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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武圣只想当官 第31节

  “规矩圆上了?!”

  身为青鸟阁的妓子,姑娘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妈妈曾立下的规矩?

  鹣母不接客,接之有百两,或名篇一首反赠五百两!

  这门规矩在青鸟阁足足五年未破。

  要么是达官贵人看不愿花一百两嫖一个鹣母,要么就是那些穷酸读书人没有那底蕴才气。

  云妈妈守了五年的身子,被一俊俏郎君用诗摘了去??

  背对着姑娘的云诱听得惊讶的声音,嘴角自是勾起得意微笑。

  铜镜中照应着点手指也不禁翘了翘,声音中带着几分炫耀。

  “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

  “晚来妆面胜荷花。”

  云诱姑娘惬意的梳妆,木梳子顺着头发轻轻慢慢的梳理着青丝,嘴中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利索。

  云诱的声音正是那种纯纯的御姐之音,夹杂着的几分清冷让人听着更是舒畅。

  仅仅两句,让云诱身后的姑娘听的一个激灵。

  她虽听不懂诗中的意境,但光是明面上的意思听了便叫人鸡皮疙瘩起来。

  她安静的听,犹如一朵静待开苞的小花儿。

  “鬓��欲迎眉际月,酒红初上脸边霞。”

  “一场春梦日西斜。”

  云诱手上的梳妆也是不带停歇,嘴角的笑容更得意了。

  容不得她不得意,此诗一出,天下可再有什么描写女人芳华的诗追之其右?!

  从此,但凡闻得此诗的天下读书人谁不向往?

  那姑娘原地呆滞。

  “如何?”

  云诱笑吟吟的看向那呆在原地的姑娘。

  “比那些附庸风雅的酸秀才强了一万倍!”

  那姑娘越咀嚼越觉着这诗好,只是好在哪里她却受限于文化底蕴,说不出赞扬的话来。

  “呵呵。”

  云诱不再说话,轻轻的继续梳理着自己满头秀发。

  …………

  此间已经过了午时。

  陆远之一身皂衣,腰间带着鞘的刀,游历在街中。

  昨日一晚风流,不仅没花一分银子,还倒赚了五百两。

  当然,他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不仅积攒了十八年的积蓄无影无踪,就连这铁打的身子也有些飘忽。

  说真的,纵使自己铁打的身子,那荒唐一夜也确实稍稍有点儿过分。

  要知道,这世界上从来都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风流归风流,他也没忘了自己身份。

  所以,一大早便穿好衣服从青鸟阁出来,回到县衙点卯之后,换好了制服。

  对那些衙役的奉承应付了几句,就独自一人出了县衙来到街上。

  此时正直夏季,天上的太阳是一点儿情分不讲,太阳下行走的布衣百姓各个汗流浃背。

  陆远之已经突破了填海境,有气海气机护着,倒也感受不到燥热。

  只是空气中那弥漫着的焦土气息,闻着也是心烦意乱。

  陆远之在街上可不是来玩儿的。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看着眼前的铁匠铺,陆远之心中就升起一股浓浓的憋屈。

  他可没忘了昨天在王迁家中差点被那罗刹族的香莲弄死的情景。

  要不是老子运气好,临阵突破,指不定这会儿尸体都硬了。

  奶奶的,这打刀的技术,还不如我奶。

  “碰!”

  陆远之一脚踹开半掩的铁匠铺大门。

  “老刘?!人呢?!”

  陆远之大声嚷嚷着,走进铁匠铺内。

  环视了一周,没发现有人。

  铁匠铺规模不大,出了铁匠的工作台之外,还有一座正烧着炭的火炉子,再往里就是住人的后院了。

  陆远之想着,此时正是午时,这铁匠铺老刘估摸着在后院吃饭。

  正欲走向后院,却听闻身后一声略带沙哑的且苍老的声音:

  “班爷驾到,有失远迎,是小人的不是,罪过罪过。”

  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没办法不讨好,铁匠虽是一门手艺,但手艺人也算贱籍,陆远之那一身皂衣,稍微有点儿见识的百姓就知道,那可是县衙快班班头才能穿的服装。

  陆远之听闻熟悉的声音,正欲踏往后院寻人的脚顿住,转身看向来人。

  来人铁匠老刘,他身影有些鞠屡,黝黑的脸上布满皱纹,憨憨咧嘴笑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话间的声音也尤为沧桑。

  发白的双鬓,手上布满的老茧也让人看着有些心酸。

  只不过,那布满老茧的手中却悬着一颗硕大的西瓜。

  “你祸事了!”陆远之哼一声,瞪了一眼铁匠,语气中带着冷意。

  恐吓这个铁匠。

  “啊?!”铁匠蓦的一愣,看向陆远之的眼神中带着呆滞。

第26章 独树一帜的日记

  铁匠是被吓到了。

  一个身穿皂衣的班爷对你说你祸事了……

  这事儿搁哪个老百姓身上他不害怕?

  今儿不赔个底儿朝天,人家能放过你?

  自古以来便是,民不与官斗,斗不起。

  陆远之冷哼一声,拔出腰间佩刀。

  “砰”的一声扔在地上。

  紧接着刀鞘里的令半截刀也被他倒出,扔在地上。

  一柄断成两截的刀,出现在铁匠的眼前。

  “前些日子来��这打的刀,还没用两下,便被人打断,差点误了老子性命。”

  陆远之骂骂咧咧的,他瞪着眼。

  猛的上前,一把拉住刘铁匠的手:

  “你来说说,该怎么赔我?”

  刘铁匠猝不及防被陆远之拉住,身子一个踉跄。

  没等他反应,陆远之“咦”了一声。

  然后他又看向刘铁匠手中的西瓜,眼神中闪过恍然,冷哼道:

  “怪不得手凉,你这泥腿子还有心思去捞西瓜。”

  北疆,夏日的时候也不比南方燥热凉快一点儿。

  可又没有京城中神仙府恪物司夏日制冰的法子,炎炎夏日想吃点儿凉快的东西只能寄托于水井深处。

  捞西瓜便是有瓜农在头天晚上将西瓜搁置桶中,沉入水井深处,第二天捞上来,杀瓜再吃,也有冰凉之意,

  刘铁匠赶紧躬身陪笑,递上手中的西瓜,

  “班爷误恼,刚从南街井口捞的西瓜,还凉着呢。”

  “还不快杀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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