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文豪,从买下丫鬟姐妹开始 第2节
“哎哎!”牙婆连忙打断。
“让她说!”王道显道。
见牙婆偃旗息鼓,她摸着妹妹的脑袋继续说道:“这几日添了症状,白日里手脚发凉。”
越说越急,眼眶发红:“不过公子别担心!这里吃食太差,小妹温养几日便能好。”
“你别看她生的矮小,其实只比我小一岁,聪明,又听话,你教教她她会做的……”
牙婆捂着脸,净是大实话能卖出去?这年月胡姬本就不好往外出。
话听了叫人难受,姐姐宁可自己受苦,也要妹妹脱离苦海。
如果不是银子紧张,他还真想把姐妹俩都带走。
倘若两个都带走,那么手里那点银子恐怕省不了多少。
眼见姐姐就快跪下了,妹妹扯住姐姐的裙摆泫然欲泣:“姐,你别管我了,你跟他去吧,我没事。”
王道显无奈地摆摆手:“罢了,妹妹就妹妹。”
牙婆心说总算出手一个赔钱货,也跟着帮腔:“行啦,跟着过好日子去吧,这位可是个善人。”
姐姐听了擦了擦眼角一笑,低头便拜,还没等他托住,变故横生。
妹妹呜咽一声跪倒在他身前,先磕了个响头。
抬起头来,巴掌大的小脸泫然欲泣����“求求郎君!别管我,带姐姐走吧!”
第2章 肚皮上写字是什么法术?
“幼薇!”
紫薇最是心疼妹妹,想抱她在怀里却拖不动,
没想到平日最听话的妹妹此时如此执拗。
幼薇何尝不想跟姐姐一起,想平日姐姐有那么一口肉也要全塞给她吃。
怎么也不愿意看到姐姐为了自己断送一个好去处,好主家。
打定主意,宁愿自己吃苦,也想让姐姐早点吃饱穿暖。
也许以后我还在应天府当丫鬟,姐姐还能来看我呢?
妹妹嘴上不住哀求:“姐,你走吧。”
“算姐姐求你,放有话慢慢说。”姐姐急得手足无措。
“我不!”妹妹转而扒住他的衣裳,泪眼婆娑:“郎君,我吃饭要吃好多,饿的又快。”
“人家都说是丧门星,妨人妨主不要我。郎君,你何苦要奴家?”
妹妹神色决绝,一改之前的羸弱胆怯。
完全看不到那个猫儿似的缩在姐姐怀里的小孩。
“起来说话,你才是何苦。”怎么扶也不肯起来。
妹妹瘦弱的很,小脸上泪流如注。扒住衣裳的两手白的像纸,手背青筋清晰可见。
要真遂了她的愿,要姐姐不要妹妹,看她这幅营养不良的样子,没准离了姐姐说死就死。
这年头没有后世的医疗条件,死个人随随便便。习惯了,哪怕应天府人家,死个孩子还不如死匹马难过。
可要妹妹不要姐姐也不行,姐姐对妹妹的感情也很深……
这一通闹动静不小,门口围了十好几个看热闹的,议论纷纷。
牙婆一面吩咐人赶紧包扎伤口,一面对叫苦不迭。
“哎呦你可带她俩走吧,这段时间姐姐让妹妹,妹妹让姐姐,最后没一个能出手。”
“大娘我给你说个底价,六十两,包红契包索人。”
所谓包红契指官府备案的卖身契的打点。
包索人指的是万一人跑了包揽追逃,也叫追索逃奴。
即便如此,这个价格是他也负担不起。
“四十两。”
“五十五两。”
“四十五两!”
……
一通划价后,他无奈说道:
“大娘,不瞒你说,价码太高,四十七两都是咬着牙。”
牙婆捂着心口,她是真怕妹妹砸手里,便宜几两也要出。
话没出口,不免抓心挠腮,总觉得赚的少跟死了爹娘一般难受。
她原以为小书生气度不凡,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没成想书生没她想的有钱,四十七两居然还打磕巴。
自然面上带出些鄙夷之色,扭脸摆手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带走吧,算我看走了眼,认倒霉倒贴钱!”
姐妹俩一心只顾着欢喜,听了破涕为笑,互相抱着,又用湿润的眼睛一同看向他,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文书衙役过来做红契,红契上写明丫鬟的年龄、技能。
自卖之后,李紫薇听凭王府更名使唤,终身为婢,生死由主。
如有走躲,父行跟寻送还,即不敢违误云云。
不得不说,我大明的商业繁盛如此,买个小姑娘能想到的全替你想到,还特么包售后。
衙门中人来的快不说,服务也热情周到,不像公门中人,殷勤的跟买卖人差不多。
“公子好气派好福气,并蒂莲~姐妹花哈哈,会玩,小小年纪可别闪了腰。”
一边写卖身契,一边不忘提醒他做主人的道理。
“都是些没福气的下人,千万不可恩宠过甚,日后反而妨主。”
“带回去饿几顿,寻机打几顿再说,一定先立立威风。”
王道显摆摆手,不以为意。
“公子家住哪里?”
“太平门市,凌云观租住。”
衙役和文书双双皱起眉头,神色古怪起来。
在他们看来,能买上漂亮丫鬟的最差也住在城内。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此人租在那地方怎么好买下姐妹俩做丫鬟?
衣裳也旧了些,不像今年新做,看来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装点门面倒是敢出手,于是心中便有些不屑。
手续繁多,银票到手,外间牙婆见了终于喘匀了气。
虽然她识字不多,也觉得这小书生很有些才华,但心里总觉得江北来的小门小户肯定混不出头。
尽管她平日对姐妹俩动辄阴阳怪气,克扣伙食。
不过,该烧的冷灶还是要烧。
何况这俩色目姐妹生的美,万一有一天枕头风吹上了呢?
她一改往日冷硬,和颜悦色地凑到姐妹俩身边。
小声道:“你俩如今是他的人了,冯大娘没什么好给你,教你个法子,好叫你们不再颠沛流离。”
姐妹俩一脸茫然。
“听好……蘸上朱砂在小肚子上……这几个字,听着没,接着……嘿~”
牙婆做了个猥琐手势,笑得很歪。
姐姐毕竟年长一岁,登时羞得从脖颈到脸颊全红了,紧紧捂住妹妹的耳朵不叫她听。
“姐姐?”妹妹脸蛋微红,心里还是很茫然,浅浅猜到一点点,可脑海中始终连不到一起。
“小孩子不许听!”
妹妹乖乖坐好。
牙婆只是窃笑,接着小声说道:
“写上那几个字,你就如此……如此……”
“真是个雏儿,一定要尽早!不光保你俩有人疼,还能早生贵子嘞。”
姐姐羞得说不出话,没听这种偏门术法。
