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搞经济霸权 第439节
连��丘俭都感到震惊,��丘俭觉得汉军非常强悍,在经历了十万魏军连续六次大规模打击之后,还能有强悍的战力。
但��丘俭觉得司马师更强悍,他作为司马懿的长子,身份高贵,养尊处优,却能在战场上如此深入基层。
要知道,打仗的条件是非常艰苦的。
许多世家子弟,让他们用脚走半个时辰的路,他们都叫苦连天,别说在杀戮无常的战场上待一个多月,还天天处理大小事务,强行撑着士气。
其实司马师担忧的不仅仅是东南战场,他还多次收到了司马昭的书信。
到了七月底的时候,洛阳公布司马懿的死讯,这让洛阳陷入到恐慌之中。
洛阳原本就因为诸葛亮切断解县盐池,导致盐价暴涨,出现了动荡局面。
现在得知司马懿死了,这意味着西线战场一根支柱的崩塌。
洛阳已经开始流传诸葛孔明即将对潼关展开大规模的军事打击的传闻。
甚至有人说诸葛孔明已经集结三十万大军,分多路打来。
不少民众已经开始连夜跑路,关卡每天都能抓获大量逃走的百姓。
司马昭在信中表达了对未来的担忧。
司马师则回复了司马昭一些关于维持大局的方法:
一、让公卿和百姓都相信,诸葛亮打来了,他们将一无所有。
例如诸葛亮和李济安在搞均田制,他们打到洛阳、河北,一定也会推行均田制,公卿的田就没了。
再例如,告诉百姓,诸葛亮和李济安在搞蜀国式的均田制和府兵制,这将破坏目前农业集中生产方式。
一旦农业分散生产,就会降低粮食产量。
这是蜀贼恶意亡我大魏,我们千万不能中的蜀贼的阴谋诡计!
大魏要坚持大魏式的府兵制和屯田制不动摇。
二、告诉百姓,诸葛孔明和李济安为了打仗,关中、荆州、益州、扬州,现在民不聊生,大魏从上到下都是真心为了百姓。
至于是不是真心为了百姓,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让老百姓相信大魏是真心为了他们。
这其中必然有很多人知道朝廷在说谎,没关系,谁敢说朝廷在说谎,就给他一顶私通蜀贼的帽子。
已知有了第一条,公卿和百姓都知道蜀贼会破坏他们的利益。
现在谁私通蜀贼,那就是损坏所有人的利益。
杀了站出来说真话的人,公卿和百姓不但不会反对,还会叫好,甚至会往他们的尸体上踩几脚,必要的时候拿几块肉回去吃。
这样,许多知道朝廷在说谎的人,会选择沉默。
那些不知道朝廷在说谎的人,则会大肆拥戴朝廷。
如此,局面就不会乱。
三、不断强化蜀贼荼毒天下的观念,让大多数人相信蜀贼是最坏的,他们现在所遭受的苦难,都是诸葛孔明和李济安造成的。
只有消灭蜀贼,天下才能太平。
说完这三点后,司马师还在信中叮嘱司马昭把《商君书》多翻几遍。
告知他,草民之所以是草民,是因为草民只是外形和他们这些公卿差不多,其内在和卑贱的草是一样的。
草能思考吗?
草是无法思考的,草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草是长出来注定要被牛羊吃掉的。
最后,司马师强调,要不断用君贵民轻的说法,在精神上给老百姓以慰藉。
越是弱小的人,越爱听好话,而不是真话。
司马师在检阅军队后抽空出来给司马昭写的信,无疑奠定了接下来曹魏的治国理念。
到八月的时候,司马师开始派人去见王凌,不断给王凌施压,同时允诺好处。
这个时候,还在河东郡的诸葛亮,接到了李衡对东南战局的完整汇报。
“济安打的这一场仗,与我之前所料一般无二,王凌只要坚持过八月,濡须坞必为我们所有。”
霍弋道:“丞相,司马懿死了,我们要不要趁机强攻潼关?”
“强攻潼关不如走太行八径,太行八径走不通,不如走云中,从云中走幽州。”
潼关那个地方,别看离洛阳近,那是真的难打!
这时,杨仪急匆匆进来:“丞相,捷报,太原城开城投降了。”
“太原拿下了?”
“拿下了!”
“好!好啊!绍先!”
“下官在!”
“你速速多准备一些茶叶,我要从井陉贩茶叶到冀州!”
(本章完)
第447章 拿到合肥
到了八月中旬,经历两个月残酷的厮杀,徐州汉军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多次战争下来,阵亡人数已经超过一半。
王凌从吕县退到下邳,司马师追到下邳。
王凌又从下邳推到下相,司马师追到下相。
王凌又从下相退到凌县,下一步是准备退到广陵郡淮阴。
魏军损伤也非常大,但奈何司马师这个人的意志就像一块钢铁,强撑着,连夜行军对王凌穷追猛打。
到了八月二十日,王凌终于退到了淮阴,再往南退,就退出广陵,回丹阳郡了。
这真的是一场胜利者抓狂,退败者战术转进的战争。
终于,在八月二十二日,司马师决定在广陵郡留两万兵马,剩下的五万,分一万回彭城,其余四万立刻撤回扬州。
淮阴距离合肥直线距离有五百里,但很不幸,魏军可能要走七百里不止。
因为淮阴往西南方向,好几个大湖挡着。
成子湖就已经够大了,
这个时代还存在的洪泽湖,有好几��县大。
而且淮河入江道也在面前,魏军还得在这一带修筑浮桥。
更要命的是,等进入扬州,魏军面临的是数百里无人烟的地盘,这都是当年曹操的杰作。
所以,魏军还需要先在淮阴大力补充粮草。
然而,淮阴在五月的时候,经历战争,当地秩序混乱,今年夏天的麦子都被当地有势力的人趁机征走了。
横在司马师面前的问题,不是绕开眼前湖泊的问题,而是必须先北上彭城补给,再南下合肥。
这前前后后,就是一千里路。
如果算上补给的时间,这一趟回合肥增援,那可能是十月的事了。
但局面已经被拉扯到这一步,司马师只能硬着头皮拆分下去,把好不容易调过来的大军,重新调回去。
到这里,这场东西战略制衡才逐渐体现出了它的精髓。
即司马师就算横扫徐州,从战略层面,他也已经输了。
时间来到九月初,陆抗再一次到濡须坞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他。
和上一次不一样,每一个人看陆抗的眼神都充满了善意,语气也恭敬起来。
连陈骞也亲自来迎接。
双方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友好交谈,在交谈的过程中,魏方人员始终保持着对友邦人员的尊敬。
他们耐心地聆听了陆抗的每一个字,并且认真地回复了陆抗的每一个句读。
九月初一,陈骞带着濡须坞所有的人,走下了濡须山,开船到李衡的主船面前。
他们卸下了武器。
陈骞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大将军,我们知道您智谋无双,但能不能先给我们一口饭吃。”
濡须坞到八月下旬,就出现了紧急缺粮。
作为司马师的心腹,深受司马师的提携之恩,陈骞本来打算以死明志,但想了想自己投降可以吃上一口饭,于是准备先吃饱饭,再以死明志。
听完后,李衡大手一挥,笑道:“幼节,你来安排,给每一个人安排食物,吃饱为止!”
“喏!”
众人立刻拜道:“多谢大将军。”
九月初一,李衡入主濡须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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