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151节
璇玑最好收集这些兵器,尤其是兵刃,一见便欢喜的不行,将匕首两手抱在怀里喜不自胜,笑得眼睛都瞧不见了。
“孩儿谢过爹爹,真亏爹爹还能记得。”
“那当然了,虎儿可是爹爹的宝贝,一直没工夫送给你,开不开心?”
“开心!开心的很,爹爹真好!”
林荣怀见女儿欢喜,心里也大感宽慰,
一直没能陪伴左右,多日的愧疚顿感缓解。
又聊了会儿,林荣怀问道:“虎儿,为父听说你做了首好诗,。”
本来父女相见,好不融洽,璇玑一听这个脸色陡然一僵,好像中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五根手指头,三根凉,两根热。
殿外小师妹们叽叽喳喳,好不快活,殿内却寂静如水。
璇玑挠了挠头,后背冷汗直冒,勉强挤出个笑脸:
“……是啊,爹也听说了?哎呀,你不知道,好烦的,好多人来观里找我,单是劝他们出去就费了好大的功夫。”
身为言官,林荣怀察言观色的本领自是不差,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简直可以说炉火纯青。
他甚至不用琢磨,为何女儿的称呼忽然从爹爹换成了爹,
单看这手足无措的样子,便知道其中必定有鬼。
林荣怀不是没怀疑过,只是被想相信女儿的心冲散了。
他暗叹一口气,我这女儿怎地如此没城府,一句话便露馅了……
“说吧。”他笑道。
“说,说什么……”
璇玑下意识玩弄着手指甲,怎么也不敢看爹爹的眼睛。
虽说几年未见,她还是很怕这个威严的父亲。
“还要撒谎,说,你是求谁给你写的这等好诗。曹能始还是钟伯敬?花了多少银子?竟舍得给你这等好诗。”
“女儿不认得什么钟伯敬,曹,曹能始……”璇玑汗流浃背。
“什么曹能吃,唉,我是你爹,有什么好瞒?不是你写的又如何,我还能告诉旁人?”
林荣怀不免想到另外一个可能,女儿正值妙龄,谁会把这等名动天下的好诗给她?
单是银子,够吗?
身为言官,听过不少腌��事,不免朝坏处想。
思及此处,心里更担忧女儿,唯恐女儿被什么风流文人骗了去。。
“……”
“说,爹爹又不会把那人吃了,说。”
“爹爹可不许食言……”
璇玑见瞒不过,想着毕竟是爹爹,于是便把王道显的事情和盘托出。
林荣华听罢大为惊异,怎么也没想竟会是自己的学生:
“你是说王生替你作的诗,他凭什么为你作诗?”
“道显侠肝义胆,那些个道士书生可恨,他看不过眼,这才给我出头,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和他,只是朋友?”
“当然了,至交亲朋!”
林荣怀不停捋须,看着女儿瞪着大眼睛说的义正辞严,不似作伪。
心道王道显确有作诗的才能,倘若是他写的,倒也严丝合缝。
那王生确是个狂放才子,考秀才敢睡觉,为了个丫鬟连秀才身份也敢舍去,做出这等事也不足为奇。
此子天纵之才,又有任侠之风,与我这女儿倒是绝配。
也许,这便是天意……
嗯,回去见他一见,回京之前,总要提点两句。
女儿不在身边看着,切不可闹出什么笑话来。
第161章 得好好提点王道显
璇玑见爹爹面色和缓了,也放下心来,总算没害了道显。
正好到了用饭的时候,璇玑便拉着他去殿后用饭。
“她有信儿吗?”
“没,师傅连口信也没捎过。”
“唉,为父再叫人查查,只是这言官怕也是做不了几天了。”
路过被一片烧毁的废墟,林荣怀随口问道:“没伤着人吧?”
璇玑没多想:“没,我跑得可快了,也多亏了师妹机警,泼水救火,不然真不知道会怎样。”
林荣怀听了一惊,差点没了女儿:“你住这儿?”
“是啊,没事的爹爹,一根汗毛都没少。”
“老天爷……”
林荣怀一阵后怕,长吁短叹了好一阵,反复嘱咐她晚上一定要小心火烛。
没叮嘱完,只听身后有人说道:“璇玑姐姐,姐姐叫我送吃的给你,尝尝还合不合口味。”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生了一头白发的小胡女端着一个瓷盆,有些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又朝璇玑那儿挨了挨。
璇玑低头闻了闻味儿,笑得很开心:
“闻着好香啊,紫薇做饭怎地这么好吃,给我吧,晚上我带回去。替我谢谢紫薇。哦,也谢谢你,辛苦你跑一趟。”
这本是平平无奇的一件事,紫薇经常给璇玑赠送食物,璇玑也时常会带些贡品回来。
不过在林荣怀听来却大大的不对。
带回去?
带回哪里去?
屋子烧坏了,现在女儿住哪?听着像是跟紫薇和这个小胡女住一起。
紫薇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只是想不起来从哪里看过。
他很快便想起塘报中似乎还提起过一件事,那就是王生救的丫鬟似有胡人血统。
瞬间,他意识到,自家女儿很可能和王生住在一起!
晴空霹雳!
他稳住心神,待小胡女走后,若无其事问道:“乖女儿,你现在住哪儿啊?”
璇玑还不知轻重,抱着雪里红炒肉咽口水:
“住隔壁啊,原来师傅原来住的那屋。爹爹你不知道,我把那院子租出去了,后来遭了灾没地方住,还好道显收留我……”
“你住她那屋……那王生住哪!?”
“住……住我对面,爹爹你怎么了?”
即便是璇玑,也觉出不对来,爹爹看起来眼睛发鼓,怒发冲关原来就是这样……
林荣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本来气极了,可细思之下,未必有自己想的那么难堪。
对王道显,他始终还是高看一眼,想来品行不俗,应该不至于诱骗自家女儿,做下错事。
“你一个妙龄女子,怎能和男子同住一个屋檐下?”
璇玑感觉很冤枉,她有自己的理由:
“可我入了道门,便是方外之人,岂受凡俗约束。”
“道显常与我论道,教了我好多上乘功夫,我一向是拿他当师兄弟看待的,怎地不能同住一个屋檐下?”
“爹爹你当年和师傅不也同住一个屋檐下……”
璇玑在爹爹的眼神下硬生生住了口,心里有些委屈。
林荣怀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什么?”
“……”璇玑歪着脑袋一脸天真。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