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188节
书涵本来听得喜笑颜开，抖着腿儿，身子跟着微微晃悠，娇憨的很。
忽听王道显道：“那主要还是我写得好，这就叫锥处囊中，其末立见。”
听到后半，书涵“呸呸呸！”呸了几声。
“好不要脸，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说什么锥处囊中，又开黄腔，噫~你个薄情郎，负心汉！”
“哈哈哈哈……”
王道显听了就笑，大笑不止，整天开黄腔的人觉得旁人也在开黄腔。
书翰整个人至少有三分是黄腔组成的，字字句句都能尝出兴味来。
书涵明知道王道显是开玩笑，见他对薄情郎负心汉不当回事儿，心里稍有些气恼。
两人又笑骂了几句，书涵便上手了，伸手在他胸前拍了一下。
王道显回击，也拍了她一下，拍得她大为困窘，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笑骂着扭打在一起。
脸贴得近了，呼吸相闻，王道显闻见那股女子幽香，刚想开口，书涵忽然挣开身子。
她背过身子一边理着胸襟，支吾道：“道，道显，时辰不早了，该睡了。”
����������������
次日中午，黄大人用过午饭，正无聊的发慌，哪儿也不想去，什么也不想做。
深受他信任的幕僚沈云绍匆匆走来，神情很是欣喜。
“东翁，你快看，你要的新戏本这便写成了。”
黄大人眼见幕僚年纪不小了还过年似的欢喜，不禁面露欣喜之色。
“快快，快拿来叫我看看……”
第205章 天纵奇才
书斋中炭火烧得正旺，自鸣钟滴答作响。
高高兴兴接过戏本，尚书大人拿在手中脸色忽然一变，皱眉问道：
“先生，这未免也太快了吧，上回说起这事儿还是三天前，就算三天半，这便写好了？”
“这人怕不是在糊弄，上回那秀才就不实心用事……”
黄克缵把话本往书案上一丢，声儿听着还挺沉。
他又拿起来掂量掂量，居然有些分量。
沈云绍没着急辩解，一提起上回那秀才他就有些愧疚，毕竟人是他找来的，现如今……
唉，不提这个。
他老成持稳，稳住心神，笑道：
“东翁，你先看过才是，这人可比上回那位强多了，戏本我已看过，不敢打包票您满意，上佳之选我还是敢说的。”
黄克缵历来看重这位幕僚，于是乎拿起戏本，第一个想法是这人字未免也太草了点，心中略有些不喜。
沈云绍见他皱眉，心中略感意外，不过他很有信心，老神在在的拿起点心吃起来。
一时间，书斋中除却点心的酥脆声，只有纸张翻页的刷刷声。
翻了一页又一页，黄大人已经看到了第三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看到燕青在匪巢里唱了一段儿耍孩儿，接着曲牌名暗传军情，他忽然拍案叫绝。
“妙！妙哇！折一折写的好！”
沈云绍见他口中大声称赞，眼睛却好像叫戏本吸住了似的丝毫没抬头的意思，不禁微笑。
这就对了，这一篇我看的时候就知道东翁会喜欢，果然如此。
老夫浸润戏文二十余年，这戏本看一眼便知道好，岂会看走眼？
尚书大人看到燕青身份遭人质疑，被山寨众匪怀疑是奸细，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看到燕青最后里应外合，最终拿下座山雕，黄大人久久不能放下手稿。
“一气呵成，这等文采，放进去简直天衣无缝……”
他深吸一口气，赞道：“我看这戏传出去，以后外头的这些个写班子，陈班他们又有新戏演了。”
沈云绍笑着接口道：“东翁如此夸赞，想必明日就要让班主开始排戏？”
黄克缵抚掌大笑，精神为之一振：“正是！明儿一早……不，等会你就告诉他，这出戏要是排不好，我可要扣他三个月的赏钱！”
“不过两三日光景……”黄克缵竖起了三根手指，眼中满是惊叹：“这么长的本子，十一出戏，曲牌填的稳稳当当，文辞也好，不至于太俗，也不冒酸气儿。”
“嗯！连武场子的身段都批注好了，我看戏这好些年，还未见过这等快手！”
沈云绍笑着赞道：“东翁明鉴，前几日那句传遍金陵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也是他，人送外号王斗墨。”
黄大人奇道：“是他？好，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他说着说着面露疑惑：“王斗墨听不出快味，这是何意？”
沈云绍抚掌解释道：“他呀，还好写个话本，也不知您听过没听过《道破苍穹》，写的比寻常书家快得多，旁人一年的分量，他一个月便写完了，这才在行内得号王斗墨。”
他又补上一句：“这事我也是听书坊掌柜们说起才知道。”
“哦����”黄大人恍然大悟：“听过听过，孙儿爱看这些个书，还跟我提起过。”
“好哇，我朝文教昌盛，可见一斑！既能写诗，还能写话本，戏本也上得了手，不错！江南没白来。”
“这回我要重重地赏他，三十两少了点……”黄大人大手一挥：
“再给他加五两银子，替我传个口信，要他多读书多经历，过段日子等闲下来，再替我写出戏。”
“到时候本官要见见这王道显，看看到底长什么样能写出这戏本来。”
说罢，黄大人兴致高涨，迈步便出了书斋，穿着单衣便走到外头，丝毫不惧外头寒风肆虐，引吭高歌。
沈云绍坐在书斋里头听得外头黄大人唱道：
“按龙泉~血泪洒征袍，恨天涯一身流落。专心投水浒，回首望天朝。急走忙逃，顾不得忠和孝����”
多年戏痴，这一段林冲夜奔中的《新水令》堪称铿锵有力，很见功力。
虽唱的好，沈云绍听了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他多年老幕僚，训练有素，面皮很能绷得住。
即便大人不在屋里面前，他也尽力控制表情。
沈云绍心中暗道：俗话讲男怕《夜奔》
一介朝廷命官，喜欢《水浒传》，造反啊……
多少有点……
嗯……合适吗？
��������������������
同一天午时刚过，三山街北的小巷中。
周书涵一身男子打扮，让一老妇领着进了一栋二层小木楼。
老妇道：“哎呦，真是奇了！你跟陶相公长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漂亮，忒像了。”
周书涵本想纠正她，不是漂亮，是俊俏，不过想想这词儿也不是只有女子能用，刻意讲出来反而引人怀疑。
她又想自己是跟王道显身边待惯了，整天想着扮男人，这老太怎么想又不碍事，属实是多虑了。
她没言语，跟着老妇上了二楼。
“陶家娘子，你相公兄弟来了，快开门儿。”
好半天才叫开门，陶家娘子露出一条门缝儿，眼中隐隐有些恐惧。
老妇走了，所谓陶家娘子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些门，颤颤巍巍小声道：“小姐……”
陶家娘子正是兰儿。
周书涵眼疾手快，捂住兰儿的嘴低声笑道：“别怕，没带人来拿你，我今天不是小姐，你也不是兰儿，我说的对不对，陶家娘子？”
兰儿这才面露笑意，转忧为喜，笑了片刻又不敢多笑，开门迎她进来。
门儿一关，兰儿便要跪下，周书涵忙扶住她，不让她跪:“这是干什么，好了好了，别哭。我是来找书翰的，他人呢？”
兰儿抹了把眼泪，小声道：“相……少爷去赚嚼谷了……小姐，你怎地找来的？”
“娘子~”周书涵捏了把她的小脸，笑道：“你猜？”
……
不多时，周书翰回来了，推门道：“冻死我了，娘……啊！姐！你怎地找来的？”
第206章 我懂，姐姐对他肯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