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憨婿 第679节
南扶州失陷。
钦州、冈州一日之间失陷......
算起来,差不多三郡之地落入了叛军之手。
但,这根本不是失陷,而是勾连。
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
就算那些守城的将领是猪,也不可能连一天都抵抗不住!
“好好的怎么会这样?”秦相如皱起眉头。
秦墨直接把手里六扇门的密报递了过去,“都服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看完之后,秦相如表情也是一阵古怪,“儿子,要不......咱考虑换个人带如何?”
秦墨瞪大了眼睛,“您说啥?”
“这老八真不咋地,照理说,他麾下有三千雷霆军,还有三万大军,去了岭南一年,也才将将站稳脚跟。
这就是去那边放三万头牛,都能把岭南的草给吃光了。
现在倒好,大都督府都差点没人给端了。
就算日后平定了岭南,这一战的错,他也洗不清了。”秦相如道。
秦墨也是叹了口气,摊上这么个��子,他也是造孽。
给他打造了一个班底,把雷霆军都送到了他的手里。
都能败成这样。
六扇门出道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还有新学的三千学子,虽然秦墨不想承认,但他们手捧秦墨起居录,高喊秦师。
他想不认这些徒子徒孙都难。
“走,爹,进宫!”秦墨火大的很。
“憨子,你好好考虑一下爹说的话。”秦相如上了马车对秦墨说道。
“爹,老八势已成,哪里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秦墨叹了口气。
若有一天,李越真的扶不上墙,他也不会强行把他扶上去。
他秦墨,连皇帝都不愿意当,又怎么愿意当权臣。
权臣可比皇帝累多了。
实在没办法,十六也可以。
那小子听话,孝顺,讲科学,是个不错的人选。
“你就没考虑过,为什么越王入岭南,陛下不许程大宝他们跟过去?”秦相如道:“现在就十四皇子跟越王对擂,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十个十四都不是越王的对手。
说到底还是平衡和公平,也是为了检验皇子的真材实料。
十四皇子去了川蜀,鼓励商业,今年的赋税还真就翻了一倍,据说,水泥路已经覆盖了主要道路。
他正在一点一点实现自己的话,他主张的政策,也在落实。
你再看看越王,虽然去的是最危险的岭南,功劳更大。
却连脚跟都没站稳,更遑论政策主张了。
犯点小错,也无伤大雅,可这一次的错太大了。
一下子就把他的缺点暴露了出来,这种硬伤,你圆都圆不了,除非他凭借一己之力平定叛乱,押解冯氏兄弟进京。
也许还能够挽回一点形象。”
秦墨说不出话来,原本柴绍还说让那些‘孤魂野鬼’以老八的名义投靠。
就这表现,投靠个鬼,说出去都没人信!
哎,烦死了。
很快,两父子进了宫。
太极宫内气氛很古怪,柳成虎等人都默不作声。
可保守派和十四皇子党,却高兴的跟过年一样。
李世隆扫了一眼,“人都到齐了吧?”
“陛下,都到齐了!”
“岭南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都说说吧!”李世隆脸色很不好看,岭南发生的事情,让他特别的失望和生气。
“陛下,臣以为,派遣一宿将前往岭南,讨伐冯氏叛逆!”屈突拔上前道。
“屈突尚书言之有理,越王镇守苍梧,有力未逮,臣以为应当派遣德高望重的老将前去平乱!”公孙无忌拱了拱手。
“越王到底是太年轻了,第五大都督本就不该设立,有雷霆军和三万大军,都被打的丢盔卸甲,实属不应该。”崔友仁抓住了机会,狠狠的将李越贬斥了一番,“陛下,臣以为,应该让荆州大都督前往岭南平乱!
荆州大都督崔柏霖骁勇善战,战功赫赫,若让他总领岭南军,平乱不在话下!”
李世隆眯起了眼睛,荆州大都督吗?
秦墨去倭岛国前,他曾问过该如何削弱四大都督府。
半年前,他曾下旨,让四家调换,可这四家都没动,还暗暗的警告李世隆,说这几个地方,有白莲教作祟,轻易动弹不得。
死活不挪窝。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让崔柏霖去平乱,立下大功,他还怎么削了四大都督府?
李世隆扫了一眼柳成虎,见他低着头,默不作声,旋即将目光投向秦墨,“景云,你怎么看?”
“父皇,这件事在小婿看来,已经不是简单的谋逆了。”秦墨出列说道:“十天前,高州城内一队骑兵对手无寸铁的三千新学学生狠下杀手。
信宜城守城将领罗淼说有人冒充李剑歌,他们才打开城门,导致敌军攻占了信宜城。
随后叛军势如破竹,一夜攻占了南扶州。
可小婿手中有一份来自岭南六扇门的密报,却不是这样的!”
李世隆皱起眉头,“呈上来!”
秦墨将密报呈上。
李世隆看完之后,勃然大怒,“好胆,好一个罗淼,居然敢跟叛逆勾连!”
第807章 你们都是罪人
密报中说:“高州六扇门司马李剑歌带着学子去高州城北抢到了马匹,炸毁城门,离开了高州。
是夜,一行人来到了信宜城,守城将领罗淼却以李剑歌是叛逆为由,拒开城门。
李剑歌为了表露自己的身份,将官印和文书放在吊篮上交,罗淼却没有开城门,反而命人放箭,射杀众人。”
“这密报几分可信?”李世隆压着怒火问道。
“六扇门早已在岭南展开行动,除了明面上的衙门,私底下,还有许多的探子。
所以可信度不用质疑,密报都是用特殊的方式传递,需要二次解密才能用的。
就算原始密报落入敌军之手,没有方法,也是不知密报中的信息的。”
秦墨咬牙道:“贼军将屎盆子扣在了李剑歌的身上,可他们不知道,六扇门还有地下探子。
那钦州总管宁真,冈州刺史冯玉,都是冯氏兄弟的亲友,也都不是被攻占。
冯氏兄弟的大军只不过朝着城门放了几箭,守城的将士就投降了。
他们都是从大乱之年活下来的,昔年都是骁勇的将士,难道连一日都守不住?
说出又有谁信?”
崔友仁道:“秦墨,可是越王的奏报却不是这样的。
你这番话要是传入岭南,那些人会怎么想?
你这是逼着他们反啊!”
“这就是叛逆的高明之处,搅黄了这趟水,若是越王早知道冯氏兄弟的计谋,也不至于上当!”
秦墨冷哼一声,“难道我不这么说,他们就不反了吗?你信不信,再有两日,还会有更多的州郡被叛逆攻占?”
“秦墨,你休要胡言乱语,难不成在你眼里,岭南就没有忠义之士,我大乾的将士都是废物不成?”公孙无忌怒声斥责。
“岭南多是土人和僚人,要么就是流放的罪民,他们仇恨大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说大乾,就算往前推个一千年,岭南都是这样。
每逢天下大盛之年,岭南便平安无事,可一旦朝廷陷入危难之中,岭南必会成为祸患。
这是为什么,我相信你们都清楚。
无非觉得岭南是个偏远的地方,又毒瘴从生,根本没有把岭南放在眼里。
只要他们不闹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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