刀砍来,他身子往下一缩,顺势来了个标准的“驴打滚”加地堂腿。

  砰!砰!

  两名冲在最前面的侍卫哪里料到堂堂御前侍卫打架竟然跟市井泼皮泼赖一样不讲武德,猝不及防之下被绊了个狗吃屎,重重摔在花坛里。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韦大爷面前丢人现眼?”

  韦小宝拍了拍手掌,站起身来,斜着眼冲着建宁公主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嘲笑道:

  “我说这位刁蛮公主殿下,你长得倒挺标致的,怎么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又硬又臭?不就是风筝挂树上了吗?自个儿没本事弄下来,拿几个下人出什么气?难怪宫里人都说,娶了谁家的姑娘也千万不能娶你,否则这日子还不得天天鸡飞狗跳、折寿十年啊!”

  这番市井气十足、刻薄至极的挖苦,直接戳中了建宁公主的肺管子。

  建宁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谁见了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何时受过这等当众羞辱?

  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浑身哆嗦,指着韦小宝尖叫道:“你……你敢羞辱我!我要去皇太后和皇上哥哥那里告状!我要把你的皮扒下来做地毯!”

  “去呗,谁不去谁是孙子!”

  韦小宝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冷笑道:“韦大爷现在是皇上亲封的一等侍卫,正大光明在宫里当差,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找皇上,看皇上是帮他亲妹妹,还是帮我这个大功臣!”

  说完,韦小宝懒得再跟这个刁蛮公主纠缠,冲着她扮了个鬼脸,转身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哇����!!!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

  御花园内,终于绷不住委屈与愤怒的建宁公主当场放声大哭起来,气得直跺脚,发誓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灰衣侍卫碎尸万段.

第69章:海大富的抉择,假药控制与死心塌地(求收藏,求鲜花!)

  紫禁城内廷,尚膳监正房深处。

  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青砖地面上,可屋子里的药香味却显得有些刺鼻。

  海大富正盘膝坐在榻上,双手捧着一只温热的青瓷药碗,将里头最后一滴汤药安安稳稳地咽了下去。随着那碗由君逸墨特意派人送来的“雪莲调理汤”入肚,他只觉得胸口经脉顿时暖洋洋的,那股折磨了他十几年的刺骨寒意仿佛潮水般退去了大半。

  “呼……”

  他伸出枯瘦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浑浊的眼眸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这几日下来,只要按时服下这位年轻主子爷派人送来的汤药,他体内的化骨绵掌寒毒确实被压制得服服帖帖,连每天夜里咳血的毛病都减轻了不少。

  “这药……确实神效啊。”

  海大富喃喃自语着,将空药碗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案牍上。可紧接着,他那双蒙着灰白翳障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晴不定的异色。

  身为主管大内暗桩数十年的总管太监,海大富这辈子习惯了把别人的生死攥在自己手里,如今冷不丁把自己的小命交托给一个刚认识几天、深不可测的年轻人,他心里头自然而然地滋生出了一丝对解药的极度依赖,以及潜藏在心底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试探与侥幸。

  “主子爷的医理固然惊世骇俗,可这药方……究竟有没有彻底根治的可能?若是我日后立下大功,能不能求主子爷把完整的解药方子赐给我,让我自个儿抓药……”.

  海大富微眯着眼睛,正盘算着等下见到君逸墨时该怎么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药方的细节。

  就在这时。

  吱呀����

  原本插着门栓的内室木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

  没有半点多余的脚步声,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滑了进来,负手站在了海大富的面前。

  正是君逸墨。

  “主……主子爷?!”

  海大富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慌忙从榻上翻身下来,双膝跪地,慌乱地磕头行礼道:“老奴叩见主子爷!老奴刚才……刚才正琢磨着这几日身子骨见好,正准备去御书房外给主子爷请安呢!”

  看着满脸堆笑、眼神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的老太监,君逸墨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淡淡的玩味。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掀开茶盖轻轻吹拂着漂浮的茶叶,语气云淡风轻地说道:

  “琢磨身子骨?海大富,我看你刚才心里琢磨的,恐怕不是怎么养身子,而是琢磨着怎么把我的解药方子全套打听清楚,好摆脱我对你的掌控吧?”

  轰!

  海大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噗通”一声把头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浑身剧烈颤抖着,声音颤抖。

  “老奴不敢!老奴绝对没有半点异心!请主子爷明察啊!老奴这条贱命都是主子爷给的,借老奴十个胆子,老奴也绝对不敢对主子爷起半点二心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把心思藏得极深,连表情都刻意掩饰过了,怎么在这位年轻的主子爷面前,自己连一丝一毫的秘密都藏不住?

  “你有没有异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君逸墨抿了一口茶,“海大富,你活了大半辈子,难道真以为我给你的那碗雪莲汤药,是一份能让你彻底根治绝症的方子?”

  听到这话,海大富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主子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药……”

  “这药确实能压制你体内的化骨寒毒,也确实能让你多活十年。”

  君逸墨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可它同样也是一门极其霸道的慢性禁制。药方里的分量,每隔七天必须重新调整一次。如果没有我亲手配置的药引子压制,不出半个月,你体内的化骨寒毒就会以十倍的烈度全面爆发开来!到时候,哪怕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这副千疮百孔的破身子骨,你会浑身骨骼寸寸碎裂,在一片哀嚎中化为一滩脓血而死。”

  这番话一出,海大富整个人彻底面如死灰。

  他呆呆地跪在那里,脑海里嗡嗡作响。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在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什么侥幸、什么摆脱控制,全都是自寻死路的妄想!对方从一开始就把他的生死拿捏得死死的,连呼吸的频率都写在了剧本里!

  “噗通!”

  海大富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侥幸心理。他将头深深埋进地砖里,再也没有半点敢违抗的念头。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唯有死心塌地当好眼前这位爷手底下一条最听话、最凶狠的恶犬,才有可能在这残酷的紫禁城里苟延残喘下去。

  “老奴……老奴明白了……”

  海大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底认命的沧桑与狂热,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声喊道:

  “老奴从今往后,绝不再起半点非分之想!主子爷让老奴往哪咬,老奴就往哪咬!哪怕是刀山火海,老奴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看着彻底被驯服、连半点反抗心思都提不起来的老太监,君逸墨微微颔首。

  对付这种在阴暗里活了一辈子的老油条,讲仁义道德纯属浪费口舌,只有绝对的实力压制和生死拿捏,才能让他乖乖变成最顺手的工具。

  “行了,起来吧。”

  君逸墨摆了摆手,淡淡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替我办事,这解药自然不会断你的。说吧,你刚才急急忙忙让人把我找来,究竟有什么要紧的情报?”

  听到正事,海大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左右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外,压低了嗓音,神色凝重地凑到君逸墨耳边汇报道:

  “主子爷!老奴方才通过尚膳监的暗桩得到一条绝对可靠的绝密消息����朝堂上那个飞扬跋扈的满洲第一勇士鳌拜,这几日坐不住了!”

  “哦?”君逸墨眼神微微一凝,“怎么个坐不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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