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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第495节

  哪怕朱祁镇再也无法登基,她也不在乎了。

  只希望这个小小的生命,快些出生,陪伴着她变老,她就知足了。

  可是!

  命运跟她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孩子没了!

  南宫上下都说,是她受了惊吓,导致小产的,那天是皇帝来了,逼她交出凤印、金册,所以受了惊吓,所以小产了!

  她恨他!

  我都已经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给你了,为什么还要夺走我的孩子?

  为什么?

  钱王妃的眼眸如血:“王爷,本宫必须去!”

  这语气,吓了朱祁镇一跳。

  有些心虚地吞了吞口水,无奈点头:“便、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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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145章 宗室大瓜,暴雷!

  南宫大门打开。

  漠北王以亲王爵走出南宫,乘坐撵轿朝皇城走去。

  朱祁镇满脸唏嘘。

  七年了,从漠北回来,第二次看到外面的天空,上一次看还是黑夜,他走马观花,什么都没细看。

  甚至,他年幼登基,做了十四年皇帝,却从未认真看一看这宫城。

  甚至他从未耐下心来,领略大明风采。

  当皇帝时稀里糊涂,稀里糊涂地处置着政事,稀里糊涂的出征,稀里糊涂的被捕,稀里糊涂的被圈禁……

  一切都稀里糊涂的。

  回顾过去三十年的人生,他竟找不出任何值得回忆的点,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被瓦剌兵抓走的片段……

  说起来这般可笑。

  撵轿从午门进入,宫城还是原来那个宫城,人却变了,物是人非。

  朱祁镇慢慢抬眸,看向蓝蓝的天空,天空还是原来的天空,宫城还是原来那个宫城,只是人变了……

  坐在宫城里的人变了,伺候的人变了,朝堂上的人变了。

  本王变了吗?

  朱祁镇想要一面铜镜,照一照自己。

  他思绪繁杂。

  “漠北王,请下轿!”冯孝的声音传来。

  朱祁镇从臆想中回神,面露苦笑,他不是皇帝了,到了奉天门,是要下轿的。

  他注意到,他附近三里之内,都没有人。

  甚至,隐隐约约,有侍卫在四周游弋。

  从出南宫开始,一路上他没见到任何人,说明皇帝担心他会趁机逃窜、或者有人刺杀他,所以净街。

  皇帝对他防范之心太重了。

  “漠北王,皇爷请您入乾清宫歇息。”冯孝脸上赔笑,其实也在监视他。

  “随你安置吧。”朱祁镇望着奉天殿出神。

  终究幽幽一叹,随着冯孝,步行进入乾清宫。

  漠北王一家人,钱王妃、周夫人、万夫人、高夫人,生过子嗣的侧室全都在。

  还有德王朱见��、秀王朱见澍,以及抱在怀里的崇王朱见泽、吉王朱见浚。

  一家人浩浩荡荡,顶着大太阳,走进乾清宫。

  朱祁镇对此十分不习惯,以前他也是坐御辇的,小的时候,他还经常跑到这里来烦父皇……

  都过去了。

  冯孝提前准备了休息房间,一应用物,按照亲王礼准备的。

  朱祁镇神情唏嘘,他生于此长于此,却被人驱逐出去,如今旧地重游,以客人的身份来做客,心里是不好受的。

  尤其是亲王规格,让他很不适应。

  内宫里的朱祁钰笔耕不辍,正在默记藩王的世系、家事、各种记载,有的担心记不住,写在内袍上,省着宴会上出丑。

  笨鸟先飞,资质差的人就要比别人更努力。

  “漠北王可有异动?”见冯孝进殿,朱祁钰问。

  “回皇爷,漠北王神情唏嘘,怕是产生了很多回忆。”

  冯孝不敢隐瞒,把朱祁镇出南宫,到入乾清宫的全过程,绘声绘色讲述一遍。

  朱祁钰点点头:“人之常情。”

  “申时开宴,去催催尚食局,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去调各王的膳食纪录,按照诸王的喜好准备,万万不能出了差错。”

  “所有用度,敞开了用,别给人家小家子气的感觉。”

  “给足诸王的面子。”

  朱祁钰反复叮嘱,这场家宴,他另有目的。

  “奴婢遵旨!”冯孝磕了个头,出殿。

  朱祁钰接着看,反复记忆。

  过了很久,外面传来怀恩的声音:“皇爷,时间差不多了,奴婢这就给您更衣。”

  他穿着丝绸做的亵衣,十分清凉。

  换上又重又厚的朝服,戴上冠冕,感觉头上压着个铁球,脑袋都转不过来弯了。

  “礼仪走完,便提醒朕,换了常服。”朱祁钰可不想受这罪。

  “奴婢遵旨!”

  时间差不多了,礼乐声起,朱祁钰走进乾清宫,开始冗长的礼仪。

  漫长的礼仪结束,所有人都满头汗,朱祁钰借口方便,换了常服再进殿。

  “今天是家宴,大家不要拘束!”

  坐在上首的是孙太后和吴太后。

  下首左面是朱祁钰,右面是朱祁镇。

  左首第二位是太子朱见深。

  按照爵位,依次排列,乾清宫坐不下,郡王都坐在殿外,和昨天一样。

  坐在上首的孙太后,目光扫过朱祁镇,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八年了,第一次在家宴上见他。

  他瘦了、黑了,眉宇间多了些惆怅,皇儿!娘想你了!

  孙太后扭过头,不敢看他,生怕泪崩。

  朱祁镇注意到她的眼神,眼角有些湿润,终究是败了,不然就是我们一家人能其乐融融了。

  太子朱见深也在看着父皇。

  他对父皇最深刻的印象,是站在墙头,骂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悌,然后父皇气到爆炸,拿炮轰他……再然后就没了。

  如今面对面,他多少有些尴尬。

  万氏不在身边,他多少有些缺乏安全感。

  朱祁镇只瞥了他一眼,便掠过去,毫不在意。

  唯有朱祁镇身后的周夫人,心心念念地看着朱见深,她怀里抱着崇王朱见泽。

  但朱见深却觉得,母亲也不爱他,更爱她怀里的弟弟。

  祖孙三人的眼神交汇,朱祁钰看在眼里,倒是从朱祁镇的案几边,传来一道刻骨恨意的眼神。

  钱王妃!

  她以为小产,是朕的原因?

  “朕先敬皇太后、太后一杯!”朱祁钰举起酒杯。

  诸王跟着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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