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6:我在大英当文豪 第187节
假珠宝行业,反而迎来了意想不到的春天。
这可以说是相当的黑色幽默了.......
米歇尔是从迈克尔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高手?还能有这种操作.......
他设想过无数种读者的反馈。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故事会朝着如此清奇、如此荒诞的方向发展.......
“这简直是.......”
米歇尔哭笑不得,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是人性的奇迹,对吗?”
迈克尔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充道。
“如今你可是全伦敦丈夫眼里的大救星。”
“你的故事解放了全伦敦的丈夫,他们现在都该感谢你。”
米歇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咖啡一饮而尽。
现实世界,永远比小说更加魔幻.......
不过,无论外界如何喧嚣,对他而言,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他与《伦敦快讯》的合同,随着《项链》的刊登,已经正式履行完毕。
那个曾经悬在他心头的标记,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他可以彻底摆脱束缚,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新纪元》和未来的长篇创作之中了。
然而,米歇尔显然低估了《项链》所带来的巨大能量,也低估了一份销量低迷的报纸,在抓住救命稻草时的疯狂......
就在他以为可以清静下来,好好构思下一步计划的时候。
公寓的大门被敲响了。
一位名叫爱德华的先生前来拜访。
正是《伦敦快讯》那位新上任的主编,爱德华。
爱德华一走进客厅,就用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看着米歇尔。
那感觉不像是在看一位作家,倒像是在看一尊闪闪发光的金矿。
他没有经历过米歇尔在的时候的好日子,眼下《项链》在伦敦引发的轰动,让他感觉如同置身在梦中一般。
原来以前的《伦敦快讯》吃的这么好的吗?
自己现在过得是什么样的苦日子。
“米歇尔先生!”他甚至来不及坐下,就激动地开口。
“我代表《伦敦快讯》全体同仁,向您致以最崇高的谢意!是您,是您的《项链》,拯救了我们!”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报表,摊在米歇尔面前。
“您看!这是今天的销量!已经回到了鼎盛时期!报社的广告位已经预定到了下星期!我们活过来了!我们彻底活过来了!”
米歇尔平静地看着他,礼貌地笑了笑。
“恭喜你,爱德华先生。很高兴我的作品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帮助?先生,您这说得太轻描淡写了!”
爱德华的情绪依旧高涨。
“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他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和恳切。
“米歇尔先生,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合同已经结束。但是,我今天来,是带着我们老板最大的诚意,来请求您,继续为《伦敦快讯》供稿!”
米歇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爱德华先生,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现在有自己的报纸。”
“我当然清楚!”爱德华急切地向前一步。
“所以我们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来,只要您愿意成为我们的供稿人,我们愿意出让《伦敦快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并且,您未来所有作品的稿酬,在现有市场最高价的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五十!”
爱德华死死地盯着米歇尔,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作家都无法拒绝的、疯狂的条件。
“米歇尔先生,请您务必考虑一下!《伦敦快讯》不能没有您!”
“虽然您已经有了《新纪元》,但再多一份报纸不也挺好的吗?”
第156章 幻想中的伊芙娜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外加上浮百分之五十的稿酬。
这个条件确实诱人。
但米歇尔还是拒绝了。
理由也很简单。
一个人不能同时骑两匹马。
《新纪元》才是他的根基,把精力分散到竞争对手的报纸上,短期看是双赢,长期看那就是自掘坟墓了。
爱德华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但也没有死缠烂打。
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米歇尔揉了揉太阳穴,重新铺开稿纸。
《基督山伯爵》的连载可不能断,读者们还等着唐泰斯的复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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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伦敦郊区,有一座占地广阔、被大片橡树林环绕的宏伟庄园。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波斯地毯的书房地板上。
虽然说,顶级的贵族们主要还是住在威斯敏特区,但还是有人喜欢郊区清新的空气。
伊芙娜一家就是其中之一。
此时,她正坐在一张红木书桌前。
她今天穿着一件居家的浅蓝色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平日里的那种端庄优雅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少女的慵懒和娇憨。
这才是真实的伊芙娜。
伊芙娜的面前摆满了各种报纸和书籍。
有往期的《伦敦快讯》,也有最新几期的《新纪元》。
甚至还有一本已经被翻得有些起毛边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的典藏版。
这些全都是米歇尔的作品。
自从圣詹姆斯宫的晚宴之后,伊芙娜就派人搜集了市面上所有能找到的关于米歇尔的文字。
她原本只是对那个能在晚宴上用一首十四行诗惊艳全场的年轻人感到好奇。
但随着阅读的深入,这份好奇已经逐渐转化为了震惊。
这个米歇尔,明明这么年轻,但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惊人的才华?
这些故事他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伊芙娜的手指轻轻拂过了《基督山伯爵》的最新连载版面。
唐泰斯在伊夫堡监狱里的绝望与挣扎,法利亚神甫的智慧与传承。
米歇尔的文字简直拥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让人一旦看进去,就再也无法自拔。
她又翻开旁边那份刊登着《项链》的报纸。
这篇简短的故事,把全伦敦上流社会和中产阶级的虚荣心扒得一干二净。
语言辛辣,却又极其克制。
没有长篇大论的道德说教,仅仅用一个荒诞的结局,就完成了致命的嘲讽。
这让伊芙娜深深为之动容。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伊芙娜轻声呢喃。
她越是了解米歇尔,就越觉得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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